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先生的真实面目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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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叶葵
  • 更新:2025-05-30 03:22: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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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好好先生的真实面目》,是作者“一叶葵”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连荷居延,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姐姐从区重点一路开挂到市重点,最后轻松拿捏了顶尖国立大学的入场券,毕业后,姐姐一脚踏进了世界五百强的大门,不仅在职场上大放异彩,还顺手撩到了年轻有为的项目组组长,爱情事业双丰收。转眼间,入职半年,姐姐顺利转正,和组长男友的感情也甜甜蜜蜜,男友更是完美无缺,对家人好到没话说,让人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眷侣。可直到那个圣诞夜,一切美好滤镜碎了一地。原来,那个在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姐夫,竟是个渣男。...

《好好先生的真实面目目录》精彩片段

昏沉中,我觉得身上一重。
药效让我疲惫不堪,意识混乱,我费力撑开眼皮,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直勾勾的盯着我,像两只漂浮在空中的黑洞。
又是鬼压床?
这次好吓人啊。
我想醒过来,但抽不出手,也喊不出声,只能看着那双眼睛越来越近。
突然,眼前一黑。
我敌不过黑暗带来的困倦,彻底昏睡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睡醒后,房里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打开灯,看了一眼挂钟,居然已经八点多了。
哎呀!晚自习!
厚衣服挂在床边的衣架上,应该是我睡着时姐姐进来挂的。
我取下衣服,慌慌张张的往身上套,但是套到一半,我坐下来,不想动了。
已经这个点,就算从姐姐家赶过去,也只能上一节晚自习。
老师天天说要争分夺秒,多考几分就能和几千几万个考生拉开距离。
但真的好烦好累,不想去学校了。
今天就让那几千几万个考生暂时领先吧,明天我再赶上去。
我走到小客厅,发现家里就我一个人,姐姐和居延的鞋子都不在玄关。
这俩人去哪儿了?
我拿出手机,看到姐姐给我发了信息,她说她已经向老师请了病假,又说公司加班,她会忙到很晚,我想吃什么可以点外卖,饭后记得吃药。
下面跟着一个红包,大概是给我点外卖报销用的。
我没有点红包,给姐姐发了一束玫瑰花动图,表示知道。
睡了大半天,肚子还真饿了,我去厨房找吃的,同时回复晏落和元素给我发的问候信息。
爸爸也发了信息,他没有责备我,只说妈妈今天哭了很久,又让我在姐姐家好好休息。
下面还跟着一个红包,备注是“小荷要开心”。
我鼻子一酸,回了一句:“谢谢爸爸。”
爸爸立刻打来电话,刚接通就说了一大串:“你姐姐说你发烧了,现在好受点没?吃东西没有?有药吗……”
我说:“好很多了,不用担心。爸,我明天就直接去学校了,下周再回家。”
爸爸说:“也好。小荷……今天的事我听小薰说了,你妈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爸爸代她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
“……嗯,没事,爸。”"


我妈脸色煞白,她身体摇晃着,突然一下子歪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看着我,说不出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喘气。

姐姐的手包掉地上都不知道,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跟前,两眼睁得大大的:“小荷,你不能因为跟妈妈生气就口不择言……圣诞节那天?怎么会呢?那天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就连晚上睡觉也是我们两个同床的呀,他怎么有机会?怎么可能对你……”

“他就是摸了。”我挣开她的手,退后两步,看着他们三个,“那晚姐姐你睡得很沉,他进来你也不知道,他不仅摸了我,他还亲我……”

“连荷!”姐姐突然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你敢不敢对你现在说的话负责?!”

我被从未发怒过的姐姐吓得一怔,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那晚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口供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我咬死居延摸过我,那么不管他摸没摸,他都会变成一个猥亵小姨子的变态。

难道,我真的要栽赃对姐姐那么好、对我父母那么好、对我也那么好的居延哥吗?

上次我跟我妈吵架,跑出家门,他脱下他自己的衣服给我穿,给我买药。

这次他还给我买了那么贵的新年礼物。

我真的要因为跟我妈的一时之气,断送他和姐姐的大好姻缘吗?

我真能为自己这句话导致的后果负责吗?

就这么一犹豫,我妈看出了端倪,她一下子来了精气神,推开姐姐爸爸冲上前,挥手把我扇得撞在墙上,然后抓着我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乱打!

“你怎么这么歹毒!”

“这种不要脸的谎话都说得出口!”

“居延马上就要跟小薰结婚了,他又不瞎,为什么会看上你?你哪里比得上你姐姐?”

“你就是嫉妒小薰!非要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我也爆发了,一边哭喊一边抬手防御兼还击:“我没有嫉妒姐姐,我是纯纯的讨厌你!你根本不在乎我,对我从来都是打压和贬低,我的委屈你根本不会放在心里!对,我就是撒谎!我就是要污蔑你的好女婿!我要让你们今后看到他都会想起我今天的这句话,我要在你们心里扎一根永远都拔不掉的刺!”

我和我妈撕扯不休,我爸上前拉架,姐姐在一旁冷眼围观。

争执之中,我扯到了我妈的项链,她感觉到了,赶紧捂着脖子往后退。

但是为时已晚。

我怀着满心的委屈怨恨用力一扯,项链倏地崩开,珍珠在空中断了线,一颗颗叮叮当当落在地板上,蹦跳着四下散开。

我妈手里只剩下几颗珍珠和断掉的项链。

她低头看看满地的珍珠,又看着手里的残珠残链。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那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眼神,看得我不寒而栗。

爸爸看到我扯断了她的宝贝项链也是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刚要开口,我妈就把手里的残珠残链丢在地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对我爸说:

“今天你不必去了,我自己陪小薰去。从今往后,我就当没有连荷这个女儿。”

我把草稿纸团吧团吧扔了,拿起饭卡:“不对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总不能胃口没了,菜也没了。
食堂今晚的肉末茄子非常下饭,我一边吃,一边跟元素讨论元旦档的电影。
有一部青春疼痛片叫《同窗》,上映后口碑非常好,新人演员,男帅女美,我们俩都想去看。
旁边几个同学听到也凑了过来,最后东拉西扯男男女女凑了七八个,约了明天上午十点在影城集合。
元素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小声说:“莲藕,晏落在后面那桌,你问他去不去。”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你自己去问嘛。”
虽然元素平时大大咧咧,却是一个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害羞的女孩。
她被揶揄一句,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在桌子下踢我:“你跟他熟,你去!”
“我的鞋!别踢别踢,我问就是。”我躲不开她的无影腿,只能伸手拍后面的晏落,“明天上午看电影,你去吗?”
晏落拿着筷子回头:“看什么?”
“《同窗》。”
晏落说:“无聊,我要跟高文他们去看《速激》。”
我瞟了元素一眼。
她小脸黯淡,难掩失望,真是可怜见的。
好吧,试试杀手锏。
我凑近晏落说:“FBI……”
他立刻拉开距离瞪着我:“没完啦?”
“去不去?”
“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准再提!”晏落气呼呼的转了回去。
我回身对元素说:“搞定了,他也去。”
元素疑惑道:“你跟他说什么了?什么最后一次?”
我说:“秘密。明天的可乐爆米花你请。”
幸好她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含羞带嗔的推了我一把:“那是必须滴。”
晚自习时,周考的成绩和排名出来了,比我在一模时进步了两名。
进步两名也是进步,这下回家有交代喽。
下了晚自习,我跟爸爸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回家睡,不用接我,然后提着装了脏衣服的包准备回家。
刚出校门,我就看到爸爸裹得严严实实,和许多家长一样,站在寒风中等学生。
我赶紧跑过去:“爸!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吗!”"

她的训斥总是那一套,可是不管听多少次,都习惯不了。
我红着眼圈站在那里,她看见更是来气:“哭哭哭,就知道哭,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多做两道题。”
说着,她转身回房,留下一句:“看见你就烦。”
等她离开,爸爸内疚又心疼的拍着我的肩膀:“小荷……”
“什么也别说了,爸。”我躲开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我要去做题了。”
爸爸说:“都这么晚了,别做题了,爸爸给你煮点东西吃……”
“不吃。”我关上门。
终于只剩下自己。
我摊开资料,一边写一边掉眼泪,但还得努力不哭出声。
为什么要像对犯人一样对我?
我妈她自己就没有一点错?
为什么我没有生在晏家?
晏家能不能收养我?
正好我的名字跟晏落的名字一样,都是草字头,晏落晏荷,看着就像一家子……
我越想越伤心,最后哭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我发现自己好好躺在被窝里,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背上,笔也盖上了笔帽。
应该是爸爸来过吧。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我推门出去,爸爸正在做早饭,他回头看见我,赶紧讨好的说:“乖小荷,昨晚睡得好吗?爸爸给你做了蒸水蛋,你先去刷牙吧。”
虽然他也对抗不了妈妈,好歹跟我一起挨了骂。
我们俩算是一个壕沟里的战友,他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不能起内讧。
我“哦”了一声,接受他这小小的贿赂,又想起昨晚还没洗澡,就去找换洗衣服。
但是,圣诞节第二天换下来的那条底裤,怎么也找不到。
那是我最喜欢的底裤,趁双十一打骨折才舍得买一条的牌子货,买回来都没敢跟妈妈说。
我明明记得把它丢进洗衣机了,但这两周一直没看见,家里没有,学校也没有。
该不会是被风吹走了吧?
我才穿两次啊!
不好意思问爸爸,更不敢问妈妈。
好心疼,只能当没买过了。
等我洗完澡,妈妈也刚好起床,出来吃早饭。"


食堂今晚的肉末茄子非常下饭,我一边吃,一边跟元素讨论元旦档的电影。

有一部青春疼痛片叫《同窗》,上映后口碑非常好,新人演员,男帅女美,我们俩都想去看。

旁边几个同学听到也凑了过来,最后东拉西扯男男女女凑了七八个,约了明天上午十点在影城集合。

元素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小声说:“莲藕,晏落在后面那桌,你问他去不去。”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你自己去问嘛。”

虽然元素平时大大咧咧,却是一个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害羞的女孩。

她被揶揄一句,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在桌子下踢我:“你跟他熟,你去!”

“我的鞋!别踢别踢,我问就是。”我躲不开她的无影腿,只能伸手拍后面的晏落,“明天上午看电影,你去吗?”

晏落拿着筷子回头:“看什么?”

“《同窗》。”

晏落说:“无聊,我要跟高文他们去看《速激》。”

我瞟了元素一眼。

她小脸黯淡,难掩失望,真是可怜见的。

好吧,试试杀手锏。

我凑近晏落说:“FBI……”

他立刻拉开距离瞪着我:“没完啦?”

“去不去?”

“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准再提!”晏落气呼呼的转了回去。

我回身对元素说:“搞定了,他也去。”

元素疑惑道:“你跟他说什么了?什么最后一次?”

我说:“秘密。明天的可乐爆米花你请。”

幸好她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含羞带嗔的推了我一把:“那是必须滴。”

晚自习时,周考的成绩和排名出来了,比我在一模时进步了两名。

进步两名也是进步,这下回家有交代喽。

下了晚自习,我跟爸爸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回家睡,不用接我,然后提着装了脏衣服的包准备回家。

刚出校门,我就看到爸爸裹得严严实实,和许多家长一样,站在寒风中等学生。

我赶紧跑过去:“爸!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吗!”

爸爸笑着接过我的包,把一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递给我:“你打电话时我正好在附近散步,没走几步,怎么没见晏落?”

我剥开栗子,先给爸爸吃一个,然后剥自己的:“他今晚要跟朋友去看午夜场的《速激》,我不去。”

“看午夜场多不安全,你想看的话,爸爸明天陪你去。”

我说:“不用,我和元素他们约好明天上午看别的电影了。”

“那也行,你的钱够吗?”

“够,我只要买张电影票就好,吃的喝的是元素请。”

爸爸担心的说:“没钱跟爸爸讲,你可不能欺负同学啊。”

我说:“什么欺负呀,是她欠了我一个人情。”

我们俩叽叽喳喳说了一路,快到家了,爸爸又说:“明天你姐姐和居延回来吃中午饭,你能赶上么?”

我本来想跟朋友一起在外面吃,但更想知道那窗帘的后续,就说:“能,加我一个吧。”

爸爸点头,又跟我讨论起居延:“我看居延是个挺稳重的孩子,粗中有细,工作好,长得也好,我跟你妈都很满意。小荷,你觉得呢?”

“嗯……他是很好,不过居延哥和姐姐都是话少的人,以后他俩的孩子在家没人搭理,自闭了怎么办?”

爸爸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口无遮拦,这话可不兴在他俩跟前说!”

姐姐和居延同意留宿,妈妈又张罗着收拾房间。
一群人在洗手间进进出出洗洗涮涮,然后姐姐换了睡衣,擦着头发进来了。
她拍拍我的肩膀:“小荷,今晚我们一起睡。”
折腾到这个点,我已经很困了,含糊的“嗯”了一声,往里面滚了滚。
床宽一米二,我们俩背对背,睡着倒也不挤。
姐姐睡我这儿就表示居延要睡次卧了。
一个外人都能睡我家的次卧,我却不能,哼,干脆把次卧挖出来当成嫁妆带走吧,千万别让我玷污了它!
我怀着对次卧的恨,听着洗手间里不知是谁呼呼吹头发的声音,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嘴上一软。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黑暗,窗外的雨声已从之前的淅淅沥沥变成哗哗啦啦,那个柔软温暖的东西从一开始的贴合变成轻咬,我才知道贴着我的也是一张嘴。
意识浮浮沉沉,分不清虚实,我淡定的诧异着:什么情况?
鬼压床?
我想动,想喊,但身体好像沉在泥沼里,使不上力气。
以前也不是没有鬼压床的经历,不过哪次都没这次真实。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我看清了吻我的那个人的脸。
居延!
我怎么能梦见他!
我就是梦见班主任都不能梦见他啊!
电光一闪即逝,房里重新暗下来,我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居延就抬起我的下巴,再次吻了下来。
和之前那个带着试探的轻吻不同,这个吻蛮横,强硬,而且更深入。
陌生而炙热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我喘不过气了。
眼角余光瞥见一旁姐姐的身影,她背对我,呼吸沉重,睡得很熟。
我在窒息般的压迫中伸出手,想叫醒姐姐,也叫醒我自己。
手到途中就被居延扣住,他把我的手压在身侧,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我猛地蹬了一下腿,想从这个越来越离谱的噩梦中脱身。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我就不是人了!
但是他按住了我。
我没能醒过来。"


过完元旦,再忍忍就到寒假了。

尽管课业紧张,考试不断,但班里的气氛明显比之前松快许多。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大家开始讨论今年寒假的安排。

大多是去补习班,有的要跟父母回老家走亲戚,也有的要去外地旅游。

晏落说,他家今年要去美国,探望刚刚在华盛顿买房的长子晏起。

晏起大哥是我们这辈的偶像,他比姐姐高五届,是个比姐姐还要厉害的超级学霸,大学时就拿着全额奖学金去美国学医了,本硕博期间一次都没回国,以全A成绩提前毕业,之后就在一家很有名的私立医院工作,今年终于在华盛顿买房了。

晏落问我要不要一起,晏爸晏妈都说了,机票食宿不用我操心,只要有签证和护照就行。

这话把我馋得两眼放光!

美国哎!

出国啊!

还不用花钱!

不去才是傻子呢!

只是,我家那个情况,估计我妈是不会同意的。

她本来就不喜欢我跟晏落一起玩,更别提跟他们一起出国了。

不过,万一呢?

我抱着一线希望,把事情告诉了爸爸,问他能不能帮我办护照和美签。

不出一分钟,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

“晏落是班里前三,考名牌大学是没问题的,你呢?考那点分数好意思出去玩吗?”

“你知道出国一趟要花多少钱吗?机票食宿是免了,护照签证就不用花钱了吗?”

“人家一家是去美国团聚的,你一个外人瞎凑合什么?他们嘴上说想让你去,说不定只是跟你客气一番,你就不能有眼色一点,别什么热闹都往上凑。”

“我们过年还要见居延的家人呢,亏你姐姐那么维护你,自己被推倒了还要帮你说话,你却宁愿出去玩也不出席你姐姐的人生大事,到时候对方怎么看我们家……”

她没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对坐在对面的晏落勉强笑了笑:“我去不了,过年我们要跟姐姐男朋友一家见面,不能缺席。”

晏落没听清我妈说了什么,但知道她说的不止这些。

他同情的看着我:“不然让我妈去跟你爸妈说吧!薰姐订婚又不是你订婚,你就是缺席又能怎么样呢?”

我说:“我不去又要给他们留话柄了。谢谢你啦晏落,还是算了,过年的机票那么贵,你家赚钱也很不容易的。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到时候谁也管不着我。”

晏落叹了口气:“好,等我回来给你带手信。”

几个女生听说他要出国时就凑过来,这时纷纷插话:“晏落,听者有份儿,我也要手信!”

“我也要我也要!不能厚此薄彼呀!”

“对呀,连荷有的我们也要有!”

晏落无奈道:“知道了,大小姐们。”

元素在一旁扒拉着饭,想要手信又不好意思,我看她那憋屈的样子,就主动替她张了嘴:“哎,还有元素的也不要忘了啊!”

晏落比了个OK。

元素忸怩的推了我一下。

饭桌上是一派乐融融的景象。

我低下头,拨弄着碗里的饭。

唉,好想跟晏家一起去美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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