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窗外依旧黑压压的。
鹿南歌喊了两声有有,没有回应,确定签到系统能正常签到,
才放心的从系统背包,将里面的物资有条不紊地拿出来,
把厨房的橱柜塞得满满当当,连冰箱的每一格空间都被充分利用,各类食材摆放得整整齐齐。
再把零食,签到奖励的那些,耐放的食物,放在了客厅和钢琴房。
忙完这些,她又马不停蹄地整理自己和鹿北野的衣物,
将一件件衣服叠放整齐,归类放置在沙发上,
随后把洗漱用品也全部拿出来,等鹿北野起床再放进衣帽间和厕所。
整理完后,鹿南歌开始做早餐。
考虑到鹿北野还是个小孩子,她热了牛奶,还做了一份三明治,
金黄的煎蛋、新鲜的蔬菜与喷香的火腿层层叠叠,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刚准备去房间叫鹿北野,一眼就瞥见小家伙已经安静又乖巧地窝在客厅沙发上。
“阿野醒了,怎么不叫姐姐?”
鹿北野缓缓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望向鹿南歌,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明就算重来两次,也不过三年时间...
鹿南歌瞧着他这副模样,只当是小孩子到了陌生环境,心底害怕又不安。
她几步走到沙发旁,轻轻一弯腰,把鹿北野抱了起来。
鹿北野不太适应这种拥抱,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下地,可鹿南歌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安,
轻轻抬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抚的动作,让小家伙下意识停止了挣扎,伸出小胳膊,紧紧环住鹿南歌的脖子,
小脑袋一歪,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们阿野已经是勇敢的小男子汉啦,
别害怕,有姐姐在呢,姐姐会一直保护阿野,谁也伤害不了你。”鹿南歌凑近他的耳畔,轻声呢喃。
鹿北野扯了扯嘴角,静静地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力量正于身体里缓缓涌动。
心里嘀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你在,但是,我会保护好你的!
***
饭后。
鹿南歌刚准备拨打陈毅的电话,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柳曼的来电显示跃入眼帘。
她看了看正聚精会神盯着电视的鹿北野,轻轻转身,踱步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喂,柳曼姐。”
柳曼先是关切地询问了鹿南歌的身体状况,随后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措辞委婉。
告诉她因为桥上的爆炸,现场损毁严重,可能没办法找到鹿爸鹿妈的尸体。
问她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大人,哥哥回来没,鹿南歌都应付了过去。
柳曼便说,等她身体好一点,天气好一点的时候,要去警局做个笔录。
挂断了柳曼的电话。
鹿南歌给陈毅打了过去,接电话的陈毅,激动的不行。
“南南,你爸妈呢?我一晚上都没打通他们的电话?”
鹿南歌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鹿爸鹿妈也经常说走就走的旅行,会叮嘱好鹿西辞跟陈毅联系。
鹿西辞读大学以后,鹿爸便会嘱咐鹿南歌。
所以鹿南歌张嘴就来:“陈叔,我爸妈昨晚直接飞国外了!
刚到目的地就碰上台风天,
信号时有时无的,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们特意交代我跟您通个电话。”
陈毅翻了翻白眼,对此倒没起太多疑心,毕竟鹿沥两口子没事就整这一出,蹉跎他这个打工仔!
“南南,那你爸爸说了什么吗?”
“陈叔,我爸早点打电话过来,断断续续的说这几天天气恶劣,
强对流天,出门危险!让您通知全体员工,从明天开始放假,
工资照发,保安也包括在内!
等天气好转,他会再联系您通知复工时间。”
陈毅...:“他大早上抽什么风,这说放假就放假...”
“陈叔。这么大的事儿,我只能转述,爸爸说收到上面的通知了,明天起全国都会陆续安排放假。”
陈毅知道鹿南歌的性子,乖巧听话,不会说谎。
又琢磨着鹿妈妈关系硬,估计是真有什么内部消息,不然就鹿沥,那只对嫂子大方的葛朗台,不可能闭店休息。
“行吧,那我这就通知下去,明天先放假。”
“辛苦您了,陈叔。”
“南南,这天气你也别出门了,你爸那联系上了,你让他第一时间给我回个电话。
这是又去哪个山沟里了,还没信号了!上次去F国也是,半个月没联系上。
不回电话,给我发个微信也行啊。”
鹿南歌没敢接话,微微松了口气:“好的,陈叔。”
“家里就你和小野,有事随时给陈叔打电话啊。”
“陈叔,还真有件事得麻烦您。您能不能今天安排几个人来帮我装几个大门?”
“什么大门啊?”
“我爸妈送了我一套顶楼的房子,当时说天台是送的,我才挑了顶楼。
可我昨天发现天台上全是垃圾,估计是楼下的邻居在上面烧烤。
我就想把楼梯口挡住,省得那些人随意上去。”
陈毅也没多问,顺个手的事:“那我一会就联系人过来量尺寸。”
“谢谢陈叔,不过不用量啦,我已经量好了,您把联系方式发给我就行。”
“那行,我联系好后让他给你打电话,你到时候自己看看要哪种门。”
"
季献和池一一人手持一副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盯着六栋的楼下。
不出所料,仅仅十多分钟后,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中,
他身旁簇拥着四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壮汉,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铁棍和匕首,神色凶狠,脚步匆匆地朝着六栋走去,来意不善。
“确定昨天那女的也跟着去了?”
其中一个身形稍矮、留着寸头的男人,凑到领头那个被称作“申哥”的男人身边,
低声说道:“申哥,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亲眼瞧见的,
昨天那个透着股邪乎劲儿的女人,也跟着那几个男的一块儿走了。”
走在他们身后的花臂男,眼睛滴溜溜一转,舔了舔嘴唇,
满脸遗憾地嘟囔着:“哎,真是可惜了,那女的可真是个极品啊。”
申哥听到这话,原本向上迈的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用一双阴冷如冰窟、仿佛淬了毒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花臂男。
这一眼,让花臂男瞬间如坠冰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致命毒蛇盯上,
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弯下腰,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申哥,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坏了咱们的大事儿!”
不锈钢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搅得空气都跟着发颤。
温安瑟缩在客厅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顾晚从厨房找了把菜刀,五指紧紧攥住刀柄。
她靠到大门旁,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楼梯口的大门。
“顾晚,你进来行不行,万一献哥哥他们没赶回来,
那些人就冲进来了,这门好歹还能抵挡一阵儿啊。”
顾晚仿若未闻,压根没搭理温安。
她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打算一听见大哥他们的声音,就从猫眼往外看,
看看自己能不能从背后突袭,帮上大哥他们一把。
门外的嘈杂声变本加厉,嚣张至极,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鄙的怒骂声。
温安又急又怕:“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就自个儿站门外吧,我要关门了。”
顾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道:“闭嘴,怕死你就躲屋里去。”
此时,鹿南歌几人正迅速且悄无声息地沿着楼梯往上走,那些不堪入耳的叫骂声愈发刺耳。
花臂男一边和寸头男用铁棍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