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炼油厂清查资产的数据,与国资委一年前的数据差距很大,原来鬼在这里呢!”裴俊明冷笑着说道。
“只要他们违反了党纪国法,我支持你们对任何党员干部采取必要措施,市纪检委有证据吗?”于建生问道。
“我们的办案人员已经在工作组打开了缺口,两个工作人员承认受到领导的指派,给炼油厂的资产人为拉低价值,而且审计结束后,两个工作组的人员,分别接受了炼油厂给出的车马费,少的能拿五万,多的能拿十万,庞世华和石宗泽肯定拿的更多。”贺秉宏说道。
工作组的普通人员能拿到五万,听起来好像不多,但这个时候一个科员月薪三千元,一年十二个月加起来还赚不到四万块呢!
市纪检委这次的工作做得很扎实,提前拿到了工作组成员的证据和证词,既然有人指证,启动调查程序就没问题了。
联想到庞世华为炼油厂改制上蹿下跳的活动,差点就把市委市政府推到坑里,成为全国地市的笑柄,于建生是极度厌恶这群人,立即同意了市纪检委的请求。
“还有关瑞峰呢,我们市局的警察在调查中发现,他和炼油厂领导班子成员,几次出现在一家私人会所,我相信他必然和炼油厂的案件脱不了干系。”文建旭说道。
“一查到底,但必须要在纪律和法律的范围内,不能因为关瑞峰的行动有嫌疑,就认定他有问题,一切都要证据说话。”
“建旭同志、秉宏同志,你们两个从各自的角度都在调查炼油厂的案子,双方要密切合作,早点把案件调查清楚,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市委市政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于建生说道。
汪红星没想到的是,炼油厂的这起案子,最先出事的就是他。
被刑警支队的警察抓捕后,公司的账目和保险柜里放着的小账本,因为事起仓促,来不及转移或者销毁,被一锅给端了。
坐在警车里,汪红星看到自己秘密购买,用于存放设备的仓库被警察打开,仔细核查里面的设备编码,就知道这次跑不了了。
但是他只承认帮着炼油厂的领导班子藏匿设备,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却不承认自己参与伪造事故和杀人。前者是经济犯罪,后者可是刑事案件,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
对刑警们来说这种情况很常见,大部分罪犯都有侥幸心理,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不说不要紧,别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