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畅在一边惊叹,这位冷艳的美女主任,衣服的纽扣都快炸飞了,给人极大的感官刺激,偏偏腰肢纤细,修长的双腿穿着丝袜,踩着高跟鞋,肌肤白皙而水嫩,不说话的时候,给人清冷而恬静的感觉,不愧是省直机关的一朵鲜花,美得让人窒息,有强烈的征服欲望。
薛清溪出任国资委主任,也成了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的副组长,关瑞峰在纪检委喝茶呢,市政府的另一个副秘书长陈馨怡出任副组长,也是市政府唯一的女性副秘书长。
“薛主任,您找我?”肖沐晨接到电话后,来到主任办公室。
“肖科长,快请坐,说起来你还是我在淮江大学的学弟呢,只是我没有你这么幸运,成为蒋容福教授的弟子,工作关系很早就变动到团省委,没有机会认识你。”薛清溪笑着说道,一改清冷的神情。
在淮江大学,蒋容福教授可是大名鼎鼎的权威专家,是国家级的经济专家,能为高层提供经济发展建议,所带的硕士生和博士生,进入政府部门任职的不在少数,因此很多学生都想做蒋容福的弟子。
弟子和学生不是一回事,理论上淮江大学经济系的学生,都算是蒋容福的学生,他尽管工作繁忙,依然会抽时间给学生授课。
但弟子是师生以外,具有私人关系的一种称呼,最起码的资格是,能参加蒋容福的经济研究课题小组。
肖沐晨有这样的资格,但是她没有。
肖沐晨心里很明白,之所以薛清溪这个新主任刚到任就找自己谈话,还牵引出学姐学弟的关系,无非就是初来乍到,在国资委没有嫡系力量。
自己虽然只是个副科长,总归在国资委待了两年时间,情况比她要熟悉得多,对接下来的破局工作有着重要作用。
说起来校友关系虽然比不上师生关系和战友关系,但是有了这层关系,两人天然就能拉近距离,而国资委的其他人却没有这个条件。
“没能早点认识学姐,的确是我在淮江大学的遗憾,好在人生对我不薄,我们在洛安市的国资委遇到了,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于公于私我都会支持学姐的工作。”
“我只是个副科长,还是刚刚提拔的,支持的力度怕是有限,今后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请学姐多多海涵。”肖沐晨说道。
他也实话实说,我是个刚提起来的副科长,不是国资委的党组成员,重要事务没有地位和话语权,给你的支持没什么力度。
“学弟也不要太谦虚,裴市长对你的思路、视野和工作能力,是非常欣赏的,特别是在处理水泥厂的改制工作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