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灼微微仰头:“几位哥哥们,你说我们能活着回到京市吗?”
池砚舟大喇喇地敞着腿,轻漫道:“怎么,贺少爷怂了?”
树下阴影里,鹿西辞的眉骨在碎发下投出锋利的剪影。
听着贺灼的话,眼眸微抬。
抬腿朝贺灼踹去,却在触及前收了力道,只让靴底堪堪擦过对方裤管。
"出息。"他嗤笑时,薄唇带着上扬的弧度,浑身散发着散漫不羁的劲儿。
贺灼朝着鹿西辞冲了过去,下一秒被鹿北野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贺灼一脸懵:“阿野,哥哥只是和你哥哥闹着玩儿!”
鹿北野挑了挑小眉毛,一脸拽样:“我也在跟贺灼哥哥闹着玩儿!”
贺灼...
翌日。
鹿南歌在树下煮着粥,贺灼和顾晚在一旁,边帮忙边学习。
一群人商量好了,一路上不可能让妹妹照顾他们一群人,所有人都跟着学起来,以后轮流做饭。
鹿西辞、池砚舟几人穿梭在工厂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