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分工合作,把六楼所有商户里的凳子都搬了出来。
找了一个能看见楼下情况,又离门最近的位置安顿下来。
贺灼:“砚哥,楼上那些人靠谱吗?”
池砚舟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后仰。
倦懒的‘嗯’了声,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震响。
贺灼:“砚哥,嗯是什么意思啊?你展开说说啊。”
顾祁觑了他一眼:“人家也就是想自保罢了,你没瞧见他们身后站着一排小孩吗?
换做是我们,也会这么做的。”
季献轻轻皱了皱眉头。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现在吃喝都成问题。要是楼下的丧尸一直不走,咱们也撑不了几天啊。”
敲门声响起,众人条件反射的抓起身边的武器,齐刷刷地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警惕。
池砚舟微微颔首,池一才拉开消防门。
只捕捉到卷发女人那匆匆往楼上奔去的背影,脚步急促。
转瞬便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贺灼:“池一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