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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皇子府里里外外总能听到一阵闲言碎语,人生嘛,就是笑笑别人,顺便再让别人笑笑。

丫鬟甲跷着二郎腿,“啧啧啧,还从来没有听过皇子妃新婚夜独守空房的,这还是头一回呢。”

丫鬟乙嗑着瓜子,“谁说不是呢,还皇子妃呢,我看和寡妇差不多。”

丫鬟丙则表示不同看法,“不一定啊,她可是军机大臣的嫡女,地位尊贵,我看二皇子说不定会为了权势不得不宠幸她呢,你们看着吧。”

……等等闲话,我实在听不起,直接让丫鬟抬了个藤椅放在院子里,开始过上了晒太阳、闲聊、投壶射箭的闲散生活。

但不知少了什么,总觉得没有以前快乐,我心里暗生计较。

很快,府里就传言我被二皇子伤得太深,精神错乱到开始在院子里开始学习男人的癖好以迎合二皇子。

我不置可否。

16但一个月过去了,严深始终就没有回过府上,我还真有点着急了,那种想放弃又爱着的滋味最磨人。

于是直接找到了兄长,“别来无恙啊,我的情敌。”

兄长一脸识相,给我亲自沏了壶茶,点头哈腰的赔笑道,“说什么呢,我们做兄妹的,哪能啊。”

看着他一脸的贱笑,我顿时真来了火,“说,把我相公藏哪里了?”

“我怎么敢啊,你可是我妹,我藏其他人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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