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红发飘落。
下一刻,护士四肢扭曲地从窗户外爬进来,异常迅捷。
如此难缠……
我心道可惜,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挥刀再斩。
护士侧身一偏,避过刀锋后,张牙舞爪朝我扑来。
我冷笑着握刀迎击。
武器都没了,你拿什么攻击我?
一刀横斩,护士以扭曲的姿态矮身错开刀锋,贴近我的身躯。
她的五指成爪,笔直地插向我的腹部。
此时我身后是墙角,没有再退的空间,刀势也已用尽,来不及变招抵挡,无法躲开,只能硬挨这一爪。
噗嗤。
指爪入肉,剧痛袭来,我感觉腹部像是被五根尖锐的钢筋扎入,差点站立不稳。
咬着牙挥刀逼退护士,我强忍剧痛,看向伤处。
只见腹部的红色胶衣被刺穿,五个血口鲜血淋漓而下。
艹。
这什么手指,也太硬了。
护士伺机再上,我只能强忍疼痛,连连挥刀抵挡。
失去手术刀之后,她不敢再硬抗刀锋,只能持续躲避我的刀势,寻找进攻的时机。
我站在墙角,把砍刀舞得密不透风,借着地利和刀势,把她挡在三丈之外,勉强维持住了防御态势,不再受到伤害,却也砍不中护士怪异。
情势似乎陷入短暂的僵持。
不过,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腹部还在流血,疼痛难耐,疲劳感开始上涌,再战下去,多半会被抓到破绽。
必须破局才行。
环视四周,我忽然在不远处的办公桌脚发现一把手枪。
这手枪掉在办公桌内侧的桌脚处,别的角度很难发现,只有站在我所处的墙角位置,才能清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