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献坐在温安身旁,见女朋友没怎么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多少吃点,等过两天回了京市,再带你吃好吃的。”
温安微嘟着唇,娇娇软软的开口:“还是献哥哥对我最好啦!”
这话一出口,旁边正埋头吃饭的贺灼和顾晚同时浑身一抖,像是被电到了一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鹿南歌恰好坐在温安对面,一抬眸,就对上了温安嘟着的嘴。
她满脑子魔音开始360度环绕,你说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
太魔性了,她差点跟唱了出来!
...
饭后,季献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拎着热水瓶,带着温安下楼洗漱。
鹿南歌递了手电筒和几根蜡烛过去给温安。
待两人一走,贺灼和顾晚像是同时挣脱了束缚,猛地长舒一口气,
整个人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在沙发上。
贺灼:“憋死我了,我是真不知道季献是什么时候瞎的。”
顾晚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附和:“谁说不是呢!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她还夹着嗓子跟我说话,我是真的受不了!”
顾祁看着两人,神色平静:“总归不常接触,忍忍就过去了,背后不论人是非。”
贺灼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满脸不服气:“上次她都倒我怀里了,要不是小爷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