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早已备好一艘小船,两人迅速换乘,朝着岸边驶去。
凌天将手中的画交给龙灵儿,“怎么样,今日我拔得头筹,通过你的考验了吧?”
“那是自然!本公主向来说一不二,你何时见我骗过你?”龙灵儿接过画,忍不住又抬头看向凌天,目光有些羞涩,“以前总听人说你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以前对你……也有偏见,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可不会再这么想。”
凌天在心里默默吐槽,原主以前还真是个纨绔,可到了自己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公主,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过去的我已然成为历史,现在的我,还有未来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见龙灵儿一直盯着自己,凌天忍不住调侃道:“是不是觉得我太帅了,都快让你坠入爱河了?”
龙灵儿立刻白了他一眼,“你前面说得还挺有道理,怎么突然又开始不正经了!”
“人都是多面的嘛,谁能一直保持一个样子。”凌天凑到她面前,认真地说,“公主,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以后成了家,生活才更有意思吗?”
“要是整天在你面前之乎者也,端着架子,你能受得了?”
龙灵儿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确实不喜欢那些整日一本正经、故作姿态的人,相比之下,凌天这样的性格反而更真实、更有趣……
“好了,今日多谢你赢来这幅画,我要回宫了。”龙灵儿上了岸,快步钻进马车,对凌天喊道,“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凌天目送马车远去,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中,才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朝护国公府走去。
此时,太傅府内。
单羡刚一进门,下人们看到他的模样,都惊呆了,“少爷?您这脸是怎么了?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竟敢打您!”
“闭嘴!”单羡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他推开门,只见父亲单明正坐在里面批改书籍。
“爹。”
单明抬起头,看到儿子的脸,吓了一跳,“儿子,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是凌天打的。”单羡如实回答。
“什么!”单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还了得!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那个纨绔凌天居然敢动手打人!
“走,爹这就带你去护国公府,找他们讨个公道!”单明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单羡却没有动,反而甩开父亲的手,“爹,您就不想问问事情的经过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向来谦逊有礼,我和你爷爷对你的品行从未操心过。至于那个凌天,他就是个胡作非为的混小子,肯定是他欺负你!”
单羡听到这话,突然想起凌天说过的“偏见”二字。
“爹,您还是先听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单明对儿子还是很信任的,平日里也没有那种大家长的架子,闻言又坐了下来,“行行行,爹听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怕,如实说!”
单羡将今日诗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和夸大其词。"
“小侯爷?”下人看着通报,不可思议,“大小姐怎么和他打上交道了?”
宰相刚踏入家门,就听闻女儿心情欠佳的消息。
他心急如焚,赶忙来到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关切唤道。
“娇儿,听闻你心情不佳,这是为何啊?”
“爹,我没有心情不好。”上官凤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透着几分闷闷的感觉。
虽说嘴上这般回应,可她丝毫没有开门出来的意思。
宰相更加担心,“娇儿,无论碰上何事,都能跟爹讲,爹必定为你做主。”
“真没事!”上官凤终于打开房门。
她已经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衣裙,神色瞧着并无异样,“爹,我已经长大了,许多事情我能自己应对了!”
“行,那你若有应付不来的事,再来找爹。”宰相无奈,只能转身离去。
但是心里已经记恨上了让上官凤心情不好的人!
他必须要将此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番!
上官凤关上房门,走到桌旁,拿起一块糕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凌天,你给本小姐等着!”
“阿嚏!”
正在家中的凌天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忍不住嘀咕,“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身回房间继续清点自己的银子。
数钱这种事,永远干不够!
次日。
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晴空无云。
凌天决定出门采买一番,打算把需要的东西通通购置回家。
他如今有的是钱,真正的暴发户!
今日三公主并未前来,凌天便独自一人在街上悠闲地溜达。
走着走着,一个身着下人服饰的年轻男子,从旁边的胡同里急匆匆地窜了出来。
“小侯爷,终于等到您了,我家大人有请!”
“你家大人?那是何人?”
下人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您去了自然知晓。”
凌天探头看向略显幽暗的胡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干脆利落地拒绝,“不去!”
想见他,却这般藏头露尾,肯定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