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全局
  • 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5-04-04 14:29: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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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春桃惊呼出声,“不可能不在的,我分明将它藏在了枕头底下呢,刚才还在呢,为什么,为什么……”

“裴音,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现在老老实实的将玉佩拿出来,这件事情就算了!”

盛郢实在是失去了耐心,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自然的压迫,反倒是衬托的裴音身形单薄。

可裴音没有半点儿屈服的样子,虽然微微低头,可面色凛冽,心中早就胸有成竹。

“少将军,夫人!”外头有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膳房后头发现了这个玉佩,膳房的嬷嬷拿过来了,说是被猫儿咬着过去的。”

膳房里头放着不少鱼肉食材,偶尔会有几只老鼠流窜,是以膳房里总是养着一两只抓老鼠的猫儿。

裴音的雨潇阁离膳房并不远,膳房里的嬷嬷们瞧不起这个所谓的音音小姐,也并不拘束猫儿。

况且这儿本来就是荒院,有猫也不奇怪。

“原来是猫儿闹出来的,郢儿,娘就说了你太冲动了,音儿怎么会做出偷玉佩这样的事情呢!这丫鬟也是可恶,胡乱攀扯,害的我们误会了音儿。”

方才还不说什么话的盛夫人,如今倒是急急忙忙的开口,将自己和盛郢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全都推到了春桃的身上。

好似他们一开始那样怀疑裴音也是春桃撺掇的。

“夫人,奴婢没有啊!”

春桃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透露着不解。

“居然是……居然是猫……这……”方才还气势逼人的盛郢如今面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就连背都站不直了,面上全都是尴尬模样,“都是这丫鬟的错!这样的人怎么能在盛家做丫鬟!”

一切都如同裴音所想的一样。

只要事情真相被捅出来,这些人非但不会承认是自己误解了她,反倒会将事情推到别人的身上,方才还急着诬陷裴音的春桃就是他们最好的替罪羔羊。

“来人啊,将这丫鬟给我发卖出去,盛家留不得这样的背主的贱奴!”

盛郢开口,自然有两个嬷嬷上来拖拽春桃,春桃当即就慌了手脚,她还想着打点关系,离开雨潇阁去做大小姐的丫鬟呢,怎么、怎么就突然被发卖出去了!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夫人,救我,夫人救我啊!奴婢是夫人……呜!”

盛夫人眸中冷光一闪,边上的嬷嬷会意,不必她开口,自有人上去堵住了春桃的嘴巴,让她再也说不出一点儿话来。

“春桃,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寒了我的心。”

裴音面上有些悲恸的看着被拖出去的春桃,上前背对着众人蹲下身子,看似好像因为曾经主仆一场,在同春桃告别,端的是一副有情有义的模样。

可实际上,裴音眉眼微微挑起,说出来的话让春桃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春桃,你可是糊涂了,瞧瞧如今……谁才是你口中的贱奴?”

“你这孩子,也太……哎,也怪祖母老了,护不住你了,叫你这样辛苦。”

盛老夫人瞧着这一出好戏,面上止不住的叹气,看着裴音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心疼。

闹剧过后,自觉没脸面的盛夫人早早就带着盛鸾离开了,毕竟春桃是她派过来给裴音当丫鬟的,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就算裴音不说什么,她自个儿也觉得丢人现眼。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怨恨裴音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偷偷告诉她这个母亲,非要闹腾的这样大,叫她这个当家主母难做吗?

《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全局》精彩片段


“不可能!”春桃惊呼出声,“不可能不在的,我分明将它藏在了枕头底下呢,刚才还在呢,为什么,为什么……”

“裴音,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现在老老实实的将玉佩拿出来,这件事情就算了!”

盛郢实在是失去了耐心,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自然的压迫,反倒是衬托的裴音身形单薄。

可裴音没有半点儿屈服的样子,虽然微微低头,可面色凛冽,心中早就胸有成竹。

“少将军,夫人!”外头有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膳房后头发现了这个玉佩,膳房的嬷嬷拿过来了,说是被猫儿咬着过去的。”

膳房里头放着不少鱼肉食材,偶尔会有几只老鼠流窜,是以膳房里总是养着一两只抓老鼠的猫儿。

裴音的雨潇阁离膳房并不远,膳房里的嬷嬷们瞧不起这个所谓的音音小姐,也并不拘束猫儿。

况且这儿本来就是荒院,有猫也不奇怪。

“原来是猫儿闹出来的,郢儿,娘就说了你太冲动了,音儿怎么会做出偷玉佩这样的事情呢!这丫鬟也是可恶,胡乱攀扯,害的我们误会了音儿。”

方才还不说什么话的盛夫人,如今倒是急急忙忙的开口,将自己和盛郢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全都推到了春桃的身上。

好似他们一开始那样怀疑裴音也是春桃撺掇的。

“夫人,奴婢没有啊!”

春桃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透露着不解。

“居然是……居然是猫……这……”方才还气势逼人的盛郢如今面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就连背都站不直了,面上全都是尴尬模样,“都是这丫鬟的错!这样的人怎么能在盛家做丫鬟!”

一切都如同裴音所想的一样。

只要事情真相被捅出来,这些人非但不会承认是自己误解了她,反倒会将事情推到别人的身上,方才还急着诬陷裴音的春桃就是他们最好的替罪羔羊。

“来人啊,将这丫鬟给我发卖出去,盛家留不得这样的背主的贱奴!”

盛郢开口,自然有两个嬷嬷上来拖拽春桃,春桃当即就慌了手脚,她还想着打点关系,离开雨潇阁去做大小姐的丫鬟呢,怎么、怎么就突然被发卖出去了!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夫人,救我,夫人救我啊!奴婢是夫人……呜!”

盛夫人眸中冷光一闪,边上的嬷嬷会意,不必她开口,自有人上去堵住了春桃的嘴巴,让她再也说不出一点儿话来。

“春桃,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寒了我的心。”

裴音面上有些悲恸的看着被拖出去的春桃,上前背对着众人蹲下身子,看似好像因为曾经主仆一场,在同春桃告别,端的是一副有情有义的模样。

可实际上,裴音眉眼微微挑起,说出来的话让春桃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春桃,你可是糊涂了,瞧瞧如今……谁才是你口中的贱奴?”

“你这孩子,也太……哎,也怪祖母老了,护不住你了,叫你这样辛苦。”

盛老夫人瞧着这一出好戏,面上止不住的叹气,看着裴音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心疼。

闹剧过后,自觉没脸面的盛夫人早早就带着盛鸾离开了,毕竟春桃是她派过来给裴音当丫鬟的,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就算裴音不说什么,她自个儿也觉得丢人现眼。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怨恨裴音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偷偷告诉她这个母亲,非要闹腾的这样大,叫她这个当家主母难做吗?

等春桃彻底没影儿了,裴音才将手里的玉佩拿出来。

温润的暖玉,上好的成色。

她已经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上头的纹路花样,这个玉佩曾经也是她的爱物,可却再也摸不出熟悉的感觉。

玉或许还是那个玉,可人到底已经变了。

将玉佩藏在衣柜的旧衣服里头,再故意在春桃在的时候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如今的春桃早就已经被养大了气性,瞧见这样好的玉怎么会轻易的罢手呢?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春桃便按捺不住,依旧趁着裴音熟睡的时候将玉佩给偷偷拿走了。

春桃到底是在盛家做过几年丫鬟的,见识多,晓得这玉佩不是俗物,所以这几日对裴音的态度有几分小心,似乎是生怕被发现的样子,可裴音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她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备的心思。

她越发的惫懒起来,一心想着去别的地方伺候,裴音也不管她,这样反倒是方便了她同小六来往。

苏眉儿和裴音之间虽有寒鸦传信,可有些东西乌鸦不好带进来,还是得靠着小六。

她也细细问过了小六的身份来历,原是被卖到平笙坊的,可并不适合做歌女,苏眉儿接管平笙坊的时候看中了,便将小六安排到盛家。

只是盛家到底是高门大户,里头能得重用的大都是家生子,或是要细细查了来历的,所以也不好把小六安排到什么重要位置,只能去膳房做了帮厨。

原来的平笙坊对姑娘们十分严苛,更别说小六这样做不了歌女的下人了,动不动就是毒打羞辱,是以小六很是感激救她脱离苦海的苏眉儿,自然也会对裴音忠心。

况且裴音之前把苏眉儿给自己的银子分了一点给小六,让她打点了一番膳房的关系。

“如今那些人没欺负你了吧?”

裴音笑着看小六,她头上还绑着自己给的头巾,可样子却不如之前那样狼狈,看上去日子是过的好了几分。

“多谢小姐,那些掌勺的厨娘还有里头的嬷嬷都得了银子,自不会为难奴婢。”小六往日里话并不多,今儿个许是因为感激,倒是多说了几句,“里头的人只以为我是为了过好日子拿了月银讨好,并不多想我银子的来历。”

“好,你是个聪慧的,不然苏姐姐也不会叫你来了。”

小六确实是聪慧机敏的,裴音点了点头,复又开口。

“你当真想清楚了,日后来跟着我?我并不是盛家的什么小姐,日后总是要离开的。”

听到这话,方才还在收拾餐盒的小六即刻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裴音想拦着都没拦住。

“小姐和掌柜的都是小六的恩人。”

这话,便是愿意的意思。

裴音也就笑着将她拉起来,她如今不敢轻信于人,整个侯府,她最信任的除了老夫人那,就是小六了。

“你若是愿意,我自然是有法子叫你过来的,只不过你到时候得替我做点事儿。”

她低声在小六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小六自然应下,而后便拿着食盒离开了雨潇阁。

等回到膳房以后,她对着管事嬷嬷露出几分虚假的讨好笑意。

小六性子虽然冷淡,可在平笙坊待久了,这些逢迎的本事她怎么可能不会?之前不做是因为她没必要太出挑,可如今小姐回来了,她自然要想法子从这儿出去。

谢敏敏是勇伯侯府的女儿,勇伯侯乃是忠勇侯的妻弟,只可惜年纪轻轻就因为上战场丢了性命,家中又没有男子承袭家业,只有一个女儿谢敏敏,在勇伯侯去世几年之后,勇伯侯夫人也郁郁而终,府上便只剩下了谢敏敏一个。

勇伯侯乃是功臣,又是忠勇侯的妻弟,太后怜爱这个孤女,便在谢敏敏八岁的时候亲自将她接到宫里抚养,又封了个佳柔郡主,很是疼爱。

她的性子裴音是知道的,娇纵跋扈,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自己。

对于谢敏敏,她同从前的盛音作对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赢过,如今盛音成了裴音,自然是要好好奚落找补一番的。

上次及笄宴上的事情,让谢敏敏被太后训斥了几句,再加上对于大长公主,谢敏敏还是有些畏惧的,是以也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只是在言语上羞辱了裴音几句。

偏偏瞧见裴音那副卑躬屈膝,低眉顺目的模样,她又觉得十分无趣。

从前的裴音分明是那样盛气凌人,能同自己吵上半个时辰,如今……

“和一个贱奴说话,平白失了本郡主的身份。”

“污了郡主的眼,是奴婢的不对,奴婢这就离开。”

裴音行了个规矩的礼以后,便带着绿珠往反方向走去,那边的谢敏敏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气的直跺脚,哪有羞辱仇人的好心情?

“郡主莫要气恼了,不是说今儿个盛家就会将婚事换过来么。”一边的丫鬟见到自家主子气急,忙安慰道,“届时同侯府联姻的便是真正的盛家嫡女,盛鸾小姐了。”

“鸾姐姐那样的性子,才堪堪配嫁给表哥,裴音如今算什么东西!走,我们去找鸾姐姐说话,对了,我瞧见方才表哥也往这儿走的,怎么没瞧见?”

谢敏敏的声音越来越远,裴音方才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在大长公主府上规矩森严,也不知道这个娇蛮的郡主会不会再拿金子砸她?

想到之前那金子,裴音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丝毫不见被羞辱的难堪和怒火。

“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是个这样淡薄的性子,谢敏敏都这样侮辱你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裴音,三年时间,当真把你的气性都磨平了?”

突然出现的身影拦住了裴音的去路,在她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谢云笙的脸上带着几分薄怒,俊朗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眸锐利之中带着些许不解。

“见过世子。”

裴音不咸不淡的行礼,面上只闪过了片刻的讶异,而后又恢复了毫无波澜的样子。

宛如在平静的湖面丢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子,带来的也不过是些微涟漪罢了,终究还是恢复平静。

“这里没有别人,你又何必如此?”

“世子说笑了,不管这里有没有别人,奴婢的身份不会变,世子的身份也不会变,若是世子没有别的事情,奴婢就先退下了,免得污了世子的眼睛……”

突然见到谢云笙,裴音的心情是复杂的,她对这个男人并非全无感情,可如今两个人云泥之别,身份悬殊,她只能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儿异样的情绪掐灭。

谢家不会容得下她,盛家更不许她有这样的念头——一丝一毫都不许。

“呵!”

谢云笙冷冷呵了一声,眼神如同锐利的刀刃一般看向裴音,可最后还是无奈的软了下来几分,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音儿,你也太不懂事了一些!鸾儿还在为你开脱!”

盛郢更是上前将盛鸾拉住,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嘴里对裴音没有半点儿客气。

“你果然处处想压着鸾儿一头,怎么,自以为看过几本书,就什么都能懂了?鸾儿是不像你,从小享受荣华富贵,可她没有你这样阴狠的性子!平日里你百般为难鸾儿给她冷脸也就罢了,今儿个可是事关祖母的性命,由不得你在这里胡闹!”

“这药方确实有问题,若不信,自可请其他的大夫来看。”

面对这些人的指责,裴音早已经习惯,面色不变。

“若是祖母用了这方子里的药,只怕是撑不过明……”

啪!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裴音瘦弱单薄的身子一下子就歪倒在地上,手肘重重的磕碰在地,一阵酥麻的剧烈疼痛感让她不自觉的皱紧眉头,冷汗直落,脸上火烧一样的感觉,半边的脸颊已经肿起,头晕的厉害,嘴角更是缓缓流下血迹。

“混账东西,不知廉耻,毫无孝心,居然敢诅咒你祖母!”

盛将军打了一巴掌似乎还有些不消气,好歹反应过来的盛夫人是拦了一下。

本就是多年习武的盛将军力道大得很,打裴音的时候更是半点儿力气都没有收着,裴音半晌都没起得来身子。

瞧见裴音这样的盛郢多少有些看不过眼,父亲这也打的太重了一些,从小到大,就算是裴音闯了祸,也从来都是他这个哥哥去帮忙扛着,哪里会叫她被这样打……

想到了从前的事情,盛郢心中一软,想要去扶着裴音。

“父亲,父亲你不要打姐姐,都是鸾儿的错,姐姐会这样都是鸾儿的错!父亲要打就打鸾儿吧……呜呜呜……”

盛鸾一下拦在了裴音的面前,却并没有去扶着裴音的意思,反倒是宽大的斗篷将身后裴音狼狈的样子遮挡了个干净,反倒是自己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百般谦让的模样。

后头的裴音都还没落泪,她哭的像是被打了的那个。

瞧见盛鸾这幅维护裴音,愿意委曲求全的样子,盛郢好容易软下去的心,又一下子硬了起来。

“你护着她做什么,她被打也是她活该!你本来就是我们盛家的女儿,她非但不对你觉得愧疚,还处处想着比过你。”

那边的盛夫人虽然拦着盛将军,没让他再冲上来给裴音补两脚,可看着裴音的眼神也带着责备和不满,显然是对裴音十分的失望。

失望?

裴音仰视着这些人,心中只觉得陌生。

该失望的应该是她吧。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们的女儿,妹妹,可真的出事的时候,为什么从来没人站在她这边过?

真是可笑至极。

“将军,夫人,药熬好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

显然盛家对裴音的态度,极大程度上的满足了刘大夫的脸面,他不动声色的嗤笑一声,而后让丫鬟赶紧将药给老夫人用下。

而裴音也没有继续阻拦,好似真的被盛将军那个巴掌给打的怕了似的。

药刚用下没多久,因为担心盛鸾的身子,盛夫人便劝着她回去休息了,说是明日再来看望也不迟。

至于盛夫人和盛将军并盛郢三人,自然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孝心,要在这儿等着看老夫人的情况了。

至于裴音怎么样,无人问津,就像是为了给她个教训一样,盛郢看着默默挣扎爬起的裴音,最后也只是冷哼一声,没有上去理会,反倒是老夫人屋里伺候的丫鬟上前扶了一把。

但是片刻后,他又觉得自己这是为了裴音好,如今父亲已经气急了,她若是不道歉的话,父亲也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裴音老老实实的和刘大夫道歉,承认自己胡言乱语博取注意,他也不是不能帮着和父亲求情几句,叫他免了对裴音的处罚……

“小姐!”

晚来一步的许嬷嬷一进屋子就瞧见疼的在地上发不出声音,脸色白的吓人的裴音,当即就冲了上去扶住了几近昏厥的可怜人儿。

“许嬷嬷不必替她求情了,刘大夫救了祖母的性命,她却对着刘大夫出言不逊……”

看着许嬷嬷对裴音关切的模样,盛郢只觉得很不顺眼。

这老嬷嬷虽然是伺候祖母的人,可未免也太糊涂了一些,裴音这种人,就是要吃点儿教训才能变好……

“少将军,那药,那药不是刘太医的药啊,是小姐吩咐我偷偷换了药方!”

素来知道裴音坚强的许嬷嬷瞧见她这幅样子,也知道必然方才是受了很多苦楚的,当即落下泪来,对盛郢多了十二万分的埋怨,当即就将真相说了出来。

早在方才裴音就口头吩咐了徐嬷嬷,把刘大夫那药方换成了自己调配的药方,药材虽少,可都十分对症,是以盛老夫人才能醒来的这么快。

“什么!怎么可能!”盛夫人第一个开口质疑,“我方才怎么不见音儿写什么药方!”

“许嬷嬷,就算你是娘身边伺候的老人了,说话却也不能如此偏颇。”

盛将军虽说最近对作为母亲的盛老夫人冷淡不少,可许嬷嬷的面子他还是顾忌几分的,此时却也有些不满。

“将军,夫人,少将军,老奴不敢说谎,那药房里煎药的丫鬟们都晓得的,老夫人的汤药也在里头,这些都是证据啊!”

“这段时日,小姐也让奴婢停了刘大夫给老夫人的药,老夫人身子骨一日日的好起来了,老奴今儿个才信了小姐,赌了一回!”

一番话说完,屋子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大夫。

他方才还带着傲气和幸灾乐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背后冷汗直冒。

盛家再怎么样也是将军府,自己用名声拿捏几句也就罢了,要是真的像这嬷嬷说的,得罪了将军府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胡言乱语!简直是……简直是胡言乱语!”

话虽然这么说,可显然比起方才拿乔的时候少了几分底气。

盛夫人也不敢拖延,当即就让身边丫鬟去请了外头的小丫鬟们一一作证,事实确实如同许嬷嬷说的那样,盛老夫人喝下的药并不是刘大夫开的!

“嬷嬷,扶……我起来吧……”

裴音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到底神志还是清明的,许嬷嬷心疼的扶着她勉强站了起来。

可裴音的右脚疼的好似骨肉分离,连带着她说话都没法连贯了。

“小姐,小姐!”许嬷嬷惊呼,“您的脚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老奴这就扶着您去休息!”

盛郢整个人突然僵直在了原地,刚才那一脚为了让裴音跪下,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你……你……”

盛郢看着裴音一瘸一拐的被许嬷嬷扶着坐下,心里一时间有些异样。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没想着要伤害裴音的!

他刚才只是太着急了,才会没收住脚上的力气,要是裴音刚才服软了,或者告诉他真相,他绝对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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