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抽了抽,望向窗外。
毒辣的日头下,连一丝风都没有,荒郊野外的,能找什么物资?
果然,半小时后,一行人空手而归。
鹿西辞推开房车门,一群人满头大汗上了车。
热浪裹挟着干燥的尘土味涌进来。
顾晚上车后,先去看了眼鹿南歌。
鹿南歌仍闭眼“昏睡”,呼吸均匀,只是被子下的手指悄悄蜷了蜷。
鹿北野乖巧地窝在床尾,手里拼着乐高。
***
鹿南歌选择了和池砚舟差不多的时间,假装退烧醒来。
鹿北野拉开房门喊:“哥哥,姐姐醒了!”
脚步声从房车各处急促传来。
贺灼的大嗓门第一个炸开:“南南妹妹,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不一样?”
“喷火?喷水?还是力大无穷?”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