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猜测快要成真了。
“你说她来这干嘛?”闺蜜在楼梯口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不会是有什么亲属到临终关怀这一步了吧。”
我不顾好友的劝阻,大步走过去:“去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那扇门,压在我心里的石头更重了几分。
不出所料,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的人,正是我的前夫江丞。
发现我们走进来,樊晓月赶忙过来要把我们推出去。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可惜她一人之力推不动我们俩个,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
我看着床上的江丞,心跳加速。
他是不是以为,只要伤害我够深,我就不会难过。
事实上,他太低估我对他的感情了。
在一起那么多年。
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比他自己还详细。
我走上前,不管江丞手臂上的吊针,直接掀开他的衣袖露出那张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