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高中时期的江鹤川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狂傲不羁,又帅气潇洒,加上家世显赫,身边自然是聚了一群人。
但那时的温莳一跟现在差别很大。
那时候她整日沉默寡言,甚至能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也喜欢独来独往。
尽管夏夏跟她关系交好,很多时候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班级里若有什么活动,温莳一也从来不参加,自然也不会有人叫她。
曲夏夏会发现温莳一的心思,还是有一次高中放暑假,班级里有人组织出来玩,这种活动通常就没人会叫温莳一。
曲夏夏也以为温莳一不喜欢这种地方,便没有叫她。可等到她凌晨两点多从KTV里出来,却撞到了等在楼下的温莳一。
从他们进去到出来,温莳一整整等了八个小时。
就为了江鹤川出来时,她能看上一眼。
真是个疯子!
曲夏夏对她这毛病又气又怒,却没有办法。
因为她若不带温莳一进去,温莳一便会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能见到江鹤川为止。
就为了看那么一眼,值得吗?
这话她问了无数遍,温莳一给她的都是肯定的回答。
直到后来她又无意发现,每次温莳一回家时间晚了,温母都会生气而动手。
哪怕如此,温莳一都要固执地要守在外面。
曲夏夏没办法,才每次带上她一起进去。
这个习惯维持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曲夏夏自己都坚持不住了。她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场暗恋,实在太过绝望。
但偏偏温莳一乐在其中,乐此不疲,年年如一日。
脑子坏了。
曲夏夏只能这么概括她。
“不会了。”温莳一忍不住发笑。
少女时期胸腔里的那份喜欢太过激烈,像是滋生了暗疮的伤口,而江鹤川就是那把钝刀。
得拿钝刀磨着伤口,又痛又痒,又快活。
如此这般快要喷涌的思念才能缓解。
如今她已学会很好的克制。
比如这次她便避开了同学聚会,她能允许自己偶尔去看看江鹤川,却不允许自己时时刻刻迷恋他。
温莳一的暗恋法则便是如此偏执、如此痛并快乐着。
“你最好是。”曲夏夏在电话里警告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476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476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哪怕如今她额上敷了块纱布,却瑕不掩瑜,美色更动人。
温莳一掖了一下耳边的长发,长睫垂下,微弯腰对车里的江鹤川道:“今日多谢江总……”
按照人情往来,这会儿她应该客气一番请人吃饭感谢。
江鹤川答不答应是他的事,而她这话得说出口。
但……这番客套无用。
江鹤川绅士有礼,却不代表别人能借机攀附。
而温莳一也不允许自己这么俗气对待江鹤川,仿佛那样就会玷污了江鹤川这个人似的。
温莳一干巴巴地说完感谢,便退后了一步。
曲夏夏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多少人想跟江鹤川攀交情还攀不上呢,偏偏温莳一死脑筋。
隔着车窗,江鹤川道:“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额头上的伤要注意别沾水了。”
温莳一心想江鹤川真是体贴,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能这般细心叮嘱。
温莳一客气道:“多谢江总。”
江鹤川:“……”
他眼神微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温莳一不怎么待见他。
不过他也没细想,正要升起车窗玻璃离开时,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小江总?”
来人正是温莳一的父亲,温家良。
他满脸笑意,甚至可以说上是谄媚了,走到车旁,双手伸过去要握江鹤川的手。
温莳一脸色一白,指尖狠狠掐住掌心。
“温叔。”江鹤川适时伸出一只手,没让温家良的双手落空。
温家良一喜,紧紧握着。
他没想到江鹤川还愿意叫他一声“叔”。
以江温两家如今的差距,在外面的场合,温家良舔着脸都巴结不上江鹤川这个小辈。
“鹤川回来了啊,我听说你在法国……”
“爸。”一道冷清的声音打断他喜不自禁的话语。
温莳一走过来,挽住温家良的手臂:“江总还有事要忙,爸你让开吧。”
“你这孩子……”温家良松了手,偏头斥了她一句,“鹤川都送你到门口了,怎么不邀请人到家里坐一坐?”
温莳一脸色更冷,语气也硬邦邦的:“江总不是送我回来,是送夏夏,是我厚着脸皮蹭了江总的车。”
江鹤川目光看向她,温莳一脸色紧绷,这一刻的难堪让她无地自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副驾驶上梅湘没什么精神地歪着头,目光看着车外。
温莳一交待完挂了电话,这时正好陆孟的电话进来了,她正要接,却听到梅湘喃喃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疯子?”
温莳一偏过头看向她,梅湘歪着头脑袋看着窗外。
她看不见梅湘的神情,也不知她这会儿是清醒的,还是浑浑噩噩的。
温莳一犹豫的这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看了梅湘一眼,接通了电话。
绥城那边的工作有需要她拿主意的地方,陆孟便来询问她的意见。
等她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车里忽地安静了下来。
温莳一看着前方的车流,道:“妈,你现在在温氏上班你开心吗?”
梅湘这时才回过头来,想了想,点头:“应该是开心的。”
温莳一便笑着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至于吴董利用梅湘给她找的那些麻烦,她可以不计较。
梅湘静静看着她,好一会儿道:“可是你不愿听我的话,你为什么就是不愿回总部来呢?你好好在总部发展,以后整个温氏不都是你的?难道你要拱手让给别人吗?让给那些……”
“妈!”温莳一骤然打断她,只要一提及温父,梅湘情绪波动的便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又笑了出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林姨早点准备。”
梅湘瞪了她一眼,转过头气鼓鼓的不回答她的话。
温莳一也没生气,打开车载音乐,播放了一首抒情的曲目。
*
绥城远州集团分公司会议室里。
江鹤川听着绥城分公司的负责人,说着绥城这边的情况。
远州集团的新工厂要在绥城落地,绥城分公司这边的人一直在配合江鹤川的工作。
但这会儿江鹤川不知道听到什么,忽然拧了拧眉。
一见江鹤川拧眉,那负责人便停住了话语,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江鹤川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工厂选址不会改动,至于蔺老……”
那负责人为难:“江总您不知道,蔺老二三十年前是做黑白两道生意的,只是最近这十多年才慢慢转到正面上来。要说这华东地头蛇,除了蔺老,其他人也不敢认领。而且我还听说……”
负责人神色犹豫,江鹤川淡声问:“听说什么?”
“……听说蔺老如今也经营着地下那一道的生意,华东这边但凡做生意的都要去蔺老那边拜码头。我们远州虽然跟蔺老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次蔺老似乎也看上了西区这块地,若是……”
负责人怕江鹤川从宁城过来,年纪又轻,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生意场上从来不缺脏手段,而江鹤川出身太好了,江家鼎盛这么多年,到江鹤川接手时,已经不需要使这些手段了。
可如今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上,抢的是当地地头蛇的东西。这事处理不好,就算工厂建立起来了,之后也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难道到时候,江鹤川能一直在绥城这里坐镇不成?
江鹤川思索了会儿,道:“我们远州既然在华东做生意,自然要遵守这边的规矩。约一下蔺老,我去拜访一下。”
负责人大松了一口气,他是第一次跟江鹤川打交道,就怕如今的远州太子爷一身傲气,不好相处。
这会儿他放下心来,道:“过两天就是蔺老的寿宴,不然江总带点礼物去拜访一下?“
江鹤川点了点头,这时他手机响了一声。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曲夏夏怒意难收,又狐疑地看着她。
温莳一笑着道:“是真的。”
曲夏夏看向她身后几个人,勉强相信了她。
曲夏夏又道:“那等这里结束,我和你一起回去。”
温莳一点了点头,唇瓣微抿了一下,目光越过曲夏夏的肩膀,朝三楼一个敞开的包厢看去。
曲夏夏没好气地说:“人没来。”
温莳一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她跟曲夏夏打过招呼,便往他们定的包厢走去。
路过敞开的包厢时,她神经敏感地听到了熟悉的字眼。
“明绯,班长真的会来吗?”
苏明绯笑声轻盈:“会来吧,早上他出门时还说,晚上会来的。”
温莳一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那带笑的声音渐渐淡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了。
他们来的早,华东的代理商还未到。
陆孟恼道:“戴坤铭这家伙越来越拿架子了。”
许猎愁眉苦脸:“今日他就是故意刁难,我们能怎么办?”
整个华东市场都被攥在戴坤铭手上,温氏又和戴坤铭多年合作,这层关系根本绕不开。
温莳一道:“今晚先试探试探戴坤铭,看他什么态度。”
但她心里知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对赌协议只剩最后一年了,总公司里有人着急了,其中以吴董为首的董事会成员,不会让她这么轻松完成对赌。
先前的新产品泄露,如今的戴坤铭刁难,都是吴董使的手段。
温莳一清楚,但却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果然约定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了,戴坤铭才带着两个人姗姗来迟。
戴坤铭进来便道:“不好意思,我这路上堵车了,小温总你不会见怪吧?”
这理由找的太敷衍,戴坤铭就住在附近,不存在堵车一说。
温莳一笑笑,伸出手:“戴总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戴坤铭握住她的手,目光打量了她一遍。
温莳一不卑不亢,面上挂着浅笑。
戴坤铭收回手,温莳一便请人坐了下来,助理姚童安排人上了菜。
饭桌上谈生意,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不可避免都掺合在酒精里。
更别说今日戴坤铭受了吴董的指示,不仅闭口不谈生意,反而处处说起不着调的事来。"
她思绪有些发怔,不知道这次来见江鹤川可以管多久。上一次,可是足足管了大半年呢。
以前曲夏夏笑她根本不是喜欢江鹤川,而是拿他当能量充电宝。
每当温莳一觉得精疲力尽,支撑不下去时,便费尽心思来见江鹤川一眼。
还是远远看着。
等回去后便又是满身干劲,加班加点。
温莳一去看江鹤川最远的一次,是六年前,在英国。
那时江鹤川还在英国读书,温莳一的大学是在宁城上的,在那之前她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宁城。
但那时她实在煎熬太久了,距离上一次见江鹤川已经是一年前了。于是她坐了二十几个小时飞到英国,远远站在校门口看了一眼,又飞了回来。
这件事当初被夏夏骂死,直言她脑子八成是有毛病。
但温莳一不觉得。
她那段时间太累了,精神一度崩溃,如果她不自己找个锚点,她支撑不到现在。
再说她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她没有给江鹤川造成任何困扰,喜欢江鹤川的人那么多,她隐在其中很安全。
这想法若是被曲夏夏知道,估计又要骂她了。
想到这里,温莳一忍不住一笑,但这时忽然听到身后传到一道声音:“鹤川!”
温莳一身体一僵,又往阴影里站了站。
“鹤川我还不想回去,我想陪着你。”
穿着小香风裙子的柔美女生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昂着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江鹤川。
江鹤川一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拿着西装外套。
听到她的话,他微偏过头,嘴角含笑,语气有些散漫:“林小姐,时间不早了,乖乖女可不能回去太晚了。”
“我……”林沁正要上前一步,江鹤川眼神往下一压,无端锐利逼人起来,但嘴角却依旧挂着笑。
“还有……乖乖女是不会一个人这么晚来酒吧的。”
林沁脸色一僵,慌忙解释:“我,我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了你在才,才进了酒吧的。”
江鹤川没拆穿她,这时他的司机正好开着车到了门口。
江鹤川颇绅士地打开车门,请林沁上车。
“鹤川……”林沁走到他身边,不甘心地道,“江爷爷说你也喜欢听音乐会是吗?正好这个周末蓝岸音乐厅有表演,我们要不要一起……”
剩下的话都断在江鹤川温柔的浅褐色深眸里,明明男人始终是笑着的,从头到尾话语温柔,但林沁就是感到一股淡漠疏离的冷意。
这让江鹤川脸上的温柔撕裂开来,一半是骨子里的冷漠,一半是脸上柔情的笑意。
见她呐呐不开口了,江鹤川才道:“林小姐,我爷爷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爷爷年纪大了,他喜欢乖巧温柔的女子,但我不是。”
林沁的脸色刷地白了下来。
江鹤川继续道:“你稍微打听一下便知,我一直不喜欢乖乖女一类的女子。好巧不巧,林小姐你偏要学我最不喜欢的样子。”
林沁的神情摇摇欲坠,等江鹤川再请她上车,她浑浑噩噩地上去了。
将人送走,江鹤川才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手上,刚点着,又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下。
他一挑眉,车窗降下来后,一个男子冲这边道:“温女士。”
温莳一无法,只能从阴影下走了出来。
江鹤川挑眉看向她,温莳一淡淡冲他点了点头:“江总。”
这个称呼,让江鹤川又动了一下眉。
他熄了烟,让开一步,温莳一面色平静地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