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裴音谢云笙全文
  • 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裴音谢云笙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5-04-30 05:16: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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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一瓶清酒”,主要人物有裴音谢云笙,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曾在盛家以嫡长女的身份生活了十二年,然而,当真千金归来,她的命运急转直下,被罚去教坊司为奴。熬过三年苦役,将军府的人前来接她,可此时的她早已对盛家心灰意冷转身离开。盛家人对此不屑一顾,认为离了盛家,她不过是个罪奴,受了罪迟早会回来。但他们没想到,不久后,京城出现了一系列传奇人物。有妙手回春的天才神医,能让人起死回生,却唯独不治盛家人;有手段高明的富商,盘活垂死半条街,旗下商铺皆不招待盛家人;甚至连朝堂上声名鹊起的国师,也点名不收盛家门徒。直到后来,盛家才惊觉这些厉害人物竟然都是她。盛家开始后悔,每日变着法子上门求原谅,还责怪她不早告知身份。可裴音冷冷回应:“你们承诺过的,只要我为奴三年,就和我再无瓜葛。” 盛家这才明白,他们已彻底失去了她。...

《我被虐惨后,养父母才真的后悔裴音谢云笙全文》精彩片段


“许嬷嬷,你先下去歇着吧,我有些话同音音说。”

许嬷嬷起身以后,扶着裴音躺回床上,盛夫人便开始赶人了,许嬷嬷也不敢违逆,只得先出去。

盛夫人从丫鬟手里接过汤药,送到了裴音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虚假的笑意。

“音音,这是娘特地给你熬的汤药,对你的病最好了,快喝了吧。”

裴音扭过头,没有理会盛夫人的殷勤,声音十分冷硬。

“奴婢不敢。”

拿着汤勺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半晌以后悻悻的收了回去,将药碗重新放回托盘里,盛夫人沉默片刻后才开口,一开口便是为了盛郢开脱。

“音音,你也别怪你哥哥,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小时候你被欺负了,他不也是这样护着你的吗?”

若是不提小时候的事情还好,一提起来,裴音便忍不住的皱眉。

从前的盛郢半点舍不得自己受到伤害,若是有旁人像今日这样对她,盛郢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和对方拼命。

那个时候多好啊。

小时候她有世上最好的哥哥,只是从三年前开始,这哥哥就已经死了,再不存在了。

裴音的样子落在盛夫人的眼里,就是心软了,于是她索性再进一步,提起了和忠勇侯府的婚事。

“娘知道你心里对小世子还有几分感情,可……可你毕竟是从教坊司出来的,侯府和盛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盛夫人斟酌着话语,“鸾儿从小就在外头吃了很多苦,那日你也看见了,侯府对鸾儿是极好的,只是碍着曾经的婚约不好松口。”

“那夫人想要怎么办,夫人只管说,奴婢哪有不从的?”

裴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盛夫人迟早会为了这桩婚事找上门来,却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

她卧病在床,一口一个娘的盛夫人字字句句关心的却是盛鸾。

“你何必同娘这样生疏……日后娘定然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你且放宽心就是。”

“这辈子你都是盛家的女儿,盛家的小姐。”

这番看似熨帖的话语,落在裴音的耳中却如同淬了冰一样让人通体发寒。

盛家看来是不会轻易和她断绝关系,毕竟盛鸾这个真小姐温婉大方,处处忍让的好名声,盛家这个不计前嫌,顾念旧情的好声誉,都得靠着践踏她裴音的血肉才能换来。

这是打算巴着她一辈子!

眼下,她没有什么可以和盛家抗争的资本,但是不代表一直没有。

先医治好祖母,她才能放心离开盛家。

于是听到盛夫人这话,裴音也没急着反驳,只将头偏向一边,闷声说道:“奴婢不过卑贱之躯,怎么敢肖想侯府世子?自进入教坊司的时候,奴婢和侯府的姻缘便已经断了,至于世子愿意和谁成婚,都和奴婢没有关系。”

虽说侯夫人对她还念着几分旧情,让裴音心中温暖,可想到谢云笙那日的态度……呵,他应该巴不得自己能和盛鸾成婚吧。

听到裴音的回答,盛夫人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毕竟当初两家定亲的时候,说的是裴音的名字,若是如今裴音不松口,再加上盛老夫人也站在裴音这边,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事已至此,她对裴音那为数不多的慈母之心又涌了上去,拿起药碗还想劝裴音喝药,却被裴音一句讽刺的“药早就凉了”给挡了回去,最后只能悻悻的离开。

因着伤口再次开裂的关系,裴音又在床上躺了几日,才堪堪能下床活动,期间只有祖母来探望过几次,据说盛鸾也想来看望,全都被许嬷嬷挡在外头,为此连带着盛家人对盛老夫人都多了几分不满。

许是因着盛家对裴音的态度,老夫人这几日身子疲乏的很,许嬷嬷便又请了刘大夫来。

盛老夫人顾念着裴音的身子,便叫刘大夫一道瞧瞧。

“我这孙女儿吃了不少苦,身子骨有些弱,刘大夫瞧着开些药方也好叫她补补身子。”

她慈爱的拍了拍裴音的手,没有注意到刘大夫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

虽说他没有太医的名头,可多少也是有些名气的大夫,否则也不会被请来给盛老夫人看诊。

可这裴音是什么身份?下人生下来,被送到教坊司的低贱之人。

要是给这样的人看诊,日后他出去岂不是脸面尽失?

于是刘大夫故作为难的看了一眼裴音道:“老夫人,不是老夫不答应,只是将军府当初请了老夫过来,是给您一人诊治的,若是……”

“刘大夫,这是我们老夫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刘大夫收下。”

一边的许嬷嬷客气的送上一袋银子,刘大夫假装推辞一番,最后还是接了过来,偏偏脸上还要做出一副不情不愿好似被逼迫的模样。

这样子落在裴音的眼里,越发觉得这刘大夫并不是个靠谱的大夫。

师父说过,为人医者讲究的便是一个仁字,若是没有仁心便不配称之为医者。

也难怪刘大夫会为了将军府的诊金,故意开出猛药,做出一副老夫人身子康复的样子来了。

“劳烦刘大夫了。”

裴音只装作低眉顺眼的模样,由着刘大夫为自己看诊。

不过匆匆片刻,连问都没有细问,就洋洋洒洒的开出了一大张药方。

其中大都是一些滋补之物,寻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可裴音一眼就发现了几味相冲的药材。

“刘大夫,我在宫中的时候听人说过,这黄麻子是不能和红枣一起入药的,二者虽然药性温和却相冲,不知……”

裴音试探着问道,却被刘大夫厉声打断了。

“什么不能一起入药,老夫闻所未闻!”

要不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愿意给这个进过教坊司的奴婢看诊,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敢质疑自己。

“恕老夫直言,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这些!今日若不是看在盛老夫人的面子上,老夫不会为小姐看诊,既然小姐信不过老夫的话,不如另请高明,老夫恕不奉陪!”

说罢,还很是傲气的拿起药箱就走。

这话好似点醒了盛夫人一般,她霎时就止了眼泪,好似找到什么叫她不那么愧疚的依仗。
对,只要裴音还是她们将军府的女儿,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也不愁找不到好夫婿!等鸾儿的婚事定下了,再给音儿找门好亲事,也算是补偿她,不愧对她们这一场母女情分了。
盛夫人这一番自我催眠安慰倒是起了效,因着对裴音愧疚的心病也日渐好了起来,满心满眼的想着给裴音物色个好夫婿,一来是补偿裴音,这二来么……到底她和侯府议亲过,若是久久未嫁的话,外人议论起来,影响鸾儿和世子的感情,也坏了两家的名声。
只这第二点,盛夫人从未提起,只作不知。
虽然不知道赏花宴的内幕,也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定下终身大事,可裴音也着实得了几日清净,趁着这机会,见到了苏眉儿安排的人。
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头发不知道为何剪得如同狗啃一样参差不齐,再加上瘦弱干瘪的身子,倒像是一个假小子,就连名字也没点儿姑娘样,只眼睛干净陈澈,不似那些贼眉鼠眼的人。
“你叫小六?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她柔声问道。
“被人拿火烧了,然后就剪了。”小六话并不多,迅速的将一个食盒递了过来,“这是小姐今日的饭食,送菜的嬷嬷不得空,打发我来一趟。”
裴音摸了摸食盒底部的暗格,心中了然,面上不显,将食盒接过。
“你且等我片刻。”
她回房从自己为数不多的行囊里拿出一个头巾,那是从前裴音在教坊司里做活时束发用的。
小六是苏眉儿的人,裴音知道苏姐姐的性子,送来办事的人一定是心腹,故而也对小六有几分善意。
“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你若不嫌弃便拿去用吧。”
“多谢小姐关切。”
小六只是愣了一瞬,而后飞快的将东西收了下来,毕竟只是一条头巾,不是金银,倒也不打紧。
毕竟当初的裴音可是身无分文就被赶到教坊司的,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家底在,有些抱歉的笑笑,知道两人也不好多见面,便让小六回去了。
食盒底下是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要用特殊的巧劲才能打开。
这也是她们当初在教坊司的时候琢磨出来的。
果不其然,食盒底部的夹层里装了她要的药材,不仅如此,还有一点碎银子并两张银票。
裴音的眼睛一下模糊了。
她知道,这是苏眉儿在平笙坊的时候见到盛郢对待自己的态度,知道自己回盛家以后必然手头拮据,这才顺带捎过来的。
这份情谊,她裴音永远都会记得。
确实,想要治好祖母离开盛家,银子也是必须的。
她总也是要拉拢几个下人做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能当个聋子瞎子,哪怕如今看来并不容易。
刚收拢好食盒里头的东西,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原是春桃拿着东西进来了。
如今的春桃是越发的放肆起来,完全不将裴音放在眼里了。
若说当初裴音刚回来的时候,春桃还有些忌惮盛家的人会对裴音有几分感情,故而不敢太过于明显针对。
可如今……"


她竟然觉得,面对盛家那一张张虚伪的脸,比在教坊司的时候还要累上些许。

因着担心祖母的身子,裴音劝着老夫人回院子里休息了,今儿个毕竟折腾了一天,若是劳累了身子只怕又要病一场。

绿珠当天就来了雨潇阁,和当初被分过来唉声叹气不同,绿珠的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捧着盛老夫人叫她一并带过来的匣子,里头装着的都是些首饰头面。

“老夫人说了,她如今手头没什么好东西了,就这些年轻时候戴过的首饰,叫小姐您不要嫌弃,左右先戴着,赏花宴的时候也好撑撑场面。”

看着绿珠拿进来的匣子,裴音有些沉默。

她并不是嫌弃祖母的东西寒碜,只不过她依稀记得,祖母出嫁时候的陪嫁颇为丰厚,可回来以后她瞧着祖母院子里的吃穿用度却是远远不如她去教坊司之前了。

“绿珠,难为你来服侍我了,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条心的,只为了祖母好。”

裴音拉着绿珠的手,脸上是毫不作假的真诚。

“祖母那儿可是有什么难处?我瞧着你这身袄子应该是老料子了,往常祖母不都是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用新料子的么?”

一提到这儿,绿珠的脸上就带着几分不忿,到底年纪还小,不若许嬷嬷那般沉得住气,被裴音几句试探的话一问,就抖搂了个干净。

当初盛老夫人一病不起,盛夫人掌家的时候连带着将盛老夫人的嫁妆也一并管着了,虽说是盛老夫人的嫁妆,可老将军一生清廉,家底本就不丰,全靠着老夫人的嫁妆维持着将军府的体面富贵。

如今的盛将军本事虽不如自己亲爹,可也是要名声脸面的人,自然也是两袖清风,家底空空。

至于盛夫人秦淑玉的母家秦家,虽说是世家,可也不过是个文官,家中无人经商,没有什么家底。

是以偌大将军府,两代人,都是靠着老夫人陪嫁过来的嫁妆养着。

如今整个府上最有进项的铺子也是这嫁妆里头的。

如今乍然想起这事儿,裴音才反应过来,这盛鸾身上昂贵的蜀锦,华贵的头面,包括盛家人如今个个穿金戴银,绫罗绸缎都是靠着盛老夫人的嫁妆!

偏偏如今老夫人院子里的待遇却大.大不如从前,这里头的手脚,除了盛夫人以外想必也没有其他人做得到了。

原本以为盛夫人只是苛待自己也就罢了,可没想到内里居然还有这一茬。

“老夫人背地里抹了几回眼泪了,说是只怪自己身子不中用,白白将管家权让了出去,害的小姐您回来了也住不好用不好的,这些嫁妆原本有好大一部分是老夫人要留给小姐您出嫁用的呢。”

绿珠一想起盛夫人的做派,说话的时候就不免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面上装着一副和气的模样,实际上呢?自己和大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克扣老夫人院子里的用度!

可她到底也不敢在小姐面前太过于嚼舌根了,免得被小姐不喜,是以这些话只憋在心里,并没有说出口。

裴音心中不由的看不起将军府的这番做派。

这嫁妆,她可以不用,但并不代表盛家的其他人可以占了去。

只可惜如今她羽翼未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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