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爽文
  • 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气泡咖啡
  • 更新:2026-01-04 14:28:00
  • 最新章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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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气泡咖啡”,主要人物有温莳江鹤川,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在纸醉金迷里,谁会多看一眼那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她像被圈养在温室的花,连夜归时间都精确到分钟,在纨绔们的酒局蹦迪局里,永远是透明人。可没人知道,这个无趣女孩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位天之骄子——曾经张扬肆意的少年,如今戴着温柔多情的假面,在商场翻云覆雨,成了让人又爱又怕的笑面虎。她的暗恋像场无声的独角戏,她用尽办法挤进有他的场合,却只敢匆匆瞥一眼。因为她清楚,自己这种乖乖女,永远不在他的择偶清单上。直到听闻他要订婚,她利落收起心思。可命运偏要捉弄,晚宴后的邀约被拒,联姻提议遭婉拒,一贯从容的他终于失控,堵人质问。...

《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爽文》精彩片段

江鹤川想到这里笑了笑,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宁城金字塔顶尖上的人,说不排外是不可能的。
但圈子里的人却默认曲夏夏每次都带着温莳一来,不是看在曲夏夏的面上,而是对于温莳一,他们不了解,但却放心。
温家日渐败落,家族里不是没有其他人试图从各个渠道找关系,想见他们一面攀交情。
但温莳一从来没开过口,明明她是温家唯一能接触他们这几个人的。
江鹤川转念一想,倘若温莳一开了口,不说他,恐怕董越也不会允许她再踏入他们这个圈子了。
名利场上交情浅薄,利益才是决定因素。
温莳一拒绝了江鹤川后,想了想还是回了公司。
她今晚太过幸运,本以为只能看一眼就离开,没想到在门口还碰上了。
能量充的太满了,导致她现在急需要工作来消耗掉。
至于没答应江鹤川的搭便车请求,纯粹是她信奉幸运值不能一次性透支完。
今晚能多看江鹤川几眼,还搭上了两句话,她已经很满足了。
倘若过于贪婪,下次碰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毕竟并不是每一次在她急需要充电的时候,都能及时见到江鹤川的。
温莳一快忙到了凌晨,才回到了自己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她这两个小时效率实在太高,抵她白日一整天的工作量了。
她甚至幻想,倘若江鹤川每天坐在她办公桌前,她岂不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了?
随即她又忍不住笑了,江鹤川是什么样的人,一分钟价值千金的人,她请不起啊。
第二日一早,温莳一准点让人通知开会。
还是为了之前新产品被对家提前发布的事。
温氏是老牌乳业集团,在二十年,或者十年前,行业内都算是龙头企业,这也是温莳一小时候为什么能和江鹤川他们同住一个别墅群的原因。
但乳业本身行业上限就在那里,加上温氏内部沉疴严重,体系臃肿,派系争斗厉害。
等温莳一大学毕业,温家早就没落到三等世家行列了。
温家只有她一个子女,加上温父温母都希望她能接手公司,于是她一毕业便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
越是深入,发现温氏内部问题越大。
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问题解决不了,温氏便别想往前发展。
但温莳一想在总部改革,寸步难行,一度因此触怒了董事会。
后来她便被派到了分公司,温莳一也没犹豫,直接跟总部签了对赌协议。
五年内在分公司做出十亿的营收,倘若成功,五年后她会以市场价回收这五年需要给总部的分成,以后这分公司便独属于她一人。
而今年是对赌协议的最后一年,偏不巧,出现了新产品还没上市就被对家抢先发布的事。"


时间短,任务重,每个人都没法好好休息。

温莳一一工作起来,便会忘记了时间。陆孟他们跟着她久了,早熟悉她的作风了,但带来的两个市场部的有些跟不上。

温莳一见他们面露疲惫,便停了下来,让他们休息一会儿。

而她端着一杯咖啡站到了窗边,酒店十五、十六楼是会议室和商务室,供人租下办公使用。

云牧的人这一两个月都会在这里,这会儿会议暂停,温莳一面目平静地喝着咖啡,目光看着窗外酒店大门的方向。

像这种会议间隙,她便会安静地站在这里,等那一阵风偶尔吹过来。

但她运气不怎么好,江鹤川应该是回去了。

自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了。

算不上失望,风总是肆意自由的,若是停留下来,便什么都没了。

一杯咖啡喝完,温莳一又投入了工作。

这般埋头忙了几天,她接到了戴坤铭的电话。

“小温总可有时间出来吃个饭?”

温莳一笑:“戴总这是要请客吗?”

戴坤铭道:“小温总来遂城这么久,我作为东道主自然要请客招待,还请小温总赏脸。”

这语气跟先前威胁她的,判若两人。

温莳一也不觉得奇怪,而是笑道:“吃饭就不用了,只要戴总记得遵纪守法,有什么招数明面上来,这才算是地主之谊,您说是不是?”

电话那头戴坤铭似乎咬了咬牙,温莳一一笑,挂断了电话。

戴坤铭会害怕了,是因为温莳一将同样的招数用在了他儿子身上。

同样疲劳驾驶的司机,同样撞报废的车头,当然他小儿子只是擦伤了手臂,但这足以让戴坤铭心惊胆战。

毕竟他儿子才七岁,是他老来得子,看的比金珠还要贵重的儿子。

温莳一要反击甚至没找上他,而是直接找上了他儿子。

戴坤铭不敢赌了,他不仅没想到温莳一有这样的渠道,更没想到温莳一这么心狠。

孩子也毫无顾忌的下手。

是他以前小看她了。

短时间内戴坤铭不会在暗地里给温莳一找茬了,就算有也是从明面上来了,温莳一对此并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只是有件事……她极难处理。

她看着手机里梅湘传来的照片,照片里白嫩的手腕上被刀划开了一道醒目的口子,缓缓流出血来。

温莳一脑中一空,某种窒息感缠上了她的脖子,让她呼吸窒闷,溺水般的痛苦。

“温总?”姚童见她不动了,疑惑地看向她。

温莳一握着手机,好一会儿体温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她也看清了照片后紧接着发来的一条信息。

“莳一你回来好不好?妈妈想你了,妈妈不能没有你。”

她缓缓、缓缓吐出一口气。

合上了手机,开始交待事情。

陆孟他们听着觉得不对劲,还是陆孟打断了她:“温总怎么回事,听你这口气似乎要将事情都交给我们了?”

虽然他之前也这么提议过,但温迎不是没同意吗。

温莳一看着他们道:“我要回宁城一趟,这里的事按照计划推进,戴坤铭你们不用担心,只要防着他明面上的手段。还有……”

“……这段时间若是联系不上我,无论总公司来什么人,哪怕是我爸,你们都不用理。华东的市场我们必须拿下。”

听温莳一说的这么严肃,几人都没敢出声。

温莳一随即又笑了笑:“说的是最坏情况,没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老孟华东交给你了,公司那边我让他们全力配合你们。”
"

此时,江鹤川倏地望了过来,漫不经心的笑意碾过她的神经,温莳一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身体里的雷达滴滴滴响了起来,在她喜欢上江鹤川之初,定下的暗恋法则发动了预警。
温莳一很礼貌地冲他一笑, 面无异色地移开了目光。
江鹤川眼神淡淡,同样移开了目光。
温莳一笑笑,回了曲夏夏刚才的话:“毕竟苏明绯不一样嘛。”
她一直很清楚,江鹤川喜欢的是苏明绯这样的女子。
连她看到苏明绯都忍不住欣赏地看上两眼,她从不会嫉妒苏明绯。
但暗恋这场无声的追逐里,大概总是存着点遗憾和难过的。
理智上她觉得两人天生一对,感情上她不愿意看到两人成双成对。
但没人需要对她的暗恋负责,江鹤川有喜欢别人的自由。
就像她有暗恋江鹤川的自由。
曲夏夏看了她两眼,不再提苏明绯的事了,而是让她吃两口菜。
想着温莳一刚才谈生意是吃不饱饭的,这会儿这些同学都巴结江鹤川去了,她们也能安安静静吃点东西了。
但她们刚吃两口,她们旁边就站了一个人。
温莳一抬起头来,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子站在她身旁。
“温莳一。”男人端着一杯酒,笑着打招呼。
温莳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她还是礼貌地站了起来。
男人有些遗憾道:“温莳一你不认识我了?”
温莳一有些尴尬:“……抱歉,我一时没想起来,你是……”
不怪她不认识高中同学,在她的记忆里高中时代,只有江鹤川是有色彩。至于其他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影子。
曲夏夏在一旁给她介绍:“莳一,这是周胥,高三时就坐在你后面。”
温莳一想起一个影子来了,但那影子跟眼前这温雅男子相差太大了。
周胥苦笑:“温莳一好歹我们前后桌一年,你这就认不出来我了?”
温莳一:“抱歉。”
周胥的眸子里浮现出了点笑意:“温莳一,你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温莳一没问有什么不一样的,她并不关心。
她只是不明白,这周胥为什么忽然来跟她打招呼了。
周胥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半个月前我和你们温家签订了合作,你们名下所有工厂的设备都由我们家负责更新升级。”
温莳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个事情还是由温父一力推行和负责的,温莳一私下里也给过建议。"

温莳一看着她问:“苏小姐的司机呢?”
苏明绯没回答她,反而冲进了卫生间里,吐了起来。
曲夏夏刚洗完手,被她吓了一跳:“苏明绯你差点吐到我身上了!”
苏明绯几乎将胃里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温莳一走出去,让服务员拿来一杯水,拧开后递给苏明绯。
苏明绯接过喝了两口,又干呕了几次,才缓了过来。
曲夏夏嫌弃地离她远远的,苏明绯扶着墙壁要站起来,但她没了力气,最后还是温莳一扶她起来的。
苏明绯醉醺醺地看着她:“谢谢啊。”
温莳一道:“不用谢,苏小姐怎么回去?”
“你不用管我。”苏明绯挥开她的手。
曲夏夏冷笑:“莳一我们走。”
温莳一沉默地看着苏明绯,最后又问:“要打电话给你哥吗?”
苏明绯倏地瞪向她,曲夏夏站到了温莳一面前:“苏明绯你是不是有病?莳一关心你,你还不知好歹。”
苏明绯嗤笑:“你们今天看戏看的爽吗?我知道你们你们在想什么,你们都在笑话我?是不是?!”
曲夏夏恼火:“是,我是看你笑话了。你苏明绯多厉害啊,原先仗着江鹤川女朋友的身份多高调啊,我还真以为你们俩是相爱过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是你一厢情愿。”
“对我一厢情愿!”苏明绯红了眼眶,“这么多年我都没回来,我这才刚回来,他就迫不及待要澄清,要跟我撇清关系。”
“我喜欢他,我不想当他妹妹不行吗?!”
曲夏夏被她吼的一愣:“你跟我们吼什么吼。”
苏明绯脱力坐到了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温莳一无声地看着苏明绯,她的心里好像也被潮水漫过,变得湿重难受。
她理解苏明绯的难受,喜欢是没办法控制的。
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一切道理都化为了粉末。
当初她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江鹤川时,便制定了一套自我约束的法则。
时至今日,若不是这套法则制约着她,她会不会也变成跟苏明绯一样。哪怕这般骄傲明艳的人,也会为爱自苦。
或者,或者跟她妈妈一样……
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寒颤,瞬间清醒了过来。
曲夏夏冲温莳一挤了挤眼,似乎在问“怎么办”。她和苏明绯一向不对付,就算看到她难受,她也不想去安慰她。
温莳一叹了口气,走上前:“苏小姐你能自己回去吗?”
苏明绯哭过之后,似乎更不清醒了,垂着脑袋没回答她的话。
温莳一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回应。"


温莳一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她跟曲夏夏打过招呼,便往他们定的包厢走去。

路过敞开的包厢时,她神经敏感地听到了熟悉的字眼。

“明绯,班长真的会来吗?”

苏明绯笑声轻盈:“会来吧,早上他出门时还说,晚上会来的。”

温莳一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那带笑的声音渐渐淡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了。

他们来的早,华东的代理商还未到。

陆孟恼道:“戴坤铭这家伙越来越拿架子了。”

许猎愁眉苦脸:“今日他就是故意刁难,我们能怎么办?”

整个华东市场都被攥在戴坤铭手上,温氏又和戴坤铭多年合作,这层关系根本绕不开。

温莳一道:“今晚先试探试探戴坤铭,看他什么态度。”

但她心里知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对赌协议只剩最后一年了,总公司里有人着急了,其中以吴董为首的董事会成员,不会让她这么轻松完成对赌。

先前的新产品泄露,如今的戴坤铭刁难,都是吴董使的手段。

温莳一清楚,但却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果然约定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了,戴坤铭才带着两个人姗姗来迟。

戴坤铭进来便道:“不好意思,我这路上堵车了,小温总你不会见怪吧?”

这理由找的太敷衍,戴坤铭就住在附近,不存在堵车一说。

温莳一笑笑,伸出手:“戴总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戴坤铭握住她的手,目光打量了她一遍。

温莳一不卑不亢,面上挂着浅笑。

戴坤铭收回手,温莳一便请人坐了下来,助理姚童安排人上了菜。

饭桌上谈生意,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不可避免都掺合在酒精里。

更别说今日戴坤铭受了吴董的指示,不仅闭口不谈生意,反而处处说起不着调的事来。

“我记得好几年前,不对,得有十多年了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小温总,还是在你家的茶馆里。哎哟哟,小温总那时你才……上高中吧?”

戴坤铭笑眯眯地望着温莳一,身体靠在椅背上,挺着肚子,继续说:“小温总还记得吗?那时你妈妈带着你闯进了包厢,你还穿着校服呢。我们当时几个兄弟还在打牌呢,你妈那个凶的哇,嚯,直接将我们牌桌掀了。”

他语气生动,以一种说八卦的调子娓娓道来。

陆孟和许猎脸色冷沉,戴坤铭像是没看见一样。

戴坤铭身旁的人问:“为什么掀桌子啊?”

戴坤铭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笑道:“还能因为什么事,捉奸呗。小温总的妈觉得她爸在外面有人了,带着女儿来捉奸,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搅的我们好好的牌都散了。”

他身旁带来的人都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

温莳一眼神深了下来,淡声道:“戴总好记忆。”

戴坤铭:“这我可忘不了,印象太深刻了。”

他笑的意味深长,拖着调子道:“小温总是女人,有些事不太懂。男人么,又不是要离婚,外面有人不是很正常,闹什么闹呢。”

姚童担忧地看了一眼温莳一。

这戴坤铭明显是在故意激怒温莳一,戴坤铭掌着华东整个区域,又与温氏合作多年,早就是唇齿相依的关系了。

他不会得罪温氏,但若温莳一主动跟他翻脸就不一样了。

这样他彻底阻了云牧在华东区域的销售,还能到总公司那边假装委屈。

一石二鸟,全被吴董算计在内了。


可现在惹了江鹤川的厌恶,她下次想见他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他吗?

温莳一心中空茫茫的,再和戴坤铭回到包厢,她话就少了很多。

一直是陆孟在和戴坤铭寒暄、交锋。

直到戴坤铭再次提起江鹤川,温莳一才看向他。

“小温总,江总竟然是你高中同学,这么幸运的事你之前不怎么不提呢?”

温莳一也觉得幸运,但这跟戴坤铭有什么关系。

戴坤铭又道:“听说今日是你的高中同学聚会?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连江总这样的人都去参加,小温总怎么还爽约不去呢。”

陆孟从刚才就察觉到温莳一对江鹤川的态度不太对,毕竟以往温莳一是很信任他的能力的。

云牧发展到现在,若没有长袖善舞的圆滑手段,也走不到现在。

这其中他弯下过多少次腰,温莳一便弯下过多少次。

做生意嘛,不丢人。

但唯独对江鹤川,温莳一似是不许他上前攀交情。

陆孟打圆场:“戴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今日请戴总吃饭才是大事,我们温总可是推了同学会,也要来陪戴总的。”

戴坤铭摆了摆手,将话说的明确:“小温总若是能请江总过来坐坐,今晚还用弯腰给我倒酒吗?小温总若是有这本事,不说我给小温总倒酒了,以后华东区域就是小温总的另一个家了。”

温莳一眼眸渐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戴坤铭有恃无恐,有总公司董事会给他撑腰,他今晚就是故意来溜着温莳一玩的。

而他竟然还想着借着她,攀上江鹤川。

温莳一的心中滋生出一股无来由的怒火,陆孟有句话说的对,做生意脾气不能太好。

下一刻,温莳一将手上的酒扬了出去,泼了戴坤铭一脸。

戴坤铭一抹脸上的酒水,骤然暴怒:“温莳一你个贱娘们,你疯了?”

温莳一冷冷地看着他:“这么多年我温家在华东的生意,戴总没少赚吧?是不是赚的太多了,以至于戴总的脑子也被猪油糊住了?”

戴坤铭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她痛骂:“你老子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哪根葱啊?你以为你温家还像十年前吗?如今是你们求着我做生意!”

陆孟在温莳一发飙的时候,就知道今晚的生意谈不成了。

哎。

他叹了口气,虽然很多年没跟人真刀实枪地动过手了,毕竟他一向是能动嘴绝不动手的人。

但总不能让他们小温总,一个女子跟一帮男人动手吧。

他捋了捋袖子,表情凶狠地站在温莳一身旁。

许猎茫然地跟着站了起来,他很少跟温莳一出来谈生意,这会儿不明所以跟着握起了拳头。

戴坤铭一看他们的架势,眼睛瞪的极大。“你们想干什么?!”

他身边几个人全都戒备起来了。

温莳一按了按陆孟的手臂,随即温柔地笑了笑:“戴总不用担心,法治社会,我们总不会让戴总横着走出去的。”

“你知道就好。”戴坤铭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惊慌,不像样子。他理了理领口,眯着眼睛警告道,“小温总可想好了,今日跟我翻脸,明日你云牧的所有产品都别想进华东。”

温莳一不为所动,本来戴坤铭就受吴董授意,故意刁难她。

她也做好暂时失了华东市场的打算了。

更何况戴坤铭想攀附江鹤川的嘴脸,让她极为厌恶。

“戴总不后悔,我又怎么会后悔。等下次戴总再来宁城,我再请戴总吃饭。”


三十多年前宁城最美的舞中精灵,被温国良娶了回去,多少男子艳羡不已。

一开始两人婚姻美满,传为佳话。可短短两年过去,夫妻俩成了仇人,闹的满城皆知。

只要温国良在外留宿,他妻子便拽着女儿前去堵人,据说有将人堵在会所里的,也有将人堵在床上的,甚至连那种多人的趴体,也带着女儿一时闹得非常不堪。

这些年温家落败下来了,这圈子也很少谈论了他们,江老爷子便不知道他们家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路管家道:“这事我倒是知道。”

身为全能管家,这一片的人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他基本都有了解。

“那温家夫人现在进了温氏,和几个老股东在跟温国良打对台,争股权。”

听到这话,江老爷子便拧了拧眉。

怪不得温氏不行了,夫妻俩打起对台来了,其他人还不是见风使舵,左右站队。再大的公司也会因此四分五裂,衰败是早晚的事。

“而且那梅湘似乎精神出了问题,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早几年温国良想将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但最后梅湘以女儿要挟,这事就没成功。”

江老爷子眉头又是一皱,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吧,这温家不合适。”

*

温莳一从江家出来,先将曲夏夏送了回去。

曲夏夏临走还说过几天要请她来家里,温莳一告诉了她自己要出差的事,并且可能得一两个月回不来。

等她送完曲家,车子沿茂密繁盛的林家往山下驶去。

哪怕到了家门口,她也没准备回去。

明日她就要去华东了,接下来她在华东的活动,将牵扯到戴坤铭和吴董一方的利益。

他们若想阻拦她,必会让她妈来拦她。

温莳一现在不想跟她妈争吵,等她解决了华东的事再说。

但她开回公寓半路上,特意从弯月湖边绕了一圈。湖西边是一大片别墅群,隐在层层叠叠的密林中,有极强的安保措施。

温莳一知道,江鹤川不回松山那边时,都会住在这里。

这个秘密连曲夏夏都不知道。

江鹤川在宁城有很多处房产,都是隐秘性极好,安保极严的地方。

温莳一知道这一处,是有一次她从松山那边出来,正好看到江鹤川的车从她眼前驶过。她鬼迷心窍地跟了上去,一直便跟到了弯月湖这里。

这件事她连曲夏夏都没敢告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能干出跟踪这样变态的事来。

但她不知道江鹤川具体住在哪一栋,不过也没关系,她不用了解的太清楚。

适可而止、远远观望,是她的基本法则。

不能越界、不能越轨,偶尔追着风来看一眼便足够了。

夜晚湖边的风清凉爽快,她开着车窗,慢慢在湖边绕了一圈,随后驶上观澜大道回到家里。

第二日一早她带着陆孟还有市场部的另外两人,加上助理姚童和两个保镖去了华东。

保镖是姚童从宁城带的,以防他们在华东遇到什么事。

他们到了华东,先让人将他们行李送到酒店,温莳一带着人便先去了各大商场转了一圈。

温氏的所有产品都在货架上,唯独他们云牧的产品只零星看到几个,甚至有些商场根本没铺货。

而云牧新产品的所有宣传促销活动,也没在这里看到。

温莳一对此早有预料,当天下午她就去拜访了戴坤铭的两家对家公司。

她想到什么,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我晚上就能到家,妈你记得让林姨做我的饭。”
她等了许久,梅湘才回了:“好。”
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但又有另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压了上来,越压越重,坠得她心口窒痛,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溺水前的最后一次能喘息的机会。
她抿着唇,拿着行李正要出门。
但她脚步忽然一顿,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
她等的那一阵风——来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犹如神明降临,赐下甘露,救她新生。
江鹤川此次在华东待了足足有半个多月了,他带人考察了周边几个城市,又回到了绥城。
远州集团要在华东新建工厂,这关系到远州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盈利,所以他得亲自来。
选来选去,最后绥城还是最合适的。
既然定下在绥城了,政府关系这边他要亲自走一趟,剩下的事就可以交给手下人了。
他回到了原先下榻的酒店,助理已经给他安排好了饭局,出席的都是绥城这边政府相关人员。
他边听着助理汇报,边出了电梯。
这时正好看到迎面走来三五个人,他扫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
陆孟比江鹤川更早发现了对方,这会儿迎面遇上了,不打招呼有失礼节。
但想到温莳一之前的态度,陆孟只打了招呼,没做其他多余动作。
“江总。”
江鹤川停了下来,想起陆孟是谁了。
他点了点头,忽然问道:“你们温总没来?”
陆孟心中讶异,但面上立马道:“我们温总有事,刚回宁城了。真的不巧,不然温总知道江总在这,肯定要留下来陪江总吃一顿饭。”
“是吗?”江鹤川挑了挑眉,轻笑。
温莳一那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会请他吃饭?
不会是知道他在这儿,才故意离开的吧?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了温莳一这样的错觉,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他记得,他好像没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
——
温莳一到了宁城出了机场,便给林姨打了电话。
林姨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这会儿在房间,不过她一个小时前出来嘱咐我,晚上做你的饭。”
“恩。”温莳一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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