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人回应,爬上床,背对着两人躺了下去。
池砚舟:“我去外面!”
鹿西辞脑海中想起房车中间那个折叠躺椅,心想总比三个人挤在这张小床上强,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凌晨六点,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别墅车库的卷帘门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缓缓被拉开。
池砚舟开着越野车,鹿西辞开着房车,两车一前一后,朝着小洋楼六栋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零零散散出现的几个丧尸,张牙舞爪地朝着车辆扑来。
池砚舟和鹿西辞脚下油门未松分毫。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车轮毫不留情地碾过丧尸身躯,溅起一片尘土,殷红的血液在地面蔓延开来,
抵达六栋楼下后,附近几乎看不见丧尸的身影。
池砚舟推开车门,利落地跳下车。
回头看着已经不像新车了的两辆车,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兄妹三人陆续从车上下来,他淡声道:“我上楼叫他们,等会儿南南再上去收东西!”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顾祁几人抱着不少物资匆匆下了楼。
都是之前被鹿南歌摆在明面上的物资,以及后来池砚舟几人找回来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