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桦浑身的肌肉骤然间都绷紧了,不停地吞咽口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你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再骚扰你了,之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简桦一边说一边观察江熹的表情,“你要是觉得还不够,那我再补偿你一笔精神损失费,这样行吗?”
“谈钱多没意思。”江熹的手一直举着有点累,她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臂。
玻璃碎片移开,简桦紧绷的肌肉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这就是个疯女人,他得躲远点。
他刚准备起身往外跑,就看见江熹举起玻璃对准自己的脖颈划了一道,鲜红的血顷刻间冒出来。
江熹下手知道轻重,不过是点皮外伤,只是她凝血功能比较差,加上皮肤又白,所以看上去画面有些吓人。
简桦惊愕地看着还在笑的江熹,从脚底泛起一阵凉意。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江熹把玻璃渣扔到简桦脚下,用力把衣服领口扯烂,把头发胡乱揉了一通,打开门抓住保镖的胳膊,声泪俱下地哭喊。
“救我。”
保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出于职业素养,本能地先把江熹护在身后,目光转向屋里呆若木鸡的简桦。
“他刚才想对我……呜呜呜…”
江熹藏在保镖身后,泛白的指尖紧紧捏着他的衣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抽泣声断断续续,发颤的尾音让人心疼。
保镖一时有点难以消化眼前的景象,但江熹脖子上的伤口不能忽视。
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保镖赶在简桦开口解释前,先把房间门反锁起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江熹,带着她先去找医生。
在去的路上赶紧给季向聿打电话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