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的小说
  • 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的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气泡咖啡
  • 更新:2025-06-11 16:11: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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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温莳江鹤川,也是实力作者“气泡咖啡”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在纸醉金迷里,谁会多看一眼那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她像被圈养在温室的花,连夜归时间都精确到分钟,在纨绔们的酒局蹦迪局里,永远是透明人。可没人知道,这个无趣女孩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位天之骄子——曾经张扬肆意的少年,如今戴着温柔多情的假面,在商场翻云覆雨,成了让人又爱又怕的笑面虎。她的暗恋像场无声的独角戏,她用尽办法挤进有他的场合,却只敢匆匆瞥一眼。因为她清楚,自己这种乖乖女,永远不在他的择偶清单上。直到听闻他要订婚,她利落收起心思。可命运偏要捉弄,晚宴后的邀约被拒,联姻提议遭婉拒,一贯从容的他终于失控,堵人质问。...

《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的小说》精彩片段

她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我就不来了……”
曲夏夏:“温莳一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担心昨晚那女人?我帮你打听过了,是江爷爷想给江鹤川安排联姻,但实际上江鹤川根本不同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乖乖女……”
曲夏夏的声音戛然而止,江鹤川不喜欢乖乖女,这对温莳一来说太残忍了。
“夏夏。”温莳一声音温和,“这一点我早就知道,我也没准备跟江鹤川有什么关系。”
江家是宁城顶级豪门世家,江鹤川未来的夫人只会是家世、能力、相貌,样样都优秀的人。
温莳一倒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只是没必要。
她和江鹤川之间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唯一有瓜葛的,只是她心里藏着的这一点心思,但这一点她不会让江鹤川知道。
等江鹤川结婚了,她自然也会将这点心思收拾干净。
“下次你想见他的时候,可不一定能见到,你自己想清楚。”
曲夏夏挂了电话,警告的话还响在耳侧。
温莳一握着手机,想着要不还是去看一眼?
但很快她又否决了,她一惯运气不好。当运气忽然好起来的时候,不一定代表什么好事。
温莳一很快将这件事甩到脑后了,忙起工作来了,否则她真怕自己后悔。
幸好工作的事足够忙,邓立肖私生子的事暴露出来后,本就靠女友粉火起来的他,很快翻车了。
虽然他私生子的照片没暴露出来,但却有他的粉丝扒出来,那孩子的母亲竟是邓立肖粉丝群里的一个粉丝。
睡粉这件事就严重了,粉丝们气愤至极,一拥而上。
而这时凌源看势头不对,赶紧发文解约,没想到云牧趁机下场,将邓立肖和凌源一起告上了法庭。
一个告违约,一个告抄袭,借着现在的热度,云牧的新产品一举亮相。
甚至不用费心宣传了。
这件事半个月的时间就落下了帷幕,邓立肖被封杀了,凌源灰头土脸撤回之前的产品,而云牧借着这波流量,声名鹊起,也让更多人认识了他们云牧食品这家公司。
这一仗打的太漂亮,公司上下都高兴,温莳一便办了庆功会,让他们好好高兴高兴。
等事了,她才稍微得点闲。
一闲下来,有些心思就难以按捺了。
这才过了半个月而已,难道这次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时间吗?
还是她变的贪心了?
温莳一不敢多想,也抑制住了去财经频道搜江鹤川新闻的冲动。
一时满足了思恋,后面只会更加难熬。
这日温莳一接到了曲夏夏的电话,要她去陪她逛街。"

所以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她都不担心江鹤川会发现她的心思。
旁边曲夏夏在和董越闲聊,这一屋子的都是自己人,也就没避讳。
曲夏夏在旁敲侧击董越大哥的行踪,曲夏夏跟温莳一不一样,曲夏夏喜欢一个人,便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
但董越被她问烦了,忙举手求饶:“我大哥整天忙着公司的事,到处飞来飞去,我哪知道他的行程。”
曲夏夏白了他一眼:“你们竟然是亲兄弟?“
董越烦死了:“我大哥接手公司,我负责花天酒地,分工明确,互不相干,怎么了?”
曲夏夏嫌弃地移开视线,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她的酒杯似乎被人动过了。
她转头看向温莳一,压低声音问:“你喝酒了?”
温莳一也小声道:“刚才没注意喝了一口。”
“你骗谁呢?你还说你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曲夏夏气急,想骂她又不知道说啥。
她最了解温莳一了,以往她说来看一眼,便真的看一眼,绝不会找出喝错酒这种借口。
果然看到江鹤川带了人,她就控制不住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曲夏夏一直不理解温莳一所谓的喜欢,“你这段时间这么忙,都非要抽空来看他一眼,你得到什么了?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温莳一笑道:“夏夏,我不委屈。”
怎么会委屈呢。
无声处绽放的花,只独属她一个人。
这种甜蜜甚至跟江鹤川无关,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回应。
她自得其中,已经收获很多了。
“而且我现在……”温莳一凑到夏夏耳边道,“一点都不累了,我觉得我现在还能回去加班。”
“你疯了?”曲夏夏瞪她。
温莳一笑笑,随即笑容微敛。
她该走了。
刚才一杯果汁喝完她就该走的。
她走时跟董越打了声招呼,目光没有停留,没有偏移,径直离开。
从她进来到离开,也就只看了江鹤川一眼。
一眼便足够了。
温莳一沾了酒,不能再开车回去了,只好叫个代驾来。
在等代驾期间,她就站在妄夜门口。
宁城是南方城市,四月初天气已经热了,夜晚从弯月湖上吹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他捋了捋袖子,表情凶狠地站在温莳一身旁。
许猎茫然地跟着站了起来,他很少跟温莳一出来谈生意,这会儿不明所以跟着握起了拳头。
戴坤铭一看他们的架势,眼睛瞪的极大。“你们想干什么?!”
他身边几个人全都戒备起来了。
温莳一按了按陆孟的手臂,随即温柔地笑了笑:“戴总不用担心,法治社会,我们总不会让戴总横着走出去的。”
“你知道就好。”戴坤铭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惊慌,不像样子。他理了理领口,眯着眼睛警告道,“小温总可想好了,今日跟我翻脸,明日你云牧的所有产品都别想进华东。”
温莳一不为所动,本来戴坤铭就受吴董授意,故意刁难她。
她也做好暂时失了华东市场的打算了。
更何况戴坤铭想攀附江鹤川的嘴脸,让她极为厌恶。
“戴总不后悔,我又怎么会后悔。等下次戴总再来宁城,我再请戴总吃饭。”
“狂妄!”戴坤铭嗤笑。
温莳一带人走出包厢,许猎茫然问:“不动手了吗?”
陆孟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是靠拳脚抢地盘。”
许猎“哦”了一声,看向温莳一。
温莳一转过身来道:“今日是我冲动了,抱歉。”
陆孟笑道:“我们来之前不就算到戴坤铭是故意要为难,与其继续憋屈受他气,不如硬气点直接将他踹了,我们自己重新找代理商。”
温莳一笑了:“接下来大家都要辛苦了,姚童帮我后面的工作安排先取消,我要去华东一趟。”
陆孟不赞同:“温总要自己去吗?还是让我去吧。”
这次去华东重新开拓市场,免不了会被戴坤铭从中作梗,甚至会被刁难羞辱,到时候弯腰低头肯定莳一常事。
这种粗活他来做就好,温莳一就不必去了。
温莳一摇了摇头:“这次不仅事关云牧的产品,温氏在华东的产品也不能再握在戴坤铭手里了,否则我们会一直受吴董威胁。”
涉及温氏董事会,陆孟就不再劝了。
这时温莳一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曲夏夏发来的信息。
“苏明绯吹了半天,江鹤川根本没来同学会,这下脸打疼了吧。”
江鹤川没去同学会?
可刚才她不是在走廊上见到他了吗?
遇到江鹤川的事,她心思便顿了顿。
这次她去华东,没一两个月回不来,在此之前她要不要再见江鹤川一眼,多蓄点电?
但想到刚才江鹤川明显是厌恶了表情,她还是打消了这股念头。"


温莳一怔了一下,更加觉得尴尬了,蔺薇薇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江先生……”

温莳一刚开口,江鹤川就打断了她,声音没了刚才的随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会觉得我接受了这个称呼吧?”

温莳一莫名觉得现在的江鹤川,有点不好惹。

她看向他手中的酒杯,难道是喝多了?

江鹤川扯了扯领带,将杯中酒一口喝完了,随后放置到阳台的小桌子上。

温莳一看着他这一些系列动作,本来神色平静,但江鹤川忽然靠近了,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微微弯着腰,紧盯着她的眼睛。

离的太近了。

温莳一几乎要陷入江鹤川浅褐色的眸子里,阳台下游泳池的粼粼波光倒映在他眸底,好像一弯温柔而漂亮的泉水。

她第一次在江鹤川的眼底清晰地看见了自己。

心尖泛起细密的颤栗,心跳的越来越快,怦!怦!怦!好像要违背她的法则跳出来了一般。

温莳一的眼睫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江鹤川这张脸对她本身就有着巨大的冲击力,更别说他靠的这么近。

“莳一你脸红了。”江鹤川忽然轻笑,眸光沉而迫人。

温莳一心脏骤停,要被发现了!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晃。

下一刻江鹤川扶稳了她的手腕。

暗恋法则第一条:绝不能被江鹤川发现。

温莳一心跳如擂,面上却平静地道:“抱歉江总,我今晚喝了酒,可能有点上脸。”

江鹤川看着她,温莳一微笑着回视。

半晌后,江鹤川从她手里拿走了酒杯,同样放到桌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道:“学会喝酒了?”

温莳一尴尬,原先各种聚会上,她都秉着乖乖女的形象,从来不沾酒的。

至少在江鹤川面前,她是不沾酒的。

而她为了掩饰慌乱,竟亲口承认了。

但江鹤川似乎不需要她的解释,而是自己道:“生意场上沾酒是必然的,像这种宴会,大家来的目的是为了拓展关系,没人真正去喝多少酒。你象征性地喝两口便是,不必多喝。”

“嗯。”温莳一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刚才不知不觉喝多的,但这话不好跟江鹤川说。

江鹤川见她这副模样,又觉得自己该多叮嘱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温家不教她,他可以多说两句。

但一想温莳一连个称呼都不愿改,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指尖有点痒,摸到口袋里的烟盒,想起什么又放了下来。

他学着刚才温莳一的样子,两条手臂撑在栏杆上,目光望着泳池的水面。

温莳一深呼一口气,同样转过身看向游泳池。

她面上是平静的,可心绪却是乱的。江鹤川就在她旁边,若有若无的气息浸染过来,让她根本忽视不了。

她试图冷静,但冷静不了。

江鹤川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有江鹤川在,她的目光,她的心神全被他牵着走。

她的理智在这种煎熬中,疯狂被拉扯。一会儿她纵容自己肆无忌惮地想念江鹤川,一会儿又理智回收,冷酷地斩断所有的绮思。

她心中自有一道审判程序。

当越过法则边界,挥着刀的法官便会降下神罚。

她多年在这种拉扯中,已经形成一套自我愉悦的机制。

暗恋并不都是苦涩的,比如她就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快乐。这起源于江鹤川,但又跟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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