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红途李初年钱丽秀后续+全文
  • 正道红途李初年钱丽秀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猎奇霸王兔
  • 更新:2025-05-27 04:42:00
  • 最新章节: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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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正道红途》,超级好看的都市小说,主角是李初年钱丽秀,是著名作者“猎奇霸王兔”打造的,故事梗概:刚直不阿,但却多谋善断。嫉恶如仇,但谙斗争谋略。李初年是包公式的干部。愈挫愈勇,绝不妥协!他誓要在这条道路上闯出一番天地!...

《正道红途李初年钱丽秀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丁永胜对着电话道:“那就先这样吧。”

但杨立铎却匆忙抬手擦了把冷汗,支吾着道:“丁县长,童书记问我这个人咋样,结局如何啊?”

杨立铎不敢问丁永胜是咋回答的,问了个结局如何,倒也不失明智之举。

既然这样,丁永胜心中也有些布满了。

没好气地道:“我当然是夸奖你了。我还能黑你?”

“是,是,丁县长,谢谢您了!”

“你可要好好干,千万不要给我惹出乱子。”

“是,丁县长。”

钱丽秀返回到办公室,秀眉紧蹙在沉思着。

她准备拿南荒镇开刀,想对南荒镇的领导班子进行调整。

但很明显,丁永胜和她的观点正好相反。

党政各一把手,对一件事持完全相反的看法,那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钱丽秀才到任不久,她现在还不想和丁永胜翻脸。

这几天,钱丽秀和县委常委班子成员都谈过话了。

谈话是形式,目的是考察。

据她观察,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成国栋还是比较靠谱的。

为此,她还专门找成国栋谈了两次话。

这两次谈话,钱丽秀并没有触及最为敏感的干部调整问题,她只是利用谈话的方式在观察成国栋这个人到底咋样。

现在,钱丽秀已经很有把握地认定成国栋这个人是能够信任的,最起码也是能够争取的。

想到这里,她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成国栋的办公电话。

成国栋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他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童书记打过来的,急忙抓起了电话。

“成部长,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童书记有何吩咐?”

钱丽秀在和丁永胜谈话时,丁永胜说的那句‘童书记有何指示?’,是带有戏谑成分的。

但成国栋现在说的这句‘童书记有何吩咐?’,则是真诚实意的。

钱丽秀道:“成部长,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

“好的,童书记,我马上过去。”

成国栋放下电话后,一刻也没有耽误,快步走向童书记的办公室。

当成国栋来到童书记办公室时,童书记正坐在沙发上。

茶几两侧则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童书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秘书,看来这两杯热茶是童书记亲自动手沏的。

这让成国栋感到很是歉然,道:“童书记,请你尽快选个联络员吧。县委办的那几个女孩子都还是不错的。你相中了谁,我立刻去办。”

钱丽秀笑道:“秘书的事不急,成部长,请坐!”

成国栋中规中矩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等着童书记下达指示。

“成部长,这次请你过来,还是想多了解点情况。”

成国栋忙点头道:“童书记,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无不言。”

钱丽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这让成国栋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组织部是归党委口的,他这个组织部长的顶头上司就是童书记。他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和不敬。

“成部长,你说的知无不言,这非常好。但我想听的是真实的情况,并不单单是知无不言。”

说到这里,钱丽秀凝重的脸色中还带有不容欺瞒的严肃。

成国栋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忙道:“童书记,请你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毫无保留。同时,我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到底。”

对成国栋的这种表态,钱丽秀很是满意,她的脸色也略微缓和了些。

“成部长,南荒镇是咱们苍云县最贫穷落后的乡镇,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成国栋是管组织工作的,但童书记现在问他南荒镇贫穷落后的原因?

这似乎超出了他的职责范畴。但他很快就意识到,童书记这可不是随便问的,肯定是有深刻原因的。

童书记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就是防止自己说不真实的话。

作为组织部长,站位至关重要。不然,下场会非常惨。

成国栋不敢再犹豫了,道:“童书记,我认为是南荒镇的领导班子有问题。”

他这话说完,随即发现童书记的脸色虽然仍很严肃,但严肃中却隐隐带着欣慰和认可的笑意。

“南荒镇领导班子的问题,主要体现在什么地方?”

知无不言,还要言之有信。

成国栋抛开了心中的顾虑,道:“主要体现在领导班子成员之间沆瀣一气,没有将精力放在如何发展当地经济上,而是私欲熏心,争权夺利。”

成国栋的这番话,钱丽秀是极其认可的。

她心中很是欣慰,终于在县委常委班子成员中找到了一个敢说实话的人。

“成部长,那杨立铎这个人怎么样?”

“杨立铎这个人刚愎自用,权力欲极强。心胸狭隘,报复心极重。”

这才是对杨立铎这个人最为正确的评价。

钱丽秀仍是不动声色地道:“成部长,可有人说,杨立铎这个人工作能力很强,很善于团结领导班子成员。”

成国栋竟然点头道:“对,这么说也没错。”

这顿时让钱丽秀大吃一惊,秀眉不由得蹙了起来。

但成国栋随即又道:“童书记,我的意思是从表面上来看,杨立铎这个人的确是有些工作能力,也能团结领导班子成员。但这只是表面假象。我刚才说了,杨立铎这个人心胸狭隘,报复心极重。他又是一把手,班子里的其他成员并不是被他团结在一起的,而是被他整治怕了。大家都不想惹这个麻烦,与其对立导致自己吃亏,还不如与其和气一团。比如说镇党委副书记镇长谭峰,开始的时候,与杨立铎关系并不和睦。但杨立铎将他整治的里外不是人。最后,谭峰也和他站在了一起。”

钱丽秀道:“这么说,杨立铎这个人还是有些政治手腕的。”

成国栋不可否认地道:“对,杨立铎的确有些政治手腕。但他的那些政治手腕却很卑劣,甚至拿不上台面。”

说到这里,成国栋不再往下说了,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他下面的话本来想说杨立铎胆敢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上面有人罩着他。

但这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否则,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钱丽秀也猜到成国栋欲言又止的欲言是什么内容,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免得让成国栋为难。

成国栋即使不说,钱丽秀也知道上面罩着杨立铎的人是谁了。

沉吟片刻,钱丽秀道:“成部长,我想在南荒镇启用一个人。”

成国栋一愣,忙道:“谁?”


“光廉,你分析的有道理。对赵晋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虽然是镇建筑公司的经理,但他手下的那些人都是正儿八经地建筑工人,他手下也没有像那伙蒙面歹徒那样的亡命之徒。我分析,那伙蒙面歹徒很有可能就是董彪派去的。”


“你是说赵晋找的董彪,董彪派了那伙蒙面歹徒报复我们?”

“没错,我分析是这样。”

纪光廉恼火地道:“妈的,必须将董彪这个人渣绳之以法。”

两人谈到二半夜,李初年当晚就住在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才返回了南荒镇。

李初年一到办公室,立即就给镇派出所的民警陈若民打了电话。

“若民,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注意,一定要保密。”

“好的,我一会就到。”

镇派出所就和镇政府大院一墙之隔,没几分钟,陈若民就来了。

“李副镇长,有何吩咐?”

“若民,你了解董彪这个人吗?”

“你说的是不是开水泥厂的那个董彪?”

“对,就是他。”

陈若民苦笑了下,道:“我当然了解这个董彪了,此人胆大包天心黑手辣,是个典型的亡命之徒。但他开办水泥厂赚了钱后,就刻意包装自己,到处结交达官贵人。他不但和杨立铎关系密切,和我们所长关系也非常铁。另外,他还和县局的一把手孔局长私交也很是不错。”

这让李初年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初年知道董彪这个人和杨立铎刘陶等人关系密切,但李初年却没有想到董彪竟然和孔敏关系也非常密切。

看李初年皱眉沉思,陈若民道:“李副镇长,你打听这个董彪,是为了什么?”

李初年就把董彪在土岭山下又开办了一家水泥厂、对土岭村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以及董彪派人打伤村民的事都告诉了陈若民。

陈若民听后,也不禁陷入了沉思,道:“李副镇长,你想对付这个董彪?”

“没错,我不但要对付他,还要将他连根拔起。不收拾了他,南荒镇的发展无从谈起。”

“李副镇长,我认为这件事还是要慎重。要收拾董彪和他的那些手下,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董彪身后的那些保护伞就极难对付了。首当其中的就是我们的所长。”

“刘陶当这个所长,的确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边一直想撤换他,但现在也没动他。”

“李副镇长,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若民,你有啥话尽管说。”

“你说的上边想撤换他,是不是指的县委?”

李初年点了下头,陈若民道:“我也听到了很多关于县委想撤换他的传闻,他之所以现在啥事也没有,是因为孔敏局长在保他。”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这句古话印证了人和人之间的交往。

李初年初次见陈若民的时候,因为刘陶的缘故,李初年对陈若民并无好感。

但交往之下,李初年发现,陈若民和刘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相反,陈若民对李初年坦诚相见,每句话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这让李初年和陈若民一见如故。

李初年现在对陈若民极其信任。

听了陈若民的这番话,李初年又陷入了沉思。

看来要想收拾董彪,那就得先收拾那些保护伞。

但要收拾那些保护伞,谈何容易?

单说孔敏,他可是县公安局的一把手,绝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副镇长就能对付得了的。

想到这里,李初年拿出了手机,将鲁志东的手机号码找了出来。


“那天山洪爆发,在堤坝上。”

“啊?原来是你啊!”

李初年很是震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打来电话。

“是啊,你感到吃惊吧?”

“是很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知道了你的名字,就能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李初年诚恳地道:“不好意思,那天情况紧急,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叫啥,还有你的外套------”

“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小猫咪吧。”

“啊?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觉得这样更亲切吗?”

“呵呵,你说的也是。”

“那个防洪堤坝都冲毁了,现在是不是又重修了?还有丽水村被冲塌的那些房屋,是怎么解决的?”

“堤坝是重修了,但------。丽水村也在重建,但------。”

李初年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怎么支支吾吾的?难道不方便说嘛?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可是敢说敢干的。”

李初年本不想对她说,毕竟他和她只是一面之缘。

况且,他也不知道她是干啥的。

就在李初年犹豫的时候,她道:“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明我没把你当外人。你不想说,那你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她这么一说,李初年有些招架不住了,忙道:“不是,你别误会。”

她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

李初年索性不再犹豫了,就把实际情况对她说了。

不知为何,李初年知道是她后,心中极其激荡,把她当成了最贴心的女性知音!

当李初年将实际情况说完,她道:“等会我加你的微信,你把那些照片发给我,我看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嗯,好。”

扣断电话后,不一会儿,她就加了他微信。

她微信上的名字竟然也是小猫咪。

李初年将那些照片发给了她,她回了一个笑脸。

直到此时,李初年还不知道她就是当今的县委书记。

她现在不和李初年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也是不想让李初年有心理负担。

但她看到这些照片后,忧心如焚。

南荒镇的这帮子人太胆大妄为了。

但她如果现在就动用手中的权力,责令成立调查组去彻查,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斗争要讲究策略,不能莽干。

她拿起办公电话,将成国栋叫了过来。

“成部长,我得到一个信息,南荒镇丽水村和防洪堤坝的重建,存在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问题。你看该如何处理?”

“他们也太大胆了吧,灾情刚过,他们就敢欺上瞒下弄虚作假?”

老成持重的成国栋也火了。

“成部长,你认为让县纪委出面去处理这件事能行吗?”

成国栋沉思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

成国栋缓缓地摇了摇头后,道:“童书记,我认为让县纪委出面,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是说王佳军?”

成国栋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童肖媛也清楚,县纪委书记王佳军和丁永胜走的很近。

这几年,县纪委几乎没查过什么像样的贪腐案子。

童肖媛也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对策。

成国栋道:“童书记,如果能让市纪委出面是最好不过了。但中间隔着县纪委,程序上有些不太合适。”

童肖媛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丁永胜从会议室返回到办公室,立即关紧房门,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杨立铎的电话。

将邱叔华调整没有被通过的事说了说,杨立铎也很是懊恼。

两人一来到宿舍,钱丽秀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李初年的怀里,吻了起来。

她这段时间也是饥渴难耐,特别思念李初年。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

两人不知道在床上翻腾了多长时间,才终于都获得了满足。

钱丽秀她爸专车的司机就一直等在镇政府大院里。

李初年将钱丽秀送走后,又朝办公楼内走去。

恰在这时,杨立铎和蔡远回来了。

看到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李初年断定他们又没有拜访到新到任的县委书记。

童肖媛正式就任县委书记后,她一直谨记陈部长的叮嘱,果真没有立即采取举措,而是沉下心来先摸情况。

这段时间,除了开会之外,她就一直在找各部门各乡镇的主要负责人谈话。

但她将南荒镇的主要负责人剔除在外。

她一想起那次南荒镇爆发山洪的时候,镇党委书记镇长不但姗姗来迟,还都倒背着双手,让身边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打伞,就像多大的领导一样。

每当想起这个场景,她心中就来气。

尤其是南荒镇的党委书记杨立铎,官架摆的比省领导都大。这样的人不是人民的公仆,而是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这天开完会后,童肖媛并没有立即起身离开。

当县长丁永胜起身要离开时,她道:“丁县长,请等一下。”

丁永胜只好又坐了下来。

一把手将二把手留下,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谈。其他与会人员都很是知趣地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丁永胜打着哈哈道:“童书记,有何指示?”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童肖媛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丁永胜是表面上和她装着和气,背地里和她处处作对。

但童肖媛现在只能不动声色。

童肖媛道:“丁县长,咱们苍云县最贫穷落后的是哪个乡镇?”

丁永胜道:“是南荒镇。”

大家都知道苍云县最贫穷落后的乡镇就是南荒镇,丁永胜清楚童肖媛早就知道这个信息,他也不敢说谎,只能实事求是。

“丁县长,南荒镇的领导班子如何?尤其是镇党委书记杨立铎这个人。”

丁永胜心中一沉,他知道今天的这次谈话,还有可能是童肖媛和自己的正面交锋。

“童书记,南荒镇虽然是咱们县最贫穷落后的乡镇,但南荒镇的领导班子却是既团结又有活力。尤其是镇党委书记杨立铎同志,工作能力出众,富有创新意识,处处起到带头表率的作用。他能将班子成员聚龙在一起,让大家团结一致,奋发向上。”

童肖媛没想到丁永胜对杨立铎评价这么高,这和她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童肖媛脸色凝重,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丁永胜又道:“杨立铎同志和南荒镇的党委副书记镇长谭峰同志,相处的非常融洽。谭峰同志积极配合他的工作。班子其他成员也是如此。自从杨立铎到了南荒镇后,南荒镇还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知为何,童肖媛听丁永胜将这么多誉美之词用在了南荒镇领导班子身上,她竟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她终于开口问道:“都有那些变化?”

“南荒镇的主干道修好了,下一步通往各村的道路也将修成柏油路。俗话说待要富先修路,在杨立铎同志的带领下,终于将困扰南荒镇多年的道路问题给解决了。这是最大的变化。其次,还修筑了防洪堤坝,避免了山洪爆发带来的损失。”

听到这里,童肖媛不禁眉头一皱。

丁永胜顿感有些不妙,不再往下说了。

“丁县长,据我所知,南荒镇才修筑不久的防洪堤坝,已经在前不久的山洪爆发中被冲垮了。钢筋水泥砌成的防洪堤坝这么不经冲,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

“不会,绝对不会。南荒镇已经就前不久山洪爆发冲毁堤坝的原因做了鉴定,是特大暴雨引发的特大山洪,这纯属于自然事故。再好的防洪堤坝也经不起这么大的山洪冲涮啊。”

童肖媛知道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道:“丁县长,我还会有很多情况要请教丁县长。咱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自始至终,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当然,也没有一丝怒。

她的表情一直是不动声色,这让丁永胜心里更没底了。

丁永胜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他从童肖媛的谈话中,已经隐隐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他匆忙起身返回到办公室,将门紧紧关上。

随后坐在办公桌前,点上烟深吸了几口。

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杨立铎的手机。

杨立铎在第一时间就接听了。

“丁县长,你好!”

“立铎,你拜访童书记了?”

听到丁县长问这个,杨立铎很是抱屈地道:“没有啊,丁县长,我这几天每天都到县委去,目的就是尽快拜访到童书记。但一直没有拜访到。每次都被县委办给挡了回来。”

让杨立铎尽快拜访童书记,是丁永胜在童肖媛第一天上任时给杨立铎下达的政治任务。

没想到杨立铎竟然一直没有拜访到童书记?

丁永胜随即又问:“那童书记是不是去南荒镇了?”

“没有,绝对没有。如果童书记来了南荒镇,我能不知道嘛?”

丁永胜不禁自言自语地道:“这就有些奇怪了。”

“丁县长,有什么奇怪的?”

“刚才开完会,她突然留下我谈话,谈的就是南荒镇,还问你这个人怎么样。”

“啊?丁县长,咱们全县有十八个乡镇,她为何专门问起了南荒镇,还问我这个人咋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杨立铎不禁有些紧张了。

“你还问我?我也感到纳闷呢。不过,我听她说的话,好像对南荒镇很是熟悉,仿佛她去过一样。”

“丁县长,我可以打保票地说,她绝对没有来过南荒镇。”

“我知道这个情况了。对了,你们才修筑好的那个防洪堤坝到底有没有质量问题?怎么一次山洪爆发就全部冲垮了?”

听丁县长突然又问起了这个,杨立铎更加紧张起来,忙道:“丁县长,我可以拍着胸脯对你说,防洪堤坝绝对没有质量问题。防洪堤坝被冲毁的原因,已经鉴定过了,是特大暴雨形成的特大山洪所致。这都形成正式文件了。”

“立铎,你别以为形成了正式文件就万事大吉了,我可提醒你,防洪堤坝如果真的存在质量问题,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丁县长,你尽管放心好了,防洪堤坝的再次重建,我亲自到现场去督导。”

此时,杨立铎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防洪堤坝到底有没有质量问题,他比谁都清楚。

“你考虑得对。丁永胜这是倚老卖老。他本来满打满算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就是他的,结果事与愿违。有点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他要是不配合你,影响到了工作,那就是原则问题了。”

“高书记,你看此事怎么操作才好?”

“我让纪检监察室主任田启兵去负责调查此事。”

高承祥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房门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高承祥笑道:“肖媛,这就是田启兵同志。启兵,这是苍云县的县委书记童肖媛同志。”

童肖媛急忙起身,和田启兵相互问好!

田启兵很是惊讶。他知道苍云县的新县委书记是个女的,但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年轻。

高承祥让田启兵落座,道:“启兵,童书记这次来反映了一个重要情况。我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理。具体情况,让童书记和你说一下。”

童肖媛将南荒镇丽水村和堤坝的重建存在的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情况详细又说了一遍。

随后将那些照片也传到了田启兵的手机上。

田启兵道:“我会认真调查此事的。”

高承祥道:“启兵,你要抽调精兵强将组成调查组,明天一早就赶赴南荒镇,注意在这之前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田启兵点了点头,道:“高书记,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童肖媛道:“田主任,你到了南荒镇之后,可以直接联系南荒镇水利站的水利员李初年同志,具体情况他最了解,我把他的手机号码发给你。”

田启兵问道:“童书记,你说的这个李初年可靠吗?”

“非常可靠。”

说着,童肖媛将李初年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一并发给了田启兵。

为了保密起见,童肖媛没有久留,随即自己开车又返回了苍云县。

与此同时,苍云县委常委纪委书记王佳军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急的团团乱转。

王佳军正蹲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满脸愁容。

他刚刚接到了市纪委办公室主任郝山给他打来的电话,并将一组照片和一封举报信通过手机发给了他。

他看了照片看不出什么来。

但当他看了举报信的内容后,顿时就明白这些照片的份量了。

况且,他还看到了举报信上实名举报的李初年和纪光廉的亲笔签名。

这样问题就极其严重了。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和证据,没人敢实名举报。

因为实名举报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王佳军对李初年和纪光廉这两个人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这两个人都是不畏权贵坚持原则的人。

不然,他们也不会都被贬谪到了鸟不拉屎的南荒镇。

这封举报信和这些照片到了王佳军手中,就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可让王佳军愁坏了,这到底该咋办?

到底是向童书记汇报还是向丁县长汇报?

王佳军此刻拿不定主意了,只能拼命抽烟。片刻之间房间里烟雾缭绕。

关键时刻,他的大平板性格又显露了出来。

向童书记汇报,肯定会得罪丁县长。

但要向丁县长汇报,未必就能得罪童书记。

毕竟童书记才来,情况还没摸透。

可丁县长一直就盘踞在这苍云县,根深蒂固,更是盘根错节,不是童书记所能比的。

“可那也是李初年的一面之词,我们派出所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砰,邱叔华气的直接拍了桌子,厉声喝道:“刘陶,你这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今天你要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到底。”

刘陶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邱镇长,不劳你费心,我肯定会为我说的每句话负责到底的。”

邱叔华的脸色都被气青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刘陶竟然敢这么干。

邱叔华质问道:“那伙人为啥要蒙面?既然是蒙面,怎么能是斗殴呢?”

“蒙面怎么就不是斗殴了?李初年和纪光廉毕竟是政府工作人员,人家蒙面说不定是怕惹祸上身呢。”

邱叔华彻底被气懵了,气的嘴唇直哆嗦,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杨立铎道:“刘所长从专业的角度对这起案件进行了专业分析,我认为分析的很好。现在咱们就对此次案件的性质进行定性,大家可以随便发言。”

但没有一个人发言,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大家不发言,正是杨立铎想要的结果。

杨立铎道:“刘所长,那你先说说你的观点。”

刘陶道:“在目前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我认为还是定性为斗殴事件。”

杨立铎随即道:“咱们在座的各位,只有刘所长才是专业的。我作为一把手,绝对不能搞一言堂,还是要尊重刘所长的意见。”

盛怒之下的邱叔华,听了杨立铎这番话,就像吞下了一个绿豆苍蝇,反胃恶心的想吐。

杨立铎道:“我看咱们还是举手表决吧,赞同刘所长意见的请举手。”

说着,他率先举起了手。

刘陶第二个举手。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纷纷举起了手。

但有两个人没有举手,一个是邱叔华,另一个是刘峰。

杨立铎的脸色阴沉着问道:“邱叔华和刘峰两位同志,你们不举手,是表示反对还是弃权呢?”

自从上次成国栋找刘峰秘密谈话之后,刘峰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杨立铎这伙人分道扬镳。

刘峰道:“我弃权。”

邱叔华直接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道:“我坚决反对。”

说完,邱叔华转身走了出去。

杨立铎看着邱叔华倔强挺拔孤寂的背影,嘴角一撇轻蔑地笑了笑,道:“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会议对此次案件做出了斗殴定性,大家要端正态度,立场坚定,对外说法要一致,不能出尔反尔。谁不遵守纪律,就处分谁。散会。”

刘陶随即给孔敏局长回了电话,将会议上就此案件定性为斗殴事件向孔局长做了汇报。

孔敏随即向鲁志东做了汇报。

鲁志东听后很是气愤地道:“南荒镇党委这不是胡闹嘛,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对这样的刑事案件进行定性了?”

孔敏只好点头道:“这里边的确透着奇怪。南荒镇党委有些越权了。”

鲁志东没好气地道:“这不是越权,而是滥用职权。我现在回去向童书记汇报,但你还是要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专案组,立即开展侦查。”

“是。”

孔敏能当上县公安局的一把手,鲁志东是出过大力的。

对鲁志东的号令,孔敏是坚决执行的。

鲁志东返回县委,向童书记进行了如实汇报。

童书记听到南荒镇党委竟然开会对此次案件进行了定性,而且定性的还是斗殴事件。

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

“他们太胡闹了,简直就是滥用职权。但这也正说明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纪检监察室的人将他们给控制了起来。

田启兵道:“高书记,接下来怎么办?让苍云县的王佳军来一趟?”

高书记断然道:“不行,我们不能再让消息走漏了。走,我要亲自去苍云县。”

高书记为了保密起见,也为了尽快解决此事,他带着田启兵还有几个纪检人员直接杀向了苍云县。

鲁志东带着县公安局长孔敏来到了县医院。

此时,留守在县医院的只有李初年。

邱叔华本想也留在这里,但他接到了镇党委办公室主任蔡远的电话,让他火速回去参加镇党委会议。

鲁志东和孔敏这两位领导的到来,让李初年颇感意外。

李初年还以为他们的到来,是市纪委的田主任告诉他们的。

鲁志东对李初年道:“初年同志,县委得知此事后,高度重视。我代表县委来看望你和光廉同志,你们受苦了!县委历来对不法之徒都是零容忍的。我把孔局长也带来了,县公安局会组织精干力量尽快侦破此案。”

“谢谢鲁书记和孔局长的关心!光廉现在还在特护病房里,他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

县医院的几个院领导匆匆赶了过来。

县委副书记和公安局长都来了,他们不敢怠慢。

鲁副书记下达指示,让县医院组织最有经验的医生成立医疗小组,要确保纪光廉的安全。

孔敏本来对这样的事不放在心上。

他作为公安局长,对此类案件见得多了。

但鲁志东对他有知遇之恩,况且鲁志东此次还是代表县委来的。

他也不得不高度重视起来,亲自带着几个干警询问李初年当时案发的经过,问的很是详细,同时还做了笔录。

邱叔华赶回了镇政府,匆匆来到了会议室。

他一落座,镇党委书记杨立铎质问起他来。

“邱副镇长,你不来上班,干什么去了?”

“我一直在县医院,今早李初年和纪光廉遭到不法之徒的袭击------”

但杨立铎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件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说了。现在开会。”

首先由镇长通报了丽水村和防洪堤坝的重建情况,对镇建筑公司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这本来是邱叔华的工作,现在由镇长直接取而代之了。

随后分管工业的副镇长王军通报了南荒镇毛纺厂等几个镇办企业近期的经营情况。

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陶也是镇党委成员,他也在座。

邱叔华以为刘陶会在此次会议上对这起案件进行通报。

但刘陶却一直没有说话,就像个局外人一样。

最后由杨立铎做总结讲话。

杨立铎道:“咱们南荒镇近期总是出现不和谐的声音和不协调的事,我作为一把手感到很痛心。尤其是有的人打着镇政府的旗号到处耀武扬威,不知道天高地厚,仗着自己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可以为所欲为。结果与人爆发冲突,导致了流血事件。在全镇上下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镇党委不会坐视不管,对这些不检点不自重的工作人员,要进行严肃处理。”

邱叔华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杨立铎会这么说。

其他的与会人员则都是一副漠然的态度,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邱叔华很生气很愤怒,他想为李初年和纪光廉讨回公道,但他孤单一人,根本就无济于事。


“初年,我得在这里等刘所长。你先赶过去和市纪委的领导见面,这个事耽误不得。”

“好,邱镇长,我先过去。”

“有啥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

李初年坐着邱镇长的专车火速赶往堤坝现场。

当李初年赶到的时候,田启兵已经早在几分钟之前赶到了。

李初年一下车,顿时引起了现场众人的关注。

李初年左手臂打着石膏,还用绷带吊着。

上身和右臂几乎也缠满了绷带。

这个样子,他也没法穿上衣了。

只能将上衣披在了身上,上衣的那些刀口上还带有血迹。

现场初了田启兵等人,蔡远和赵晋也在这里。

李初年看到赵晋,心中一股怒气升腾起来。

他怀疑那伙蒙面歹徒就是他派去的,但苦于没有证据,他也只能努力将怒火压制着。

李初年没有搭理蔡远和赵晋,走上前来问道:“请问,哪位是市纪委的田主任?”

田启兵快步走了过来,道:“我就是市纪委的田启兵,你就是李初年?”

“是的,田主任。”

田启兵吃惊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是咋弄的?”

“今早我和纪光廉一走出宿舍,就遭到了一伙蒙面歹徒的袭击。我受了伤,纪光廉目前还在医院紧急抢救呢。”

田启兵眉头紧皱,问道:“那伙蒙面歹徒为何要袭击你们?”

“可能是因为举报的事。”

田启兵纳闷地问道:“举报?”

因为直到现在,田启兵也不知道李初年和纪光廉实名举报的事。

他带队来这里,是因为钱丽秀书记亲自找了高书记。

蔡远道:“李初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哎呀,怎么还被打成了这副样子?”

赵晋也道:“是啊,估计是你得罪人了。你身上的伤没事吧?今后还是少得罪人甚至不得罪人的好。”

蔡远和赵晋虽然表面上都装出一副关心李初年的样子,但他们两个的内心,却是极其的幸灾乐祸。

李初年一双怒目看着赵晋,道:“我身上的伤没事。下次再让我遇到那些歹徒,我保证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蔡远道:“你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大话?市纪委的领导来了,说正事吧。”

李初年冷哼了一声,怒目看了蔡远一眼,压根就没搭理他。

田启兵察言观色,顿时就判断出李初年和这个镇党委办公室主任蔡远以及镇建筑公司经理赵晋都有着很深的矛盾。

作为纪检监察室的主任,田启兵具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应对这种场合那也是小菜一碟。

他当即就道:“蔡主任,赵经理,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你们该忙啥就忙啥吧。”

说完,他招呼李初年朝前走去。

走出去七八米后,田启兵道:“初年同志,我这次将市建筑设计院的几个专家也带了来,咱们和他们一块进行现场勘查。”

“好的,田主任。”

蔡远和赵晋吃了田启兵一个闭门羹,果真没有跟上前来。但他们在远处却是虎视眈眈地暗中监视着田主任和李初年的举动。

这一勘查现场,李初年大吃一惊。

因为整个堤坝几乎都铺上了浆水毛石。那些干砌块石竟然一块也不见了。

最为奇怪的是,整个堤坝虽然都铺装完毕,但却没有砌上水泥,仿佛就是在故意等着调查组来检验一样。

市建筑设计院的几个专家很是负责,他们看的很是仔细,还不时拍照取证。


谭峰也豁出去了,道:“李初年,你别动不动就要去县委评理。你吓唬谁呢?邱叔华现在只是代理,并不是镇党委书记,那他就没有一票否决权。别说去县委了,就是去市委我也不怕。”


王灿王军葛茂还有蔡远当即纷纷附和。

乔含香看不下去了,她实在是弄不明白,谭峰、王灿、王军、葛茂还有蔡远为何如此坚决反对自己的提拔呢?

她一直没说话,是因为她是负责会议记录的。

现在她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忽地一下站了起来。

“各位领导,你们不要为我提拔的事争吵了,我也不在乎这个副主任职务。在这里,我真诚地谢谢邱书记、李镇长还有刘委员对我的信任!”

说到这里,乔含香双眸盈上了泪珠。

这是感动的泪水!

乔含香随即又道:“我现在就想问一下,谭镇长、王副书记、王副镇长、葛委员还有蔡主任,你们为何就这么看不起我?是我工作做的不好还是得罪了你们?我恳请你们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说到这里,乔含香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是委屈的泪水!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沉寂。

谭峰、王灿、王军、葛茂还有蔡远都不吱声。

乔含香哽咽着道:“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此反对我的提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请你们答复我,我也好在今后的工作中改进。”

谭峰等人还是默不作声。

他们心中都清楚,乔含香在做人做事,尤其是工作中,几乎无可挑剔。

他们今天之所以如此激烈反对,针对的是邱叔华和李初年还有刘峰。

谭峰等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和邱叔华他们争权夺利,针对的根本就不是乔含香。

乔含香现在站出来质问他们,他们还真没法回答。

等了好大一会儿,看他们仍不做声,乔含香再次问道:“你们为何不答复我?既然你们这么反对,就该有反对的理由,请你们答复我。”

谭峰有些架不住了,道:“乔含香同志,现在召开的是镇党委会议,你只是负责会议记录的,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谭峰虽然这样说,但他的语气却温和了不少,称呼乔含香的时候,还加上了同志。

他是想借此安抚住乔含香,将这个尴尬的局面给化解了。

但乔含香不吃他这一套,她道:“谭镇长,蔡远同志只是列席会议,他也没有说话的份。但他一直在上蹿下跳地发言,我这个负责会议记录的怎么就没有说话的份了?”

谭峰被乔含香给问的哑口无言。

蔡远恼怒地道:“乔含香,我是办公室主任,涉及到了办公室副主任人选问题,我当然有发言的权力了。”

乔含香针锋相对:“可这是镇党委会议,不是办公室会议。你不是镇党委成员,你能发言,我怎么就不能发言了?”

蔡远被乔含香给问的直接噎住了。

谭峰道:“现在涉及到乔含香职务提拔的问题,乔含香作为当事人,应该回避。”

王灿王军葛茂蔡远当即随声附和。

只要把乔含香给赶走了,这尴尬的局面也就化解了。

但李初年却道:“含香同志不用回避,她是负责会议记录的,这次的会议记录很重要,过后要详细整理,还要存入档案。我最后再问一次,邱书记到底有没有一票否决权?”

谭峰当即就道:“没有。”


李初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谁和你任前谈话的,怎么这么墨迹?”

李初年一愣,但随即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如果让他知道了是童书记亲自找自己任前谈话的,他还敢说墨迹吗?

李初年正式上任的这天,丁永胜留置期结束。

在他离开的时候,高承祥亲自找他谈话。

告诫他纪检这根弦要时刻绷紧,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因为纪检工作无小事。

高承祥以铁面无私著称,强势又霸道的丁永胜对他向来很是畏惧。

如果是换作别人和他谈话,他肯定会大发牢骚和抱怨,甚至还会大发雷霆加破口大骂。

但在高承祥面前,他只有点头应诺的份。

丁永胜向来好整人,高承祥从不整人。

但高承祥却是以工作纪律为纲,对事不对人。

这就让对人不对事的丁永胜在他面前不但一点脾气也没有,还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

丁永胜向来以自己的气场强大而自居,但高承祥的气场直接将他的气场给碾压殆尽。

高承祥强大的气场来自于做人低调,做事认真。

高承祥强大的气场明确无误地告诉丁永胜,他如果胆敢再触碰纪委纪律,绝不轻饶。

最后,高承祥宣布了对他的处理结果,对他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丁永胜灰溜溜地走了,他直接去了杨全疆办公室。

按照常理,谁要去面见杨全疆,必须先经过杨全疆秘书的同意才行。

毕竟杨全疆是市委书记。

但丁永胜没有事先通报,而是直闯杨全疆的办公室。

杨全疆的秘书狲凉看到有人要闯杨书记的办公室,匆忙跑过来进行拦截。

但狲凉一看是丁永胜,忙又客气地道:“原来是丁县长啊,请你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狲凉知道丁永胜和杨书记的关系,不敢有半点不敬,急忙进去向杨书记汇报。

杨全疆一听是丁永胜来了,顿时知道他这是被解除了留置,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忙道:“快请他进来。”

丁永胜进来了,杨全疆没说话,但示意他沙发落座。

狲凉立即端过来两杯茶,随后退了出去。

丁永胜很是抱屈地道:“杨书记,高承祥这一次就是故意整我。”

好整人的人总认为别人也好整他,这是这一类人一贯的思维模式。

但杨全疆却看得非常清楚。

他道:“永胜啊,我实话告诉你,高承祥历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他作为纪委书记,最忌讳的也是利用手中的权力整人。他对此把握的很到位。我虽然对他也有些不满,但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他的。”

丁永胜恼火地道:“那我这次就是倒霉透顶了。”

杨全疆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道:“你给我说实话,你这次是因为疏忽大意造成的失误,还是别有用心地故意通风报信?”

丁永胜忙道:“杨书记,我对天发誓,这一次我纯粹是疏忽大意造成的失误,绝对不是故意通风报信。”

“那你今后就要以此为戒,绝不能再犯这样低级的失误了。”

“是,杨书记,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

杨全疆是部队转业干部,他梳着背头,说话声音有些尖细。

杨全疆这人善于斗争,他的人生哲学就是在斗争中求生存谋发展。

正是因为他善于斗争和工于心计的钻营,他才一步步高升,终于坐上了市委书记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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