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市中心,道路状况急剧恶化。
废弃车辆像玩具般被随意丢弃在马路中央,有的甚至侧翻燃烧过,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开路的顾祁不得不频繁变道,越野车的底盘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路过的居民区大多大门紧锁,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缠着铁丝网,
池砚舟从望远镜里看过去,隐约可见后面晃动的身影。
只是不知道是幸存者还是被困的丧尸。
《开局车祸逃生,我选择迎接末日!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越靠近市中心,道路状况急剧恶化。
废弃车辆像玩具般被随意丢弃在马路中央,有的甚至侧翻燃烧过,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开路的顾祁不得不频繁变道,越野车的底盘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路过的居民区大多大门紧锁,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缠着铁丝网,
池砚舟从望远镜里看过去,隐约可见后面晃动的身影。
只是不知道是幸存者还是被困的丧尸。
“啪嗒”一声脆响,黑暗瞬间吞没了整座房子,停电了。
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隐隐约约地,室外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耳膜,更添了几分紧张与不安的氛围 。
鹿北野从床上滑下来,适应黑暗后,拔腿就往鹿南歌的房间跑去。
与此同时,鹿南歌从系统背包,拿出手电筒,冲向鹿北野的房间。
就在鹿北野伸手推开门的瞬间,两人撞了个满怀。
鹿南歌立刻伸手把弟弟紧紧抱了起来,轻声安抚道:“阿野,怕不怕?”
鹿北野伸出小胳膊,紧紧圈住姐姐的脖子,小声嘟囔着:“有点儿。”
心里却暗自想着:算了,姐姐肯定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我就牺牲点,陪着姐姐吧!
***
翌日上午,小区依旧没有来电。
业主群就像炸了锅,提示音你方唱罢我登场,那红色未读标记闪得人眼晕。
鹿南歌点开一看,满屏都是大家焦急的询问。
“谁家还有多余食物啊?”
“有没有人能借个充电宝?手机快没电了!”
一句句急切的话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物资匮乏的担忧。
反观物业,和之前的殷勤热络判若两人,现在就像陷入冬眠,
不管群里怎么闹腾,就是一声不吭、一步不动,任由业主们的焦虑像野火般四处蔓延。
网络上关于末世的传言甚嚣尘上,
有人讲城内已经打砸抢成一片,有人晒出模糊不清的“现场图”,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各种惊悚的说法和看似“真实”的爆料不断涌现。
这些真假难辨的信息,就像一把把盐,撒在人们本就不安的心上。
大家的心逐渐被慌乱填满,望向窗外的眼神里,
满是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迷茫,不知道这场混乱究竟何时才会结束 。
灾难说来就来,整个国家都被卷入动荡,原本的秩序摇摇欲坠,
就像一座根基不稳的大厦,随时可能轰然倒塌。
末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拉开了大幕 !
***
鹿南歌拿出了功率最小的柴油发电机,打开后,关上房门,
在走廊上,确定室外听不见任何声音,才放心了回了家。
没开灯,只是放了几盏台灯,把所有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让鹿北野在客厅看平板。
鹿南歌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打开天然气后,反应过来,卡斯炉的小煤气罐她囤了一堆,老式的煤气罐子一个没有。
现在一楼全淹了,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不行,必须趁着天然气没断前,争分夺秒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鹿北野坐在客厅,看着自家姐姐,在厕所和厨房之间来回穿梭,忙得不可开交。
看她神秘兮兮的,他还是不问了比较好,不然她还要找借口忽悠自己!
鹿南歌先是烧了大量的热水,将系统奖励的恒温桶一一装满,滚烫的水蒸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
紧接着,她又马不停蹄地从储备物资里搬出一批又一批的盆、水桶和浴缸,
有序地接满热水和温水。
虽然矿泉水储备充足,但水多珍贵啊,以后也不知道外面的水还能不能喝。
囤囤囤,再说也不能用矿泉水洗澡吧?
接着,囤囤囤!
一艘小型游艇静静停靠在六栋楼下,艇身随着水流轻轻晃荡。
四周的楼栋不少人站在窗口挥手,都以为是官方的救援艇。
从游艇上陆续走下几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格外惹眼。
几人利落地翻身进了楼内。
刚一进去,楼上便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沉闷的击打声、哀嚎声、物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顺着楼梯间不断传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下意识浓眉紧蹙,迈着大步便往上冲。
后面的三个男生紧跟其后,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楼上,惨叫连连,
以张辰为首的六栋住户们,此刻如同惊弓之鸟,紧紧地抱团蜷缩在角落里,恐惧写满了每一张脸。
这姐弟俩,太吓人了,特别是弟弟,年纪小,下手贼狠!
张辰...完了完了!
何光,耀武扬威的狠角色,像滩烂泥般瘫在那儿。
鹿北野想着,要不是怕脏了自家门口,他高低得弄死。
李树和他那几个同伴,眼神中满是下流与猥琐,直勾勾地盯着鹿南歌。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鹿南歌和鹿北野,姐弟俩手持武器,堵在走廊,一路追着他们暴打。
和姐弟俩如出一辙,长了双鹿眼的男生,有点痞气的男生,脚步顿在了楼梯口,此刻满脸不敢置信。
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瓷娃娃一样,乖巧可爱的妹妹,
和安静呆萌,肉嘟嘟的弟弟呢?...
后脚跟上来的几人中,一头红毛的小子怼了怼鹿西辞:“辞哥,这是你那乖巧的妹妹?呆萌的弟弟?
你怕不是老眼昏花,认知误差!”
鹿南歌和鹿北野两人听见声音,齐刷刷看向了楼梯口!
奇妙的血脉压制发挥了作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迅速地将手里还沾着敌人“战绩”的武器藏在了身后。
贺灼:“卧/槽,辞哥,妹妹怕不是天宫下来的仙女儿吧,身上连点儿烟火气都没有!”
鹿西辞:“滚!”
池砚舟那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眯了眯,黑曜的瞳孔幽深了几分。
鹿西辞:“怎么,大哥都不认识了?”
鹿南歌姐弟俩对视一眼,乖巧歪头:“大哥!嗨~”
草!池砚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
1601,沙发上坐了一排男生,餐桌旁两个女生,正轻声交谈着。
鹿南歌窝在懒人沙发里,鹿北野则紧紧依偎在自家姐姐身旁。
红头发男生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辞哥,
你们家这基因,简直一脉相承的优秀啊!
十八岁的仙精妹妹,八岁的帅气弟弟,
两小孩儿,安全屋,有水有电有物资,实力还强,牛/逼!”
鹿西辞睨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贺灼心领神会,嬉皮笑脸地做了个将嘴巴拉链拉紧的动作,随后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鹿西辞笑的痞气:“大哥给你们介绍一下。”
一时间几人动作整齐划一,看向姐弟俩。
鹿西辞率先指向倚在沙发上的男生,他穿着黑色冲锋衣,气质矜贵清傲,脸上带着几分倦懒。
“这是池砚舟。”鹿西辞介绍道。
鹿南歌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心里小人却在呐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还有一个月,为什么鹿西辞就带着男主找来了!
接着,鹿西辞又指向穿着白色衣服的男生,“这位是顾祁。”
顾祁笑着冲姐弟俩点头示意,眼神里满是友善。
鹿南歌...男主池砚舟的长相,是精致漫画少年感的话,顾祁就是斯文败类。
大哥是男主的左膀,顾祁就是右臂。
鹿西辞看向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他是季献。”
鹿南歌...恋爱脑炮灰,一身正气!
季献推了推眼镜,笑的温和。
“那个红头发的,是贺灼。”
贺灼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从地上蹦起来,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鹿南歌...阳光型,傻里傻气!
贺灼:“弟弟妹妹好!”
最后,鹿西辞看向餐桌前的两位女生:“长头发的姐姐,是季献的女朋友,温安。”
鹿南歌...恩,白莲花女配!
“短头发的姐姐,是顾祁的妹妹,顾晚。”
鹿南歌...豪爽大气,衬托女配的傻大姐!
鹿西辞:“这是我妹妹南南,鹿南歌,弟弟阿野,鹿北野。”
池砚舟掀了掀眼皮,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缓缓直起,站起身来:“辞哥,你们聊着,
这里应该住不下,我们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住的地方。”
几人错愕的看着池砚舟。
鹿西辞一脸见鬼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男生的友谊都想当对方的爸爸,但是池砚舟,喊我辞哥???
池砚舟眼皮漫不经心的撩高,唇畔噙笑:“怎么?”
几人同时摇头,顾祁反应最快:“砚哥,走!”
鹿南歌:“楼下十五楼应该是空着的!我有密码锁的万能钥匙!”
她瞄了眼鹿西辞,求生欲拉满,鹿北野:“我和姐姐在超市捡的!”
鹿西辞看着两姐弟,一模一样湿漉漉的小鹿眼...老子又不会吃了你们!
鹿南歌跑向客房,假装翻找出来,把万能钥匙递给了池砚舟。
心里暗喜:麻麻,我出息了,出息了,作为一个炮灰,我也是蹭上男主光环了!
等几人一走,1601就剩下兄妹三人。
鹿西辞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痞气,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老实交代,你们俩哪来的力气?”
姐弟俩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双手一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异口同声道:“不知道啊!”
鹿西辞倏地气笑了,伸手,一手一个,使劲揉搓着他们的脑袋,
原本整齐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还跟我装?跟谁学的打架?”
鹿南歌瞅了眼鹿北野,鹿北野内心叹气,还得靠我!
慢悠悠的开口:“我和姐姐不会打架,只是力气大而已,关于力气大,可能是遗传!”
鹿西辞眉心跳了跳:“忽悠傻子呢?那为什么我没有?”
两人再度对视,然后继续摇头,动作整齐划一。
鹿西辞内心狂吼,叛逆期叛逆期来了,咬牙切齿:“痛快点,防谁呢?”
鹿北野挥了挥手里的金色棒球棍,鹿西辞还没放松的眼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手里的金属,
变成了金色的狼牙棒。
鹿西辞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眶酸胀,脱口而出:“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鹿南歌:“阿野觉醒了金系异能,我觉醒了空间异能!”
鹿西辞躺在了沙发上,微微后仰,伸手扶住额头,喃喃自语:“让我缓缓!”
...
鹿西辞:“金系异能是什么?空间异能又是什么?”
鹿南歌:“金系异能就是你看到的,一切金属的东西,阿野都能控制。”
说着,鹿南歌从系统背包掏出了三个冰淇淋,递了一个给鹿西辞,然后她和阿野一人一个。
鹿西辞看着妹妹变法术似的,从空气中掏出来的冰淇淋,
站起身围着她绕了两圈。
“别转了,哥,看的头晕。空间异能就是能储物。”
这是鹿南歌早就和鹿北野商量好的老实交待。
鹿南歌想的是,作为亲哥和重要男配,鹿西辞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他俩遮遮掩掩,提心吊胆,不如让鹿西辞去头疼,他们俩听从安排。
毕竟,书里都说了,鹿西辞八百个心眼子都是实心的,
他们俩姐弟,八百个心眼子全空心,跟筛子一样。
鹿北野并不知道鹿南歌的感慨,不然高低得反驳一句。
漏的跟筛子似的只有你!
寻找能用来修补房车主驾驶窗户的材料。
几人仔仔细细地翻遍了整个工厂,只找到了几张铁皮。
“房车里有个工具箱,我拿出来你们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鹿南歌将铁勺塞进顾晚手中,转身冲向房车。
不到片刻,她拎着沉甸甸的工具箱快步返回,金属工具在箱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池砚舟上前接过工具箱,递给池一。
池一俯下身,在工具箱里挑选了把铆钉枪。
在几块锈迹斑斑的铁皮间游移,最终选中了那块最厚实的。
铆钉枪在他手中发出规律的
随后猛地一甩手,那东西便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鹿北野手指在手中的设备上轻点,熟悉的旋律在众人耳畔响起。
楼下游荡的丧尸,原本涣散的动作猛地一滞。
纷纷机械般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地望向音乐传来的方向。
僵硬的身躯开始挪动,拖着沉重且拖沓的步子,整齐划一地朝着音乐声奔去。
鹿西辞放下望远镜,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南南,这法子真行!”
可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原来是音响砸到了一辆车上,音乐声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车子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原本密密麻麻围在一楼的丧尸,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
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蜂拥着拥挤过去。
贺灼笑嘻嘻地凑向鹿南歌:“南南妹妹,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放大悲咒?”
顾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就不该期待这张嘴能问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鹿南歌眼眸在光线下,淡的像琥珀:“超度一下他们!”
顾晚满脸崇拜:“南南,你力气好大啊!”
鹿北野仰头:“我们家祖传的!”
顾晚:“那刚刚应该让辞哥扔啊!这样南南就不会累了!”
鹿西辞...
楼梯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强子带着几个男人大步跨进了众人的视线。
强子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地嚷道:“你们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贺灼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毛,上前一步,双手猛地摊开:“不是哥们,怎么说话呢?我们把丧尸弄走还不行了?”
强子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呛声:“整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你们是迫不及待地想当怪物的口粮!”
贺灼被气得满脸通红:“我他妈!”
顾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十包泡面!”
贺灼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鹿南歌偏过头,澄澈如琥珀般的眼眸望向强子:“这位大哥,虽然不是我们本意,
但是的确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只是看楼下的丧尸越围越多,
现在不处理的话,怕等晚上它们更活跃,到时候可能会更麻烦。”
强子听着,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看向鹿南歌道:“还是闺女好,
你身边这孩子也讨喜,跟下凡的小仙童似的。
我瞅着你跟我家闺女年纪差不多大,喊声强子叔,在这鬼世道,也算是交个朋友!”
话锋一转,强子接着问道:“不过,你们刚刚整那一出,能有用?”
鹿南歌把望远镜递了过去:“强子叔,不如自己看看?”
强子接过望远镜,俯身看向楼下,果见不少丧尸正朝着有声响的方向蜂拥而去。
“闺女,这事对我们也有利,有啥我们能搭上手的尽管说?”
鹿南歌微微颔首。
强子:“闺女,你和这小娃娃都叫啥啊?”
“强子叔,我叫鹿南歌,这是我弟弟鹿北野!”
“南歌,北野,好名字!”强子称赞道。
鹿西辞上前一步,自我介绍:“强子叔,我是他们姐弟俩的大哥,鹿西辞 。”
强子打量鹿西辞一番,打趣:“额,小伙子,你这名字不太吉利啊,又是西去又是辞世的,
听着怪让人心里不踏实,跟随时要送你走似的!”
强子看着鹿西辞抽搐的嘴角,和其他人憋不住的笑意。
抓了抓头:“叔没什么文化,不会说话,你别介意哈!”
贺灼笑的最大声:“辞哥,你还别说,强子叔这么一说,你这名,真还挺晦气!”
鹿南歌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签到奖励的力量和武器精准度,简直太香了!
鹿南歌趁着死角,掏出92F手枪,对准保安亭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击中目标,大火瞬间腾起,伴随着丧尸的凄厉哀嚎。
刚跑上二楼胸脯剧烈起伏着的鹿西辞几人。
贺灼脱口而出:“卧槽,南南妹妹,你也太帅了吧。”
鹿南歌抱起鹿北野:“先回家。”
***
回到客厅,几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鹿西辞眼尾泛红,既焦急又愤怒,声音忍不住提高:“鹿南歌,鹿北野,
我是不是跟你们说在家里待着,谁让你们下楼了?”
鹿西辞抬起手,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捂住了眼睛,声音微微发颤:“你们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爸妈交待?”
鹿南歌和鹿北野对视了一眼,怎么哄?
两人蹑手蹑脚走到鹿西辞身边,一人抓住他一边的衣角,
鹿南歌轻轻晃了晃,软声说道:“哥。”
鹿南歌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用眼神示意鹿北野,
鹿北野立马接话:“那……那下次我和姐姐不救了?”
众人...
顾祁:“辞哥,这回真要谢谢南南和阿野,不然咱们六个指不定就交待在这里了。”
贺灼:“就是,辞哥,多亏了南南妹妹和阿野弟弟,咱们这才都喘着气呢,
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扔的鞭炮,把丧尸全引过来了。
等老子找到他,老子非得弄死他。”
池砚舟注意到鹿南歌的小动作,指节轻捻,散漫放回裤兜。
半敛黑眸:“辞哥,南南妹妹身上都是血渍,不如先让她去洗洗?”
鹿西辞侧过头,目光落在鹿南歌身上,眼里的怒火已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愧疚:“南南,哥哥不该凶你的,先去洗洗吧。”
等鹿南歌洗漱完毕,鹿西辞这才踱步走进了主卧。
鹿西辞:“南南,你那枪是哪儿来的?”
鹿南歌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漫不经心地回答:“收物资的时候,在写字楼某个霸总办公室顺手捡到的。”
鹿西辞眉梢上挑...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鹿北野眨了眨浅栗色的瞳孔:“那天雨可大了,我和姐姐从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