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相思终随风小说结局
  • 梦里相思终随风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是沫沫酱啊
  • 更新:2025-08-29 15:10: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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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深陆婉清是《梦里相思终随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是沫沫酱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结婚第七年,周砚深才知晓他妻子有一个六岁的儿子。他躲在幼儿园的滑梯后,看着陆婉清正弯腰抱起一个小男孩儿玩闹。“妈妈,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他的妻子摸了摸男孩的头,“乖云铮,妈妈工作忙,你可要好好听爸爸的话啊。”“轰”的一声,周砚深愣在原地,脑子里瞬间变得空白。妈妈?爸爸?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七分相似的样貌。无一不在告诉他,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一辈子的女人,现在早就已经出轨了!...

《梦里相思终随风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陆云铮竟然失踪了?

周砚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水果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传来阵阵刺痛。

“你清醒一点,我不知道你的儿子在哪!”

可裴叙言却像是疯魔了一般,拿着刀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不可能!只有你不喜欢云铮,你今天还叫来那么多车帮你运东西,不是你还有谁?”

他眼眸猩红,还真是一副丢了孩子的父亲模样:“周砚深,我求你把云铮还给我,他是我唯一的寄托。”

说着,他又扔掉了手里的水果刀,扑通一声跪在了周砚深面前。

“先生,云铮是我的命啊......”

周砚深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听见这话只觉得讽刺。

他忍不住质问道:“还给你?一个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还给你!”

“他是我......”裴叙言似是情急之下说了一半,察觉到不对又赶忙停住了,低头沉默不语。

但这一次,轮到周砚深不依不饶了。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神色微闪,故意去激裴叙言:“他是你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够了!”陆婉清厉声呵斥,“砚深,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周砚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怔怔地看向陆婉清,瞳孔微颤。

和陆婉清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她从来都没和他说过一句狠话,方才他被裴叙言挟持,都没见她为他说一句。

而她第一次对他疾言厉色,却为了护着情夫和私生子!

失望,万千思绪在脑海中汇聚成这一个词汇,他现在对陆婉清失望至极。

陆婉清看得到他表情的变化,自觉说得有些过分,又赶忙放软语气:“砚深,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云铮被领养回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他刚才也是一时情绪激动才......”

周砚深冷声回绝:“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听。”

“陆婉清我再说一遍,你的儿子在哪我不知道,如果真的丢了可以报警。”

他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情意,平静的让陆婉清心慌,就连周砚深直接默认陆云铮是她儿子都没有发现。

这时,助理从外边匆匆赶来:“陆总,孩子找到了。”

“是在出城的一辆货车上,幸亏车走得不算远,小少爷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在场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唯有周砚深不敢放松,今天他是为了送东西去拍卖行叫了几辆车,这无疑又把嫌疑推给了他。

陆母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自己不是个男人,不能让妻子生孩子也就算了,我给你送来一个还不满意,我看你是想让我们陆家绝嗣。”

陆母这话难听得很,几乎就是把周砚深的伤口撕开,还要在疤痕上撒盐。

他下意识看向陆婉清,却发觉陆婉清目光灼灼正紧盯着裴叙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蓦地,周砚深只觉得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自嘲地笑了笑:“对,我当初就不该命都不要了去救陆婉清,我就该直接供出她的位置,我就该让她去死。”

话虽说出口,心也碎了一地。

陆婉清猛然抬头去看,却看见周砚深眼神悲哀。

脖子上的那一抹鲜红愈发刺目,她心里骤然一紧:“砚深,不要说气话。”

她赶忙上前想去拉扯住周砚深的手,却被周砚深冷漠避开。

哀莫大于心死,一想到昨夜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 欢,他就觉得无比恶心!

周砚深没再理会她,只是低头划弄着手机,问宋津年还有多久赶到这里,可不知为何,他迟迟等不到回复。

别墅内一时陷入了寂静。

不多时,陆云铮被送了回来。

一见面他就躲在了陆婉清的身后,伸手指着周砚深说道:“妈妈,就是他要把我扔了,就是他!”

闻言,陆母当即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周砚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云铮还是个孩子,他能撒谎吗?”

而陆婉清眼眸微动,四目相对下,周砚深读懂她眼底的那抹情绪。

她怀疑他。
"




周砚深拦了辆车,跟在裴叙言身后。

医院里,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只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底里传来。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陆婉清的儿子正在输液,小小的脸上满是憔悴,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婉清急得一团乱,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发了好大一通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孩子的发烧都治不好!”

一旁正在忙碌的医生,周砚深认得,是陆婉清的闺蜜林茹。

“你儿子是着凉才发烧感冒的,自己照顾不好,可别冲着我的同事们发火!”

“陆婉清,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是说好你一生完孩子就去父留子,把那个男人给钱打发走吗?现在一个小感冒就敢把我找过来,万一周砚深知道了怎么办?”

沉默半晌,陆婉清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我有什么办法,父子连心,每次送叙言离开,云铮都会哭闹不止,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哭吧?”

“呵,到底是孩子舍不得,还是你舍不得,你自己心里清楚!”林茹冷哼一声。

闻言,陆婉清更烦躁了,她用力地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别胡说,我此生只爱周砚深一人,可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这事你一定要帮我瞒着砚深,我不希望他伤心。”

“至于叙言,他到底是这孩子的爸爸,我也不能亏待他。”

听到这里裴叙言才推门而入,隐忍得眼眶通红,“婉清,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云铮,昨夜你走后云铮就发烧了,还哭着想要见你,我怕打扰你和周先生才一直没说......。”

陆婉清摸着孩子滚烫的脸颊,叹了口气,心也软了下来。

“叙言,我没想要怪你,云铮是我们的孩子,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称职。”

裴叙言直接把陆婉清拉入自己的怀中:“婉清,我知道自己不配和周先生相比,可我就是舍不得我们的孩子受委屈......”

陆婉清眉目一凛:“我陆婉清的儿子谁敢给他委屈受!倒是你也得注意休息,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

她抬起手,轻柔地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暧昧的模样刺得周砚深心口生疼。

周砚深用力收紧了手掌,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都压抑不住心痛。

倾盆大雨又下了起来,周砚深就这样从医院离开了。

他淋着雨,麻木地在雨中行走。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怎么也洗不净他满心的狼狈。

等他到达陆氏集团的时候,本就虚弱的身子此时更是颤抖得可怕。

他的模样把前台的小姐姐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去扶他:“周先生!您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我给陆总打电话?您这样让陆总看见又该心疼了。”

周砚深心口痛到麻木,是啊,所有人都默认陆婉清爱他,无一例外。

可他们不知道,这爱里到底掺杂了多少欺骗与背叛。

他轻轻推开对方的搀扶,哑着嗓子说:“我没事,路上突然下雨,帮我买身干净的衣服送来。”

他将手里的黑卡递了出去,随后把自己锁在了最近的会客室里。

房门关闭,周砚深再也控制不住痛哭,他本以为自己看过那些照片后,早已对现实免疫了。

可真的看到一家三口出现在他面前,心底最深的那道疤还是被人反复撕开,血肉模糊。

什么男人的傲骨,在此刻也都变得脆弱不堪。

偌大的会议室内,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好想问问陆婉清,为什么当初山盟海誓的是她,如今和旁人恩爱生子的也是她......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从痛心中挣脱出来。

门口的人早已经离开,只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套新衣服和那张黑卡,旁边还放了一杯热水。

水杯下压了一张手写卡片:周先生放心,我没联系陆总,我知道您怕她担心。

周砚深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将卡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他拿着衣服去盥洗室内换上,片刻之后,周砚深就又变成了不苟言笑的模样,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恐惧。

他坐电梯去了总裁办,这一忙就是一整日。

期间,陆婉清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他一条都没有看,也没有回。

直到傍晚,他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别墅里,打算收拾行李明早就离开。

不想他一开门,客厅传来孩子稚嫩的嬉笑声,而裴叙言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可以为陆婉清豁出命去,但他容忍不了背叛。
裴叙言嗤笑一声,认为他只是死鸭 子嘴硬,但还是将离婚协议书给带走了。
周砚深看着衣帽间里,堆满了陆婉清送他的礼物,但他的心里依旧是空荡荡的。
他开始收拾东西,衣物、证件和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一件不落,全都放进行李箱里。
至于陆婉清送他的礼物,他一样没留,全都打包好让人送去了拍卖行。
既然决定要离开,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佣人们都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私下里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懒得和她们解释。
待全都收拾妥帖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他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在客厅里休息,等待宋津年来接他。
他现在身体虚弱,若不是靠着一口气强撑着,恐怕早就昏过去了。
也是这时周砚深才恍惚想起,他好像一整天都没有看见陆云铮的身影,难道真的被送走了?
正当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陆婉清火匆忙赶回来,身后还跟着裴叙言和陆母。
“周砚深,你快告诉我云铮在什么地方?”裴叙言愤怒地冲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不停晃动。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周砚深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浑浊。
他挣扎起来艰难开口:“你在发什么疯,我怎么知道他在哪。”
不想裴叙言的怒气更盛了,还顺手拿起了餐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了周砚深的脖子上。
“周砚深,我知道你不喜欢云铮,可你不能瞒着陆总私自将云铮送走啊!你把云铮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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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铮竟然失踪了?
周砚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水果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传来阵阵刺痛。
“你清醒一点,我不知道你的儿子在哪!”
可裴叙言却像是疯魔了一般,拿着刀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不可能!只有你不喜欢云铮,你今天还叫来那么多车帮你运东西,不是你还有谁?”
他眼眸猩红,还真是一副丢了孩子的父亲模样:“周砚深,我求你把云铮还给我,他是我唯一的寄托。”
说着,他又扔掉了手里的水果刀,扑通一声跪在了周砚深面前。
“先生,云铮是我的命啊......”
周砚深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听见这话只觉得讽刺。
他忍不住质问道:“还给你?一个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还给你!”
“他是我......”裴叙言似是情急之下说了一半,察觉到不对又赶忙停住了,低头沉默不语。
但这一次,轮到周砚深不依不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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