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中实在不忍,为了尽孝,恳请陛下将三公主赐婚予我为妻,给凌家开枝散叶,以慰亡父和三位兄长的在天之灵!”
说完,凌天再次弯腰向龙无极一拜。
此话一出。
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无波的湖水里,立刻荡起惊天巨浪。
群臣神色复杂看着凌天,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行憋着。
放眼大夏,谁不知道三公主眼高于顶,身边那么多权贵才子都看不上。
他凌天,出名的纨绔,一点真才实学都没,还妄想娶三公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坐在龙椅上的龙无极想的也是这般,脸色一沉,盯着凌天一字一句道。
“凌爱卿,三公主是朕最疼爱的女儿,你可知有多少才子国士想要迎娶她?”
凌天迎合着龙无极的目光,他看出对方动了杀心,顿感泰山般的压力袭来,心中一慌,暗自咬牙支撑。
想来也不奇怪。
龙无极对三公主宝贝的紧,他行事纨绔声名狼籍,在对方眼中根本配不上三公主。
他现在借助三位亡兄的以及给凌家开枝散叶的名誉求亲,无异于是在逼婚。
如果不是非要完成迎娶三公主的任务才能激活系统,他才不会疯狂作死,家里的三位嫂嫂,不香吗?
“凌爱卿,回答朕的问题。”龙无极非常不满重重哼了一声。
“陛下,臣知道。”
凌天定定神,行了一礼,接着又道。
“今科状元张文才前几天给三公主赋诗,换得一次出游的机会,最后见识到三公主的大才惊为天人,羞愧难当离去。”
“威武大将军仰慕三公主,知道公主素来喜欢练剑,自高奋勇去陪同指导,没过几日,也主动卸去教习一职,还有......”
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
朝堂上的群臣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凌天,似乎在说: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何还要向陛下求亲?
三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天仙似的人儿,岂是龙你这等混吃等死的纨绔能够痴心妄想的?
这时,龙无极脸色缓和一些,盯着凌天沉声道。
“凌爱卿,凌家满门忠烈,你的三位兄长为了大夏血洒沙场,这些朕都记在心中。”
“老太君整天以泪洗面担心凌家后继无人,也是实情,这样吧,朕当回月下老人,你看看,喜欢哪位大臣的女儿,朕下旨赐婚。”
凌天一愣,扫了眼四周群臣。
凡是家中有待字闺中女儿的大臣皆是脸色一变,快速低下了头,生怕被凌天盯上。
陛下舍不得自家女儿,却要把他们的宝贝儿推出去挡刀,这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凌天,你这个臭小子要是敢打老夫闺女的主意,老夫拼着一死,也要让你尝尝老夫十米大刀的滋味。”"
“莫不是贪图他的权势,一门心思想嫁进护国公府?真是不知羞耻!”
龙灵儿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当下就想一把掀开帷帽,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礼之徒。
然而,还没等她动手,凌天已然先一步行动。
他二话不说,猛地挥出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单羡的脸上。
“老子忍你很久了!一次两次,我只当你不会好好说话,犯不着跟你计较。可如今你连女人都骂,还算什么男人?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说人话!”
单羡被这一拳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难以置信地喊道:“凌天,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今天我还就打定你了!”凌天毫无惧色,抬手又是一拳。
单羡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平日里养尊处优,体质本就孱弱,哪经得起凌天这般揍,瞬间就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凌天一把揪住单羡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厉声斥责道。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真正的读书人,可你哪一点配得上这称呼?我看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看不起我,行,对我有偏见,也无所谓。但你把火撒在一个弱女子身上,你还算个男人吗?真正的读书人,应当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能明辨是非善恶!”
“你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吗?不,准确地说,是人和狗、和畜生的区别!人会思考,有自己的见解和主张,而不是像你这样盲目偏见、肆意妄为!”
“你瞧瞧你,除了偏见、愤怒和狭隘,你还有什么?多向那些圣贤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就凭你会写几首诗、念几句词,就以为自己是个读书人了?你还差得远呢!”
说完,凌天一把将单羡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胳膊,抬起头,看向龙灵儿,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龙灵儿见状,原本伸向帷帽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一旁同样戴着帷帽的小桃,兴奋得不行,小声嘀咕道。
“小侯爷可太厉害了,有勇有谋!您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句句在理,太让人佩服啦!”
龙灵儿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惊叹。
凌天总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他果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单羡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刚想开口反驳。
“闭嘴!我不想听你废话。回去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读书人。要是还想出题,就赶紧的,不想出,就宣布谁是第一名!你要是干不了这主持的活,我立马换人!”
单羡看着凌天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心里一阵发怵,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刚想回怼几句,一回头,却看到身旁那些同窗,不禁愣住了。
奇怪,为何他们非但没有像自己一样对凌天恨得牙痒痒,反而个个满脸钦佩之色?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凌天见单羡半天不吭声,不耐烦地伸手一推,“你要是不行,就赶紧换别人来。”
“等等!”单羡今日当众出丑,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一心想着找回场子,“谁说我不行!今日这诗会是我一手操办的,必须有始有终。凌天,我承认我力气不如你,但你动手打人这事,没完!”
凌天再次举起拳头,威胁道:“少废话!赶紧出题!”
单羡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神慌乱地扫了一圈,突然看到一旁的香炉,灵机一动,喊道:“那就进行下一场,就以这……香炉里冒出来的烟为主题!”"
凌天狂喜,不过想到要完成任务才能成功激活,心中又凉了半截。
这个三公主古灵精怪,被誉为大夏第一美人。
追求她的才子权贵不知凡几,经常被她弄得声名扫地羞愧难当。
要娶她过门,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王彩蝶见凌天一会笑,一会又愣在原地,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脸色变得难看,紧咬着嘴唇道。
“三弟,要是你不愿意,那就当嫂嫂没说,日后绝不会再提,嫂嫂走了。”
听见这句,凌天立刻回神,一把抓住王彩蝶的手。
“嫂嫂,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被抓住小手,又听见这种浪语。
王彩蝶羞得不行,俏脸发烫,狠狠白了凌天一眼。
“你愿意,为何……”
“嫂子,你听我说,现在我……我就要了你,你心里多少肯定会有怨气不舒服,我不想这样。”
凌天冲着王彩蝶一笑,坚定有力道。
“我想要的是嫂嫂的人和心都属于我,来日方长,我们慢慢培养感情,好吗?”
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做出这个决定,用这种方式得到了王彩蝶的身子,那只是一时快乐。
征服了王彩蝶的人心,再要她的身。
那才是水乳交融,特别有成就感,爽歪歪!
王彩蝶迎和着凌天的目光,娇躯瑟瑟颤抖,双目泛起水雾,呆呆的看着凌天。
在当今这个朝代,男尊女卑。
即便是当朝公主也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
很少,甚至是没人在乎一个女子的真实意愿。
凌天能这么做,真是出乎她的预料。
当下,她心中感动,认为凌天绝不像传闻中的那般不堪,迫切的想要了解真实的他……
凌天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两声。
“嫂子,你说句话啊,一句话不说,搞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王彩蝶回神,红着脸小声道。
“四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同意,我回去后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两位姐姐。”
“多谢嫂嫂!”
“四弟,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嫂嫂回去了。”"
酒楼的店小二,一眼就认出了凌天。
以往凌天闲暇时常常来此,吃喝从不吝啬,出手极为阔绰,在这望仙楼可是出了名的大方主顾。
“哎呀,这不是小侯爷吗!您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最近忙啥呢?”店小二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上来。
“忙得很,没时间。”凌天一边随口应付着,一边目光快速扫视四周。
很快,他便注意到站在二楼的一名侍卫。
这人虽未身着制服,但周身散发的气势却绝非寻常,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凌天心中有数,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三公主,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吱嘎”一声,包厢门缓缓打开。
只见龙灵儿身着一袭洁白长裙,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秀发,愈发衬得她气质超凡脱俗,宛如仙子下凡。
凌天只觉心头微微一颤,这三公主,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龙灵儿转过头,轻哼一声,略带嗔怪地说道:“本公主今日心情欠佳,你先想办法把本公主逗笑了再说。不然,这考验可就直接算你失败!”
“这有何难。”凌天脑袋飞速运转,瞬间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三公主,您可曾听闻过一个故事,名叫《白娘子传奇》?”
龙灵儿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曾听过。”
凌天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
他讲得极为投入,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然而听到故事结尾,龙灵儿的眉头却微微皱起,显然并不满意。
“虽说你这故事的确新颖,本公主此前从未听过这般奇妙的爱情故事,可这结局实在太令人难过,我不喜欢,你应该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才对,画本子都是这么写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龙灵儿的心中却对凌天愈发好奇。
一个能构思出如此细腻动人爱情故事的人,想必内心一定温柔无比吧?
看来,他与平日里给人的纨绔印象,当真截然不同。
凌天嘿嘿一笑,“三公主,画本子那是书生写的,但这个可不是。您瞧,许仙给白娘子买了一顶帽子,白娘子戴上之后就死了,您猜猜是为什么?”
龙灵儿闻言,认真思索起来,想了好一会,才试探着说道:“那帽子里有雄黄粉?毕竟白娘子是蛇妖,最怕雄黄。”
“错!”凌天故意卖了个关子。
“那就是里面藏着镇压妖怪的符咒?”龙灵儿又猜测道。
凌天依旧摇头,神秘一笑,“不对。”
龙灵儿有些着急,忍不住跺了跺脚,“那你快说呀,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那帽子长这样。”凌天说着,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布,迅速折出一顶帽子的形状,高高举起,“它叫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