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鹿西辞和池砚舟心里都有分寸,没打她物资的主意,这么看来,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池砚舟瞧着眼前的小姑娘,浅栗色的瞳孔清浅得宛如琥珀,
在细腻的眼波流转间,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
心里幽幽叹了口气,艹,太TM犯规了。
池砚舟顶了顶腮,暗骂了自己一句,池砚舟,当个人吧!
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斜睨了眼鹿西辞:“池一在楼下看着,一会儿把食物拿上来一些,休息两天,我们就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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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自热米饭。
温安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忍不住向下撇了撇。
她心里暗自埋怨,早知道这一路这么折腾,她就该留在京市等他们回来。
一路上,吃不好也睡不好的,季献还像盯贼似的看得紧紧的,害得自己根本没机会靠近池砚舟和顾祁他们。
天天还要她陪着顾晚这个不男不女的,烦死了。
季家和贺家的家世相差无几,可贺灼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花花公子,跟季献比起来,都差远了。
鹿西辞倒是长的不错,就是这带着两个拖油瓶,家里那超市估计都淹了,就这条件,当个备胎都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