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还挺不好意思,红着耳朵轻手轻脚。
直到兽性被激发,一次两次三次。
我无力推着他的肩膀,“起来啦,你知不知羞。”
“娘子,我也是为了小龙崽,你再忍忍。”
忍不了了。
谁家好龙天天要啊。
连续几天后,我腰痛得直不起来。
大骂敖疆不知节制。
这时有人禀报,锦绣来了。
我刚准备让人把她打发走。
锦绣竟然直接闯了进来,她见到我跪了下来。
“姐姐,你救救我吧,”
锦绣哭哭啼啼跟我说她要活不下去了。
锦绣的好日子也到了头。
自从她生下双头蛇后,敖延就再也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每天不是打就是骂。
府里的下人在锦绣怀孕期间没少受她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