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分,狂铁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告辞,“凌兄,改日我再来看望你。”
“行,下次可别来得太早,我起不来。”
狂铁哪里肯信凌天这话,只当他日夜都在刻苦钻研学问,否则怎会如此博闻强识、出口成章。
外人都看错了凌天,什么纨绔子弟,分明就是个天赋异禀的天才!
送走狂铁后,凌天兴奋不已,赶忙吩咐下人将礼物都搬到自己房间。
这下可好了,他不仅有了百两黄金,还有十万两白银,这下想做什么生意都有了本钱!
吃过午饭,凌天本想着好好休息一番,没承想,又有访客前来。
此次到访的,是单家之人,单羡和他的父亲一同来了。
老太君听闻消息,急忙赶了出来。
她刚要开口,一眼瞧见单羡脸上的伤,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惊问道:“天儿,你……你把人给打了?”
瞧这伤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着实严重。
也难怪单家人找上门来了!
单明见状,赶忙摆了摆手,“老太君,我们此番前来,可不是找麻烦的,而是特意来感谢凌天的,他打得好啊!”
老太君满脸疑惑,心里直犯嘀咕。
这事儿可真怪了,怎么有人挨打了还一个劲叫好?
难不成单家的人脑子糊涂了?
单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解释了一遍。
“老太君,我还得好好感谢小侯爷帮我教训了单羡这小子。”
他故意皱眉,做出一副神色忧虑的样子,“要不然,他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心性肯定会出大问题!”
单羡站在一旁,头垂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他心里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任性使气。
必须先把和凌天之间的矛盾化解,绝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单家的一众晚辈。
老太君听完,还是觉得有些不理解,“哦……这样啊,那、那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屋了。”
“老太君,您慢走!”
等老太君离开后,凌天抬手示意单家父子坐下,脸上带着一丝调侃,“你们该不会真的只是来感谢我的吧?”
“那当然,这次确实是单羡行事莽撞,有错在先,你动手教训他,也是情理之中。”
单明脸上挂着极为和蔼慈祥的笑容,语气温柔,“我特意带了赔礼过来。”
“另外还有一事,昨日单羡冒犯了一位女子,希望你能代为转达我们的歉意。”
他叹了口气,“单羡年轻不懂事,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昨日说的话有多伤人……”"
凌天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心情糟透了。
起个大早来参加这所谓的宫宴,走了那么远的路不说,现在还得在这儿干巴巴地等着,实在是遭罪。
狂铁却对此习以为常,还不停地找凌天搭话:“小侯爷,您平日里都喜欢些啥?我听说您上次为了一只蛐蛐,差点跟人打起来,要不我给您寻一只上好的?”
“别!”凌天连忙抬手制止他,“我现在早就不玩那些玩意了。”
“那您上次心心念念的斗鸡……”
“我也不玩那个了。”凌天察觉到周围人纷纷投来目光,轻咳一声,一脸正色道,“我可把话撂这了,如今凌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我可不能再整天溜猫逗狗、玩物丧志。”
“所以以后谁要是给我送礼,可别送这些东西,小侯爷我不稀罕。”
说完,凌天站起身来,“茅房在哪儿?”
一名太监赶忙上前,“小侯爷,奴才带您去,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殿。
小太监指明了茅房的位置,还打算在门口候着,被凌天给打发走了。
等小太监一离开,凌天立马来了兴致,也不去茅房了,开始在周围四处闲逛起来。
“小侯爷。”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桃?”凌天看到来人,不禁有些惊讶,“三公主呢?”
“三公主要等宫宴正式开始才会入席,这里是男宾所在之处,女子不能随意过来。”
小桃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两个巴掌大小的软垫,“这个您收着,小侯爷,这是我们公主特意吩咐我送来的。”
“这是什么?”
小桃故作神秘,“小侯爷待会就知道啦。”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中。
凌天把软垫收好,返回侧殿。
又过了许久,宴会终于要开场了。
凌天找到自己的位置。
只见面前摆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矮桌,还有一个圆形坐垫。
他学着旁人的样子跪坐下去,刚一坐下,就感觉膝盖被硌得生疼。
他赶忙拿出那两个软垫,舒服了!
看来三公主果然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也不会这般细心体贴。
众人陆续入席,男宾们率先入座,随后女宾才姗姗来迟。
隔着大约几米远的空地,一个个妃嫔和女眷仪态万方地相继入座。
凌天不经意间扫了几眼,好家伙,全是美女!"
一路看过去,竟然都没有虫子的踪迹!
而且禾苗并未遭受严重损害,依旧生机勃勃!
“这……这怎么可能!”
王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凌天始终跟在他身旁,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王大人,这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王槐缓缓转过头,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没问题。不过,你得先为我正名,向所有人宣告,我凌天确实解决了这棘手的虫害!”
“行!”王槐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之前是他误解了凌天,不管凌天平日作风如何,单论处理这次虫害的本事,他确实技高一筹,自己甘拜下风!
王槐大步走到农庄门口,面向众人,提高音量,“凌天……不,小侯爷,实实在在地解决了虫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刚仔细查看过,田里一只虫子都没有,所有禾苗都安然无恙!只要后续不再出意外,粮食产量基本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百姓们先是面面相觑,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好啊!”
“咱们的地有救啦!”
“小侯爷太厉害了!”
凌天侧身让开,高声说道:“大家都进来瞧瞧,可别事后有人胡乱猜疑,说我和王大人串通一气。”
“不过可得小心脚下,别踩坏了我的禾苗,踩坏了可得照价赔偿!”
众人鱼贯而入,走进田地。
这些可都是经验丰富的农民,庄稼是否真的摆脱了虫害,他们一眼便能看出。
“真解决了!小侯爷神了!”
“太好了,我的庄稼这下保住了!”
王槐再次看向凌天,催促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凌天转身,利落踏上旁边一辆马车,高声喊道:“来来来,大家都看过来!今天我就把这处理虫害的方法教给你们,往后再碰上类似的事,你们自己就能解决。”
“首先,用泥水将土地封闭起来,这么做能防止虫卵孵化。其次……”
凌天滔滔不绝地讲了整整半个小时,将灭虫的关键步骤和原理,讲解得明明白白。
他深知这些百姓大多没读过书,担心他们理解不了,便巧妙运用通俗易懂的比喻,力求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懂、学得会!
龙灵儿站在人群之中,静静地注视着凌天,帷帽下的双眸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此刻的凌天,满身污泥,却身姿挺拔地站在马车上,向百姓们传授灭虫之法。"
群臣根据官职大小分散在两旁。
“你们看,今科状元张文才和威武大将军铁狂来了,他们二位,一个代表文坛,一个代表‘武道’,你说这个凌天哪来的勇气跟他们比试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凌天输定了,等着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吧,哈哈!”
“凌家满门忠烈,三位小候爷都是英雄,受万民景仰,怎么会有样的白痴弟弟?凌家家门不幸,要败落了啊!”
“......”
源源不断的议论传进耳里,凌天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一帮门缝里看人的老登,今天小爷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呜则已,一呜惊人。
龙无极见凌天没有丝豪紧张害怕,不由在心里冷哼:笑吧!尽情的笑吧!待会朕保你哭都不出来!
“各位爱卿静一静!”
龙无极起身。
顿时,四周静了下来。
龙无极将目光投到张文才和铁狂的身上,大声道:“两位爱卿,你们跟凌天比试,好好表现,朕重重有赏。”
听见这句,张文才和铁狂立刻躬身谢恩,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
他们根本就没把凌天放在眼中,认为对方想娶三公主完全是自不量力,就算龙无极不给赏赐也会好好的收拾凌天。
说不定帮三公主打发了凌天这个无耻狂徒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陛下,就由臣先跟凌小候爷比试吧!”
龙无极坐下,冲着张文才鼓励的点点头。
张文才整理一下衣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凌天面前,笑道:“小候爷,我不占你便宜,你想怎么比我都奉陪。”
此话一出,立刻赢得在场很多大臣的赞赏。
“不愧是今科状元,做事就是大气。”
“不错!不错!如果不是他心仪三公主,我都想把小女嫁给他了。”
“......”
不远处的某个角落。
“哼!这个张文才是有才,但太爱装了,本公主就是不喜欢他身上这股味,跟他相处很不舒服。”
听见这句,小桃赶紧拽了拽龙灵儿的衣裙:“哎哟!我的公主,你声音小点,要是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怕什么?胆小鬼,呵呵!”
这时,凌天扫了眼四周,将目光投到趾高气扬的张文才身上:“张状元,陛下和这么多大臣看着,我们别耽搁他们的宝贵时间。
你我各出一题,当场作诗,让在场的大臣评判,谁作的诗好,谁就获胜,如何?”
张文才一愣,他还以为凌天会抢占优势替自己谋利,万万没想到对方会选择这个‘公平’的方式,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好,我同意,你先出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