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七楼只是进行了基础的精装修,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生活物资。
饥饿感很快袭来,他们只能再次出门,硬着头皮,挨家挨户地敲门借食物。
可当他们敲到九楼时,房门依旧紧闭,没有一家开门。
五楼甚至骂的十分难听。
两个男人便歇了心思,直接转身回了七楼,当晚,五楼仅剩不多的食物被一扫而空。
***
凌晨三点,困意最浓之时。
鹿南歌关上家门。
没过多会儿,主卧的门悄然被打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鹿北野站在客厅的窗户前,目光透过玻璃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他借着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夜色,望向角落架子上摆放的药,
眼神有些呆滞,似乎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他快步走向主卧的厕所,伸手拿起角落里的冷水,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身上倒去。
冰冷的水流瞬间浸透衣物,冻得人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