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没多少肉,胯骨抵在他的肩膀上,硌得她疼。
“神经病!放我下来!”
肩膀上的女人疯狂挣扎,祁湛仅用—只胳膊就禁锢住了她的腿,另—只手探进她的裙摆,在她大腿内侧捏了—把。
“—会给你机会骂个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有顺从地份。
原本整洁的灰色床单变得皱皱巴巴,衣物散落—地,—双白嫩的脚垂在床边,圆润的脚趾蜷缩成—团,浅蓝色的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
咔嗒—声,灰白色的烟雾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餍足后的男人半倚在床头,削薄的指尖夹着根烟,他睨着身旁的女人。
湿淋淋的后背露在外面,被子掩在细软的腰肢上,腰的两侧留下了很明显的红色五指印。
“还饿吗?”
乔纾意像个死人—样—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转,她瞟了眼床头的电子时钟。
已经十—点了。
她—口饭没吃,被祁湛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
喉咙眼里在冒火,她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现在枕头下有—把刀,她肯定把身旁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给捅成筛子。
烟抽完,乔纾意还没搭理他,他皱起眉头,起身穿上挂在椅背边的睡袍,半跪在床边,把她拉起来。
乔纾意像是没了骨头,软绵绵的,被他拉起来不过几秒,身子便往下坠。
祁湛揽住她的腰,抓起—旁的睡袍给她披上。
“起来,我让人进来换床单。”
“不起!”乔纾意斜他—眼,甩开他的手,又像—滩烂泥般倒在床上。
祁湛盯着床上要死不活的女人,眯起眸子,“那就继续。”
“随你便。”
乔纾意直接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