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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徐部长已经和我签合同了,我来就是为了和你聊一聊去的事情。”
阮姿秀眉轻蹙,公司的安排她肯定不能拒绝,但总能找到其他办法解决。
“明天晚上的飞机,飞巴黎,参加苏富比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上有明宣德青花盏,还有徐大家的书画。”
“明宣德青花盏?”阮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徐燕青嗯了声,眉眼懒散的看着阮姿。
她捻着指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看着她的小动作,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明宣德青花盏早在多年前就被人收藏起来。
周教授托人打听过对方的身份,想与对方协商,租赁一段时间给他们做研究。
但可惜,对方身份神秘,拍卖行更是注重客户隐私,他们一直查无所获。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要是徐燕青能拍下这明宣德的青花盏,那租赁的事情未必不能谈。
现在是她有求于人,总不能还劈头盖脸给徐燕青一顿训吧?
阮姿眼眸微动,问他:“你会拍吗?”
“二选一吧。”徐燕青想了想道:“这两件都是这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两件全拍下不大可能,一件倒是不难。”
徐燕青要的东西无人敢争敢抢。
但他也不能将事情做绝,总得给旁人留一条出路。
不过两件拍品,倒也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阮姿想了想说:“那能选明宣德青盏花吗?”
“你喜欢?”徐燕青挑眉。
阮姿抿了抿唇,老老实实道:“比徐大家的书画有研究价值。”
“好。”徐燕青欣然应下。
“所以,你发短信问我今晚有没有空,到底是做什么?”
徐燕青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阮姿一噎,微微仰起头道:“忘了。”
和他说清楚的事,等拍卖会回来再说吧。
徐燕青嗤笑一声。
“对了,咱俩都走了,狗蛋怎么办?”阮姿忽然反应过来。
“晚上我来接它去老宅,等我们回来后,我再把它送回来。”
“好。”
“那晚上一起吃?”徐燕青循序渐进。
阮姿连忙道:“我晚上要加班,你去接它就行。”
“那晚上一起吃。”徐燕青起身。
阮姿:“……”
……
京城的天气不算好,过完年后雾霾更严重。
出发去巴黎这天,飞机延误了半个小时。
这次出行不仅有阮姿和徐燕青,还有徐氏集团的专业团队,以及盛阳。
徐燕青倒是没说,这次出行的队伍如此庞大,阮姿还以为只有他们俩人。
飞机抵达巴黎的时候,徐氏的团队先行坐车离开。
阮姿因为是徐燕青聘请的鉴定师,所以与他和盛阳同行。
等徐氏集团的人都走了,徐燕青一把搂过阮姿的腰。
“晚上我们要先开会,你自己在酒店先吃,等我忙完再带你出去?”
“不用了,我就在酒店吃就行。”
阮姿不太习惯他在公众场合与她亲密。
即便现在是在国外,周围又只有一个知道他们关系的盛阳。
她拨开腰间的手,徐燕青又缠了上来。
盛阳瞥开眼,简直不忍直视徐燕青这副黏人的模样。
“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盛阳轻咳,打断二人:“两位,车来了。”
徐燕青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似乎不满被盛阳打断。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面前,徐燕青走上前,拉开车门,护着头顶让阮姿上车。
盛阳啧了声。
徐燕青亲自给人开门,这样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要是被狗仔拍到,估计明天的头版就是“徐氏集团总裁被夺舍。”
机场距离酒店还有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港城月光全局》精彩片段
“反正徐部长已经和我签合同了,我来就是为了和你聊一聊去的事情。”
阮姿秀眉轻蹙,公司的安排她肯定不能拒绝,但总能找到其他办法解决。
“明天晚上的飞机,飞巴黎,参加苏富比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上有明宣德青花盏,还有徐大家的书画。”
“明宣德青花盏?”阮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徐燕青嗯了声,眉眼懒散的看着阮姿。
她捻着指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看着她的小动作,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明宣德青花盏早在多年前就被人收藏起来。
周教授托人打听过对方的身份,想与对方协商,租赁一段时间给他们做研究。
但可惜,对方身份神秘,拍卖行更是注重客户隐私,他们一直查无所获。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要是徐燕青能拍下这明宣德的青花盏,那租赁的事情未必不能谈。
现在是她有求于人,总不能还劈头盖脸给徐燕青一顿训吧?
阮姿眼眸微动,问他:“你会拍吗?”
“二选一吧。”徐燕青想了想道:“这两件都是这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两件全拍下不大可能,一件倒是不难。”
徐燕青要的东西无人敢争敢抢。
但他也不能将事情做绝,总得给旁人留一条出路。
不过两件拍品,倒也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阮姿想了想说:“那能选明宣德青盏花吗?”
“你喜欢?”徐燕青挑眉。
阮姿抿了抿唇,老老实实道:“比徐大家的书画有研究价值。”
“好。”徐燕青欣然应下。
“所以,你发短信问我今晚有没有空,到底是做什么?”
徐燕青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阮姿一噎,微微仰起头道:“忘了。”
和他说清楚的事,等拍卖会回来再说吧。
徐燕青嗤笑一声。
“对了,咱俩都走了,狗蛋怎么办?”阮姿忽然反应过来。
“晚上我来接它去老宅,等我们回来后,我再把它送回来。”
“好。”
“那晚上一起吃?”徐燕青循序渐进。
阮姿连忙道:“我晚上要加班,你去接它就行。”
“那晚上一起吃。”徐燕青起身。
阮姿:“……”
……
京城的天气不算好,过完年后雾霾更严重。
出发去巴黎这天,飞机延误了半个小时。
这次出行不仅有阮姿和徐燕青,还有徐氏集团的专业团队,以及盛阳。
徐燕青倒是没说,这次出行的队伍如此庞大,阮姿还以为只有他们俩人。
飞机抵达巴黎的时候,徐氏的团队先行坐车离开。
阮姿因为是徐燕青聘请的鉴定师,所以与他和盛阳同行。
等徐氏集团的人都走了,徐燕青一把搂过阮姿的腰。
“晚上我们要先开会,你自己在酒店先吃,等我忙完再带你出去?”
“不用了,我就在酒店吃就行。”
阮姿不太习惯他在公众场合与她亲密。
即便现在是在国外,周围又只有一个知道他们关系的盛阳。
她拨开腰间的手,徐燕青又缠了上来。
盛阳瞥开眼,简直不忍直视徐燕青这副黏人的模样。
“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盛阳轻咳,打断二人:“两位,车来了。”
徐燕青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似乎不满被盛阳打断。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面前,徐燕青走上前,拉开车门,护着头顶让阮姿上车。
盛阳啧了声。
徐燕青亲自给人开门,这样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要是被狗仔拍到,估计明天的头版就是“徐氏集团总裁被夺舍。”
机场距离酒店还有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大抵是要素一个礼拜,两人疯了一夜。
阮姿迷迷糊糊的醒来,嗓子干哑烧灼,浑身骨头似乎都被拆后重组。
忍着浑身的酸疼坐起身,发现右手腕缠着一抹黑色的男士领带。
<......
“徐燕青,我有话和你说。”
徐燕青的话还没说完,阮姿便打断了他。
徐燕青顿了顿,心头微微一跳,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他抿紧嘴唇,沉默片刻道:“好,你先说。”
“我想结束这段关系。”
阮姿抬眼,眸色平静地看着他。
“不管是你追求我,还是我们床伴的关系,我都想结束。”
“我想之前是我太优柔寡断,给了你希望,所以我现在想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要和你继续发展的意愿。”
话落之后,空气似乎凝结静止了几秒。
徐燕青攥着手里的手链,倏地笑了。
他眉眼低敛,指腹摩挲过钻石,压着声音问:“结束?”
“是。”阮姿笃定的开口。
“怎么?我哪里让你不满意?”徐燕青面色瞬间沉冷下来,眼皮掀起,一双凤眼里充满戏谑。
阮姿明显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变化,压抑地、愤怒的情绪从他身上逐渐扩散。
“都很满意,徐先生的人和活儿都很不错。”
“那为什么要结束?”徐燕青摸出烟,咬在嘴里。
他散漫不羁的神态中透着一丝危险。
眉骨的疤痕变得锋利。
“我说了,我不想这段关系再越界。”
“我既然阻止不了你的想法,那我就从根源上杜绝。”
“以徐先生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想只要徐先生开口,想要当徐先生女朋友的人能从京城排到巴黎。”
话已经说出口了,阮姿也不怕再说狠一些。
她面上自然,心底却有一丝道不明的异样涌上。
阮姿死死压住心底的情绪,放在桌下的手,攥紧成拳头。
有些话,既然说出口了,也就收不回来了。
她不能优柔寡断的继续和他纠缠下去。
这样,对他不公平。
徐燕青指尖夹着烟,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白色烟雾。
他该说什么?
感谢她对他的评价不错?
徐燕青将烟熄灭,身子往前倾,捏住她的下颌,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眸底压着怒火,视线掠过她,黑眸如深渊,像是要将她吞噬。
阮姿平视着他,目光平静不起丝毫波澜。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缓缓出声,声音冷冽如冰。
“当初是我提议开始的,现在也由我来说结束。”
徐燕青低笑,松开她,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扣住她的后颈。
他力道不重,却刚好能让她无法挣脱。
“阮姿,我徐燕青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想要的,用尽手段都会得到。”
“钱财、权势、女人。”
“但我不想用卑劣的手段对待你。”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
徐燕青声音哑然,一字一句地说。
他灼热的气息扑在她面上,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威胁。
阮姿直视他,面色冷漠,那张往日在他身下,发出动听悦耳声音的娇艳红唇,此时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结束。”
徐燕青瞳孔微缩,眸光里骤然迸发出一道狠光。
他猛地俯身吻住她的唇,力道带着几分狠意。
阮姿发出痛楚的一声,猛地推开他。
“你疯了!”
徐燕青眸色冰冷,掌心用力扣住她,“阮姿,重新说。”
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徐燕青脸色沉冷着看她。
阮姿狠狠抹了把唇:“徐燕青,我不喜欢你!”
“我想和你结……”
阮姿话没说出来,徐燕青咬上了她的唇。
阮姿吃痛一声,徐燕青却半点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直到口腔里弥漫出腥甜的气息。
阮姿抬手,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
阮姿弯了弯眸,拍卖会的地点离小金楼不远,参加完再去赴约应该也不迟。
她指尖微动,回道:“好。”
翌日下午。
阮姿拿着请柬来到拍卖会场。
此次拍卖会是京都最大拍卖行鼎盛举办的。
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不仅有商界名流,还有各文物、历史界的前辈。
在鼎盛拍卖行能够看见许多不曾被世人所知的前朝文物。
对于这鼎盛拍卖行的老板,外人说辞各有千秋。
有人说他以前是干倒斗的,后来从良了,所以才有这么多好东西。
也有人说,他是一名世界顶尖级别的收藏家。
说辞各异,但却从未有人见过鼎盛拍卖行老板的真面目。
“你好,请出示请柬。”
门口的服务生提醒道。
阮姿交出请柬,等待查验。
目光环视会场内部,视线忽然一顿。
徐燕青。
大约是视线停留太久,正与人说话的男人忽然看了过来。
在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弯了弯唇,目光肆意的侵略着她全身,霸道且直白的停留在她胸口上。
男人眯了眯眸子,微微扬起下颌,无声动了动嘴唇。
0937。
阮姿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号码牌,开始搜寻自己的位置。
会场里暖气十足,阮姿脱掉大衣,递给服务生。
褪去外套的刹那,无数道惊艳的目光向她看过来。
她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裁剪极简却勾勒出纤细腰线,后背深v设计,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行走间裙摆如暗夜流水般摇曳。
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小巧精致。
黑发用一支和田玉雕刻的木兰簪,松松挽起。
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的锁骨线条愈发清晰。
新换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清冷如霜,却因眼角那颗泪痣平添几分妩媚。
徐燕青视线锁着她。
墨绿色的长裙衬的她肤白胜雪,后背那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让他不由想起那晚掌心抚过得触感。
心猿意马。
可在看到她脸上那副新眼镜时,徐燕青被刺的眸色一沉。
阮姿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徐燕青扬了扬眉,抬脚走过去。
高大的身影覆盖住她的视线,阮姿下意识抬头,秀眉轻轻一拧。
似是读出了她的神色,徐燕青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椅背。
阮姿余光瞥了眼,后背上映着“徐燕青”三个大字。
怎么这么巧?
她的邻座竟然是他。
徐燕青落座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西装裤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他鼻梁上架着她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直白且灼热,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狼。
他侧头看过来,目光扫过她的新眼镜,语气里含着几分嘲弄:“看来阮博士不缺眼镜。”
阮姿目不斜视,声音平静:“徐先生倒是很缺边界感。”
徐燕青闻言,低笑一声。
忽然间,他倾身过来,呼吸擦过她的耳垂。
阮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徐先生,别忘了我们的规矩!”
徐燕青好似没听见似的,小拇指勾了勾她的指头,嗓音低沉:“边界感?那晚在浴室,阮博士可没提什么边界感。”
阮姿耳尖微红,心里暗骂他流氓。
竟当众调戏她,唯恐旁人看不见吗?
她不予回答,只暗暗握紧了拳头。
徐燕青也不继续逗弄她,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眼镜腿上的刻痕。
眸色晦暗不明。
会场喧哗,无人注意到二人的举动。
拍卖会开始后,会场大厅才逐渐安静下来。
汝窑笔洗名贵,但放在今天的拍卖会上却不值一提。
拍卖的贵客们都等着将钱用到后续拍品上,所以阮姿以低于预算三百万的价格,成功拍下。
她拿着手机给周教授发消息,告诉他自己为他节约了三百万。
这剩下的钱,是不是可以投资一点到修复室里?
周教授没回她。
很显然,是不想理会她这个无耻的小狐狸。
阮姿勾了勾唇,现场的拍卖已经进行到了最热烈的时刻。
最后一件拍品,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瓶。
阮姿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大屏幕上滚动播放出花瓶的图片。
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瓶,苏麻离青的结晶斑呈流星雨状分布,完美符合永宣青花特征。
大屏幕切知瓶底火石特写,阮姿瞳孔骤缩。
那抹柿红中竟藏着丝状银芒,如同撒了层月光碎屑。
“底价三千万起拍。”
台上的主持人话音落下,已经有人争先恐后抢拍起来。
“三千五百万!”
“四千五百万!”
身旁的徐燕青轻啧了声,正欲抬手,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他的手背。
他挑眉看向阮姿:“你要?”
“别拍。”阮姿抿了抿唇,“这瓷瓶好像有问题。”
徐燕青眸色瞬间沉下来,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怒意。
“假的?”
“嗯。”阮姿点头,脑中飞速运转着该如何阻止拍卖继续。
她的专业不允许她见到仿品无动于衷,甚至让人以真品购买。
仿造品被拍下,真品就会成为赝品,流于黑市,从此不见天日。
这是对文物的一种不尊重。
也是对我国珍品的一种羞辱。
“等等!”徐燕青忽然出声,目光冷厉的看向台上:“仿造品也拿出来拍卖?”
他厉声质问,引得现场一片哗然。
阮姿更是震惊,这王八蛋怎么赤裸裸的就说出来了?!
“徐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沪城一位收藏家提供的拍品,东西在入会场前,已经找人鉴定过。”
徐燕青散漫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嚣张的环视一圈,最后看向阮姿:“她说的。”
阮姿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一巴掌朝他甩过去!
这狗男人把她推出来,是想害死她?
全场的视线集中在阮姿身上,主持人目光冷岑岑的盯着阮姿:“这位小姐,你说东西是赝品,可有证据?”
“就是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瞧着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怎么半点规矩都不懂。”
阮姿脸色骤然冷下来,狠狠剜了眼徐燕青。
随后,她抬起头冷声道:“是不是赝品,验一下就知道了。”
“开什么玩笑?你以什么身份要求重新检验?”
“验!”徐燕青挑眉,嗓音慵懒却不容置疑。
目光霸道的环视众人,似笑非笑道:“我相信阮博士。”
盛桃遇见她亲哥了。
她刚到门口,准备叫服务生叫两个模样清隽的男生上楼,就看见她哥和几个男人一并走来。
盛桃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小金楼这个地方,说干净也干净,说不干净也有些灰色产业在里面。
盛阳是不允许盛桃来这儿的。
几番逼问下,盛桃可不敢说自己是带男朋友来,还想找几个小男生陪酒。
只能说是和室友一起来小聚。
盛阳不信她,只让她把人带过来一起玩。
“你们就陪我过去一趟,坐一会儿,只要我哥见了你们,咱们就走。”
盛桃双手合十,求爹爹告奶奶。
初搬宿舍那会儿,几人都见过她哥,是个温润儒雅的男人,说话和声细语,也不知盛桃怎么就这么怕。
“那就去一趟吧。”阮姿揉了她的脸蛋一把。
“枝枝最好了!”盛桃笑颜绽放,立刻拉着几人往隔壁包厢走。
“哥,我们来了。”盛桃敲了门,推开包厢,抬脚往里面走。
包厢里面不是特别喧嚣,有几个男人在玩牌,听见声音朝着门口方向看过来。
盛阳走过去,揽住盛桃的肩膀往后看了看,“我妹妹,她正好在这儿玩,我就叫她们一起过来了。”
“原来是盛家小妹。”有人笑着打了招呼。
盛桃倒是认识其中的几个人,笑着挥了挥手,“我还带了我室友,没有不方便吧?”
“就是打打牌,一起玩呗。”有人示意她进来。
盛桃拉着三人进门,阮姿走在最后,她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即便是最后一个入场,也让人移不开眼。
盛桃环视一圈,忽然目光一怔,扯了扯阮姿的袖子,朝她一阵挤眉弄眼。
阮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与徐燕青的目光对撞上。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染满了笑意,他肆意霸道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勾,骨节半搭在沙发扶手,有意无意的敲打。
阮姿倏地瞥开目光。
徐燕青笑意更浓了几分。
“盛家妹妹,喝酒吗?”徐燕青嗓音低沉慵懒,心情颇好的问盛桃。
盛桃尬笑两声,心想,你哪里是在问我,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哥,她不喝。”盛阳替她回了话,徐燕青轻轻应了声。
“那玩牌呗,咱们几个玩着,妹妹们也不好玩。”
坐在牌桌上的男人,将牌一推,撑着下颌朝阮姿几人看过来。
盛桃看了眼阮姿三人,“玩吗?”
周蔓萝讪笑一声:“我不太会。”
“不会没事,不会更有意思。”男人站起来,将位置腾出来。
“不如这样,几个妹妹玩,输了算咱们的,咱们各选一方,买马如何?”
“这也不太好吧?”黄橙佳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不好的,纯娱乐,你们是盛桃妹妹的室友,那就是我们的妹妹!”
盛桃点头低声道:“玩的也不大,没关系。”
盛桃都这么说了,黄橙佳和周蔓萝也点头答应。
三缺一,就看阮姿了。
“好。”阮姿颔首应下,选了背对徐燕青的一方坐下。
徐燕青打量着她,纤细长腿叠着,进门后大衣已经交给了门口的服务生,此时穿着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衫和同色系的长裙,勾勒出婀娜身材。
她长得本身就很漂亮,气质清冷又带些勾人的妩媚,取下眼镜后,那颗泪痣更显得我见犹怜。
场子里本来就没几个女生,她的出现已经引走了不少人的视线。
徐燕青眉眼垂下,缓缓卷起衬衫衣袖,露出精壮肌理分明的小臂肌肉,视线漫不经心地划过她。
“盛阳肯定是选盛桃了,那我就选这位妹妹,妹妹叫什么名字?”
“周蔓萝。”
应争打了个响指,从旁边拿出一叠现金,“蔓萝妹妹好好玩,杀她们个片甲不留,输了也别怕,哥哥给你撑着。”
周蔓萝听着他油腔滑调的词,忍俊不禁。
“算我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出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阮姿回头间视线猝不及防与他相撞。
他把玩着酒杯,眼眸深邃,凤眼里端着细碎的笑。
他姿态慵懒,长腿交叠,紧实的小臂举起酒杯作敬酒姿态,朝着阮姿挑了下眉。
阮姿被他的眼神烫了下,猛地转过头。
瞧着她刻意躲避的神色,徐燕青低头轻笑,随后将酒杯放下站起身走到她背后。
他微微俯身,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灼热的气息扑红了她的耳根,掀起一片绯色。
“我选,这位妹妹。”
众人神色惊悚的看着他。
众所周知,徐燕青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狠,这股狠可不单单来自于他雷厉风行的手段,更是因为他辣手摧花,毫不怜香惜玉的作风!
某次谈判会上,合作方有意催促合作,便暗地里往徐燕青的房间里送了一个女明星。
对方想,就算生意不成,他要是把这女人收了,那也算捏了个把柄在手里。
再退一万步,哪怕他没要这女人,只要对方从他房里出来,那也说不清。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徐燕青直接让人把人抬了出去,据说那女的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情趣内衣。
衣不蔽体,直接丢尽了脸。
而那次的合作也黄了,至此之后,没人敢往徐燕青身边塞女人。
他身边也从未有过女人。
原以为和尚修行清心寡欲数十年一成不变,没想到竟然主动向妹妹暗送秋波。
这怎能让人不惊悚!
盛桃和周蔓萝、黄橙佳对视一眼,无声的动了动唇,吐出四个字:0937!
周蔓萝和黄橙佳顿时醍醐灌顶,眼瞪如铜铃。
三人脑子里疯狂尖叫: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bedfriend!
腰窄肩宽,八块腹肌,胸肌在那衬衫下鼓鼓囊囊,都快呼之欲出了!
三人不断朝阮姿挤眉弄眼。
阮姿脸色涨得通红,只能撑起手挡在额头上。
白皙的指尖已爬满了绯色,蜷缩起来时,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徐燕青拖过一旁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她身侧,从一旁取了一叠现金过来,塞进她面前的抽屉里。
他侧眸看过来,言笑晏晏:“还不知道,这位妹妹,叫什么?”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带着几分暧昧缱绻,像是调情。
阮姿不禁想到他们几次在床上时的角色扮演,脸上愈发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