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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宓再次看向李显,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待会儿献虎皮时,我为太子辩护。”李显说道。
“那可得当着皇上的面,你不怕吗?”武灵笑问。
“皇上圣明,有理有据,我怕什么?”
“你这小太监挺有种啊,待会儿可别吓尿了。”武灵笑道。
有种这两个字,刺激到卫宓了,她没好气地说:“武灵,以后李显可能是太子少傅,跟你官职平级,别一口一个小太监。”
武灵有些意外。
“真的假的啊,太子少傅可是大官啊,估计皇上不会同意吧。”
……
虎王山下,营帐基地。
运河边的山火,已经被附近驻守的屯骑营扑灭。
昨晚没吃成的饭,改到早上。
原本武烈是想吃完就献虎王皮,但因为野牛群事件,加上二皇子武弼的一番话,导致武帝也不敢轻易收虎皮。
这年头还是比较迷信,生怕触怒山神。
武烈这顿饭吃得不是滋味,闷头喝着早酒。
坐在上位的,是大武朝开国皇帝武舜,由张皇后和宠妃秦昭仪陪同。
张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这也是他如此嚣张的原因。
命令是武帝下的,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便笑道:“烈儿,你把那弓和箭给朕看看,竟然能将虎王的天灵盖击碎。”
“是!”
武烈连忙献上弓箭。
武帝看着复合弓的造型,十分震惊,如此复杂的工艺,绝不可能是太子这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他用力一拉,居然也能勉强拉满。
要知道武帝已经快六十岁了,在古代是寿命天花板,如今拉四十斤的弓都吃力。
“哈哈,有意思,五十斤不到的力,也能射出百斤弓的威力,比我盛年时还要强几分,若能装备到骁骑营,普通将士都能拉开,必定所向披靡。”
见武帝如此夸奖太子,张皇后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这玩意儿造型过于复杂,恐怕可靠性不强啊。”
“凡事有个过程,可以逐步完善嘛,你又不带兵打仗,懂什么?”武帝没好气地说。
张皇后碰了一鼻子灰,越加不悦,便问道:“此弓总不会是太子造出来的吧?”
武帝也很好奇,说道:“烈儿,这弓箭是谁造出来的。”
武烈只好如实说道:“是太子府的一名门客。”
武帝点点头,依然赞赏地说:“大武朝正直用人之际,识才善任,也是帝王最重要的能力。”
“谢父王赞赏,只是这名门客……”
“但说无妨。”武帝回道。
“这名门客是个太监,博学多才,文理皆通,诗词冠绝古今,儿臣想为他讨个封赏。”太子说道。
“太子府的人,你赏便可。”
“我想请父皇封他为太子少傅,协助儿臣打理各种事务。”
“太子少傅?”
武帝有些为难了。
张皇后嘴一撇,嘲讽道:“太监是奴才,算什么门客啊,还想当朝廷大员,太子少傅可是未来的帝王之师。”
确定了太子少傅人选,下一步太子就可以监国,她当然不同意了。
“母后,太监有经世之才,难道就不能用了吗?”武烈反问道。
武帝瞪着皇后,怒道:“你这么多嘴,那就告诉烈儿,为何不能用?”
张皇后被吼懵了。
武帝现在求贤若渴,一旦她说错话,就会触怒 龙颜。
张皇后只好朝秦昭仪使了个眼色,让她这第一宠妃,说服皇上不要封李显为太子少傅。
《大武第一男人:从征服太子妃开始李显武灵 番外》精彩片段
卫宓再次看向李显,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待会儿献虎皮时,我为太子辩护。”李显说道。
“那可得当着皇上的面,你不怕吗?”武灵笑问。
“皇上圣明,有理有据,我怕什么?”
“你这小太监挺有种啊,待会儿可别吓尿了。”武灵笑道。
有种这两个字,刺激到卫宓了,她没好气地说:“武灵,以后李显可能是太子少傅,跟你官职平级,别一口一个小太监。”
武灵有些意外。
“真的假的啊,太子少傅可是大官啊,估计皇上不会同意吧。”
……
虎王山下,营帐基地。
运河边的山火,已经被附近驻守的屯骑营扑灭。
昨晚没吃成的饭,改到早上。
原本武烈是想吃完就献虎王皮,但因为野牛群事件,加上二皇子武弼的一番话,导致武帝也不敢轻易收虎皮。
这年头还是比较迷信,生怕触怒山神。
武烈这顿饭吃得不是滋味,闷头喝着早酒。
坐在上位的,是大武朝开国皇帝武舜,由张皇后和宠妃秦昭仪陪同。
张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这也是他如此嚣张的原因。
命令是武帝下的,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便笑道:“烈儿,你把那弓和箭给朕看看,竟然能将虎王的天灵盖击碎。”
“是!”
武烈连忙献上弓箭。
武帝看着复合弓的造型,十分震惊,如此复杂的工艺,绝不可能是太子这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他用力一拉,居然也能勉强拉满。
要知道武帝已经快六十岁了,在古代是寿命天花板,如今拉四十斤的弓都吃力。
“哈哈,有意思,五十斤不到的力,也能射出百斤弓的威力,比我盛年时还要强几分,若能装备到骁骑营,普通将士都能拉开,必定所向披靡。”
见武帝如此夸奖太子,张皇后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这玩意儿造型过于复杂,恐怕可靠性不强啊。”
“凡事有个过程,可以逐步完善嘛,你又不带兵打仗,懂什么?”武帝没好气地说。
张皇后碰了一鼻子灰,越加不悦,便问道:“此弓总不会是太子造出来的吧?”
武帝也很好奇,说道:“烈儿,这弓箭是谁造出来的。”
武烈只好如实说道:“是太子府的一名门客。”
武帝点点头,依然赞赏地说:“大武朝正直用人之际,识才善任,也是帝王最重要的能力。”
“谢父王赞赏,只是这名门客……”
“但说无妨。”武帝回道。
“这名门客是个太监,博学多才,文理皆通,诗词冠绝古今,儿臣想为他讨个封赏。”太子说道。
“太子府的人,你赏便可。”
“我想请父皇封他为太子少傅,协助儿臣打理各种事务。”
“太子少傅?”
武帝有些为难了。
张皇后嘴一撇,嘲讽道:“太监是奴才,算什么门客啊,还想当朝廷大员,太子少傅可是未来的帝王之师。”
确定了太子少傅人选,下一步太子就可以监国,她当然不同意了。
“母后,太监有经世之才,难道就不能用了吗?”武烈反问道。
武帝瞪着皇后,怒道:“你这么多嘴,那就告诉烈儿,为何不能用?”
张皇后被吼懵了。
武帝现在求贤若渴,一旦她说错话,就会触怒 龙颜。
张皇后只好朝秦昭仪使了个眼色,让她这第一宠妃,说服皇上不要封李显为太子少傅。
李显看了一眼卫宓,在脸上抹了些泥灰,捡起地上的刀,把衣服撕几个窟窿,假装狼狈地守在门口。
“武灵可是太子的妹妹,你装得像点,别露馅了。”卫宓叮嘱道。
“知道,谢太子妃关心。”李显笑道。
“谁关心你,别自作多情。”
山脚下,武灵带着骑兵狂奔而来。
李显屁颠屁颠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嚎道:“武将军,你们终于来了。”
武灵停下来,看着李显狼狈不堪的样子,笑道:“瞧你那怂样,太子妃呢?”
“在道观里面呢,她的右脚受伤了。”
“不严重吧。”武灵紧张地问。
“只是崴伤,有些红肿,暂无大碍,你们先给我一件衣服吧,昨晚在门口守了一夜,冻得受不了啦。”李显说道。
武灵让手下扔给李显一件棉袄,说道:“还算你懂规矩!”
这女人粗枝大叶,没有任何怀疑,在她心里,太监就不算男人。
武灵冲进道观,见卫宓窝在杂草堆里瑟瑟发抖,连忙将带来的雪狐裘袄给她披上。
又给卫宓检查了脚伤,敷上跌打药。
“宓姐姐,李显昨晚没有对你不敬吧。”
卫宓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说道:“他一个太监,敢对我做什么,又能对我做什么。”
“哈哈,说的也是!”
武灵性格豪爽,会意的大笑起来。
但想到太子哥哥,也不比太监好多少,便连忙收住笑容,再也笑不出来了。
卫宓整理好仪容,被武灵扶着走出道观,门口百名羽林军齐齐跪下:“拜见太子妃,末将救驾来迟,请太子妃责罚。”
“都起来吧,速回营帐,我又冷又饿。”卫宓说道。
武灵与卫宓同骑一匹马,李显则自己单独一匹。
卫宓不止是脚痛,幸好她很坚强,并未表现出来。
只有与李显对视时,露出责备的表情。
“昨夜伤亡多少?”卫宓问道。
“太子营帐损失较大,死五伤三,不过都是下人,其他营帐死了几个,皇室成员基本没事。”
“冬儿没事吧。”
“她运气好,被帐篷罩住逃不掉,却没有被踩到,只受了点皮外伤。”武灵回道。
“父皇会调查野牛群的事儿吗?”卫宓问。
“这就不好说了,咱们最好也别插嘴,复杂着呢。”武灵说道。
若按大武律法,袭击皇室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若凶手是皇子,岂不是诛到皇帝自己头上,因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长此以往,皇室内部斗争就非常残酷,成王败寇,没有任何制约。
武帝纵然杀伐果断,但毕竟年迈,杀亲儿子这种事,他很难做出来了。
“太子的虎皮献了吗,父皇怎么说?”卫宓问道。
“昨晚那顿饭没吃成,太子改成早膳献虎皮了,但那二哥吧,又出来使坏。”武灵说道。
“什么意思?”卫宓紧张地问。
“他说野牛群突然袭击营帐,是因为大哥杀了虎王,虎王是山神,这是遭了天谴。”
“简直倒打一耙,明明是圣上口谕。”
“但大哥嘴笨不敢说啊,二哥说虎王的尸体要隆重安葬,所以不能过秤,虎皮也不能献,奖赏也没了。”武灵回道。
卫宓顿时就急了,明明武考稳操胜券了,又来这一出。
她只想早日回娘家,把怀孕的事儿搞定,也许还能保李显一命。
李显不可能故意输掉文考,若卫宓最终选择怀上他的孩子,那更要保太子继位。
只有武烈顺利继位,儿子才能继续当皇帝,届时李显可就是太上皇了。
但直接拒绝武阳,容易与二皇子和皇后结仇。
以李显目前的地位,还没有资格跟这两人硬刚。
李显灵机一动,问道:“听长公主的意思,您不看好太子,而是支持二皇子继位吗?”
武阳当场就傻眼了。
这种事就算她心里是这么想,嘴上也不敢承认。
更何况是当着太子少傅的面,若留下把柄,以后武烈继位成功,她不就完犊子了。
好狡猾的小太监,还真会扮猪吃老虎啊。
武阳本来想试探下,李显是否会背叛太子,没想到自己被拿捏了。
她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才说道:“我向来中立,无条件支持父皇的决定,但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觉得你是个人才,托我试探下你而已。”
“麻烦长公主转告皇后,我只是太子府的下人,承蒙太子和太子妃信任,除了竭尽全力,没有别的选择。”李显回道。
李显的语气十分坚决,对太子的忠诚,让武阳挺意外。
假如这家伙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太子逐渐失势,很多势力都在转向二皇子。
储君之争,不只是胜负,还关乎很多人的生死。
赢家通吃,一定会将输家和其支持者赶尽杀绝,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所以跟对人尤为重要。
李显就算再有能耐,也不过是势单力薄的小太监,左右不了局势。
武阳有点失望,说道:“看来你的脑子也不过如此,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去吧,免得被你那大武第一美人的主子骂。”
李显连忙站起来说道:“李显本就愚钝,但日后若长公主回京都,需要我按摩,我保证随叫随到。”
武阳噗嗤笑道:“你有那个胆子吗?”
“我可以偷偷的啊,下次给您来个全身大推油,更加刺激,更加酸爽。”
“哈哈,你还挺可爱,把本宫伺候舒服了,将来你被砍头的时候,或许我可以捡你一条命。”武阳说道。
在她心里,老大武烈败给二哥武弼,已经毫无悬念。
长公主武阳人美且騒,李显并不讨厌她,多多为她服务,说不定能从身体上征服这匹野马呢。
皇室后宫的女人,见个正常男人都难,一辈子都活在空虚寂寞中,想把她们整服帖,并非难事。
回到太子营帐时,外出狩猎的队伍,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
武烈作为太子,到处安插了很多眼线,还没到基地就知道李显被秦昭仪和长公主连续召见的事儿。
武烈不仅性格暴烈,脑子也是一根筋,气呼呼地回到营帐,朝冬儿吼道:“李显呢,立即把他给我叫过来。”
卫宓不解地问:“殿下为何如此急躁?”
“你根本不知道李显今儿见了谁,这小子看来是要找新主子了,我看他是活腻了吧。”
卫宓看到武烈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失望透顶。
每次碰到事儿,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发脾气,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像个智障。
这胸襟和脑子,别说跟武帝比了,怕是跟李显比,也不及十分之一。
怀上孩子,保住李显的性命,不让金铁林碰身子。
要想达到这三点,卫宓必须要带上李显一起,所以她绝不会妥协。
不管李显能不能赢得文魁,卫宓都得把他带上。
“殿下,你是不是糊涂,书房才多大,他肯定听见了,只是不敢承认罢了。”卫宓说道。
“这小子胆敢骗我。”武烈又怒。
“下人保命是本能,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此去百济,事关重大,若是碰到什么问题和意外,或许李显还能帮上忙,再说你想他成为心腹,就得拉到一条船上。”卫宓说道。
以武烈的智商,自然看不出来太子妃有什么异样,反而觉得很有道理。
“没错,只有拉上船,他才不敢轻易背叛我。”武烈说道。
“殿下英明,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卫宓连忙说道。
“那就带上他吧。”
……
骊山行宫。
浩浩荡荡的冬猎队伍打道回府。
冬儿拴好马,追上李显,小声说道:“知道吗,你被选中去百济了。”
“太子同意了?”李显问。
“太子妃说服他的。”
李显还以为赢得文魁后,卫宓才会给他这个机会。
没想到这么快就决定了,莫非是决定要他的孩子了?
李显不由得内心大喜。
朝中重臣也悉数到来,准备参与冬猎晚宴。
不同以往,今年特地设置了文武考,关系着大武下一位帝王的人选。
以前武将也是要参加冬猎的,但今年却只有皇子,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但谁都没想到,胜者居然是太子武烈。
“听说今年太子能赢得比赛,全靠府中小太监发明了一种特别牛的弓箭,两箭便将虎王山的虎王射杀。”
“什么样的弓箭能有如此威力?”
“不知道啊,据说圣上都没见过,爱不释手。”
“区区一个个小太监有这种能耐?”
“是啊,据说叫李显还是什么的,圣上说他若赢了今晚的文考,就封他为太子少傅。”
“不可能吧,让太监当少傅,我实在不服啊。”
今晚来的人,以文官为多,基本都肩负着辅导皇子的重任。
只有太子的老师才能叫少傅,未来升太傅。
其他皇子的老师只能叫少保,官职也要低一个级别。
倒不是这些人不想教太子,而是他动不动砍老师脑袋,谁敢啊。
大武朝国师章召谋在边上听着不是滋味。
他不仅是二皇子的老师,还是武帝的老师,官居从一品,八大学士之一。
冬猎之前就向皇后和武弼夸下海口,太子无能,此战必胜,而且是大胜。
不出半年,二皇子就能成为新的太子,此乃天命所向。
现在武考已输,若文考再输,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诸位言重了,太监怎能当帝王之师,不过是擅长溜须拍马罢了,并无真本事,看本国师今晚将他吊打。”章召谋笑道。
官员们一听,连忙围过来拍马屁道:“有国师在,岂有李显嚣张之理,我们今晚就看好戏吧。”
章召谋看着不说话的陈元,说道:“镇北大将军,你在太子府见过李显吧,这小子到底如何?”
“平平无奇,并无印象。”陈元说道。
本来他都打算投靠二皇子了,现在太子莫名其妙夺得武魁,搞得陈元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武阳见李显一动不动,有些生气了。
“李显,你敢抗命吗?”
“在下不敢。”
李显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坐在武阳身边,帮她捏小腿。
“往上点,大腿也好酸,我比较吃力,不要怕弄痛我。”
“嗯,就这样,本宫好舒爽啊!没想到李少傅不仅嘴厉害,一双手更厉害,允许你按我的腰。”
李显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恃宠而骄的长公主武阳,嫁人了还这么騒。
看来古代的女人奔放起来,比现代女人还夸张。
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皇族衣食无忧,除了遛狗逗鸟,只能整点男女之事打发时间。
“长公主这么多下人,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捏腿吧。”李显试探着问。
“宫女哪有太监好啊,太监怎么也算是半个男人,力气也大些。”
“我来您这,也没经过太子妃同意,得早点回去复命,若长公主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说。”
武阳的丈夫乃河西郡王,也是坐拥重兵的大世家,实在惹不起。
“你对太子妃很忠诚嘛,她让你碰过身子吗?”
“太子妃玉体,有贴身婢女冬儿伺候,不需要我。”李显说道。
“那是她没把你当男人看,瞧不上你,若是跟着我,天天让你捏。”武阳说道。
李显可不稀罕啊,武阳虽然也算得上是大美人,但跟卫宓比,还是有差距的。
但想到冬儿的话,要帮太子多拉拢点势力,便卖力地捏了起来。
“谢长公主赏识,能给您按摩,是李显的荣幸。”
他将现代足疗指压泰式技术全部用上了,穿越前作为理工男单身狗,每到周末必定要去放松放松,技多不压身。
武阳哪享受过这种服务啊,满脸红晕,舒服得嗷嗷叫。
“对,对,就那儿,啊……”
“再往上一点,嗯……有点痛,有点麻,请李少傅再用力点吧。”
李显都懵逼了,这女的真特么猛啊。
都痛的嗷嗷叫了,还让他用力。
“李少傅,你这技术哪学的呀?”
“医书上学的,有些穴位能缓解疲劳。”
“你家太子妃真不知道享福,不如跟本宫去河西郡,保证让你当人上人。”
阵阵酸爽过之后,武阳才开始进入正题。
“李少傅,你客观分析下,太子和二皇子,谁将来会继承大统?”
“朝廷大事,我无权过问。”
李显大概明白了,武阳只字不提诗词,各种莫名其妙的操作,故意拉近两人关系。
这个女人才是来挖墙脚的。
“你若是太监,自然无权过问,但当了太子少傅,未来的帝王之师,却是有权评论的。”
“这不是还没当上吗?”
“父皇最宠爱我,我可以帮你说句话,不需要什么文考,你今日一席话便足以证明你的才华。”
“既然是太子少傅,那我当然支持太子了。”李显回道。
武阳翻过身,将傲人的凶器对着李显,杵着脑袋问:“那要是将来二皇子继位呢。”
“那我就辞官,继续当太监。”
武阳带着威胁的语气问:“你以为,到时候你还能在宫里当差?”
“那出宫自谋生路总可以吧。”李显回道。
武阳将美手搭在李显腿上,说道:“所以放聪明点,你已经帮太子夺得武魁,不亏欠他什么。文考的时候,若能输给二皇子,也能为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