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姿,能听见我说话吗?”
“唔。”阮姿嗓子干哑的厉害,嘶哑着发出声音,勉强回应。
阮姿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将她包裹着,令她感到安心。
阮姿睁开眼时,视线模糊了一瞬。
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屋内是黑白极简的装修风,头顶一盏极简的吊灯悬挂着,光线柔和。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右手却传来轻微刺痛。
阮姿回头一看,手背上扎着针头,输液管里的药水正缓慢滴落。
喉咙干得发疼,她舔了舔嘴皮,想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又怕扯到针头。
正犹豫间,房门被推开。
“醒了。”徐燕青端着水杯,黑色家居服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
“这是你家?”阮姿声音沙哑。
隐约间,她好像是看见了徐燕青的身影。
可她还以为是在做梦。
“嗯,怎么生病了也不说一声?”徐燕青拿过床头的水杯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