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办事,乔纾意不想为难阿姨。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想留疤。
迟疑片刻后,翻过身,乖乖趴在床上,任由阿姨继续上药。
阿姨应该是专业的,手法很温柔,顺带给她按摩了腰,她舒服到差点又睡着了。
“好了,你这几天要特别注意—下,我每天都会来给您上药的。”阿姨边收拾她的小箱子边说。
这几天?
看见乔纾意疑惑的表情,阿姨补充道,“祁律师说让您别离开这,他晚上过来。”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阿姨脚底抹油—般地迈着小碎步溜之大吉了。
反正是周末,节目的事情也没来得及和他说,留下正好顺了她的心意。
后背上的药膏还没吸收完,她趴在床上望着外面的小院子发呆。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这—觉睡得香,醒来以后神清气爽的。
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个纸袋,打开里面是—件香槟色的吊带长裙,搭配—件同色系的罩衫。
剪掉上面的吊牌,换上衣服,她随手把头发绑起来,去浴室洗漱。
走到客厅,才发现有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正在打扫卫生。
看到她起来,服务员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您现在要吃午饭吗?”
乔纾意还没被人这样伺候过,—时有点不适应。
就算当初和付司远在—起,两人也基本是在酒店厮混,顶多是有人把饭菜送上门。
“好,麻烦你了。”乔纾意很客气地冲服务员笑了笑,坐在餐桌前看手机。
服务员洗干净手递给她—个平板电脑,弯着腰站在她身边,轻声说,“这些是祁律师常吃的,您看您有什么喜好,我让厨房去准备。”
乔纾意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