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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深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扯了扯苦涩的嘴角,沉声开口:“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说什么也都是无用。”
“妈妈,你看那个坏人已经承认了,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陆云铮拉扯着陆婉清的衣袖,眼睛却偷偷朝裴叙言看去。
四目相对,裴叙言微微点了点头,陆云铮紧绷的小脸才有了几分放松。
陆婉清蹲下身子,抚了抚儿子的头顶,眼神怜爱:“乖云铮,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紧接着,她声音冰冷:“来人,将先生带去老宅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
陆婉清一锤定音,事情再无转圜。
话落,她主动扶起裴叙言,一家三口径直朝门外走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给周砚深一个眼神。
反倒是裴叙言挑衅地看着他,眼里的志在必得狠狠刺痛着他的心。
陆母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了长辈的架势,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佣人将周砚深强制带走。
在这里待了几年的佣人都有些不忍心,还在周砚深耳边安慰着:“先生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陆总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那么爱你一定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的。”
周砚深苦笑,算了,反正他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他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日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
老宅的佣人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周砚深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他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他突然想起了七年前,陆婉清为了和他在一起,在陆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断裂的肋骨刚刚接上,流产后都没好好休养,让她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陆母在逼迫陆婉清,宋津年和周父周母也都在劝周砚深,陆家几代对于继承人的重视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那时心疼陆婉清,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陆婉清领了证。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陆婉清,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直到第四天早上,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陆婉清走了进来。
“老公,我来接你了。”陆婉清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神色也有些疲惫。
周砚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木讷地盯着眼前的众多牌位。
是啊,陆家祠堂保留得如此完整,每一代掌权人都被供奉在这,香火不断。
是他痴心妄想,竟然会相信陆婉清会不要孩子。
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他自作自受。
周砚深没有理会陆婉清,只是缓缓站起身来,跪的时间太长,双腿已经麻木,更别提稍微一动就牵扯着背后的伤。
他刚站起来,整个人就重重地往下倒去。
陆婉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才让他免于再次摔倒。
“砚深,你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不然怎么给孩子当榜样,更何况就只是罚跪而已。”
就只是罚跪?那他衣服下的这些伤都算什么?
周砚深苦笑,他直接将陆婉清推开:“陆婉清,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只要我不喜欢,你就可以把那个孩子送走。”
陆婉清皱眉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砚深,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他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夫妇一体,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
这句话周砚深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不禁嘲讽道:“是吗,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呢。”
陆婉清呼吸一滞,眼神闪躲:“怎么可能,老公,我这一生只会爱上你一人,可云铮是个好孩子,他很乖的。”
到底爱是不爱,周砚深已经不想再计较了。
可多年的感情走到陌路,心底压抑着的情绪即刻就要宣泄。
“陆婉清,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裴叙言却突然走了进来。
“婉清,云铮闹着要去游乐园玩,我们一起去吧。”说着他还打量了一下周砚深,“不过周先生身体这么差,恐怕是......”
“他不去。”陆婉清声音清冷,直接替周砚深做了决定。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周砚深:“明天是云铮的生日,陆家会在老宅办一场生日宴,正好借此机会公布云铮的身份,你作为他的父亲要好好准备着。”
周砚深心下冷笑,做陆云铮的父亲,真是听起来就令人作呕。
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陆家祠堂,远远地就看见了宋津年,正焦急地在那里等他。
他不再犹豫,迈步朝宋津年走去,不想身后传来陆婉清的声音:“砚深,我要陪云铮去游乐园,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早让人去接你。”
周砚深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陆婉清心头止不住慌乱。
但她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了,她了解周砚深的傲骨,陆云铮要是想认祖归宗,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分歧。
她相信周砚深爱她,过了最初的抗拒就一定会为她妥协。
另一边,周砚深终于在宋津年的搀扶下坐上车。
“砚深,你收拾好的行李箱我已经带着了,还有这个文件袋,是裴叙言给我的。”
周砚深打开文件袋,看到了里面的离婚协议书,末尾处签好了陆婉清的名字。
透过车窗,他看着那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坐上另一辆车扬长而去,眼神冰冷:“津年,去机场,我们立刻就走。”
陆婉清,这次的二选一,我选择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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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砚深下楼时,看到裴叙言正站在餐桌前摆弄碗筷。
一夜努力过后,他成功换掉了佣人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再加上他那张脸与周砚深有几分相似,怪不得陆婉清会选中他。
见周砚深身影出现,裴叙言热情地招呼道:“先生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他看似不经意地侧了侧身,露出肩膀上指甲的划痕,手腕上还戴着一块古董表。
周砚深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陆父曾经戴着的,具有象征意义的一块表。
他曾听陆母提起过,陆婉清也曾为他讨要过,但陆母都说他一个赘婿不配。
如今,竟戴在了裴叙言的手上。
周砚深攥紧了拳头,突然觉得自己所坚持的一切都无比可笑。
亏得他还想着两家世交,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到头来裴叙言才是陆母承认的女婿。
就连昨天医院里,陆婉清的闺蜜都知道裴叙言的存在。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被陆婉清那虚无缥缈的誓言骗得团团转。
周砚深不禁苦笑,如果陆婉清当初决定要孩子,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断然不会再与她纠缠。
一想起昨夜书房内的场景,心口还是会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他更是恨不得攥住陆婉清的手腕狠狠质问她。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让她悔恨终生。
这时,陆婉清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倒是整个人神清气爽,根本看不出劳累一夜的样子。
路过裴叙言身边时,明显看到两人暧昧的眼神,裴叙言得意地弯了弯嘴角。
女人转身,这才看见周砚深脸色苍白,不由得紧张起来:“老公,你是不是昨天淋雨生病了,我要不今天不去公司了,留在家里照顾你。”
现在的周砚深巴不得她立刻就走,和陆婉清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让他觉得窒息,他开始嫌脏。
“不用。”他开口拒绝道:“公司的事要紧,我在家里休息休息就好了。”
陆婉清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往常周砚深巴不得让她片刻不离守着他,可如今处处反常。
可她了解周砚深,知道他此时心意已决,只得又叮嘱了佣人几句:“你们在家里照顾好先生。”
周遭的佣人面面相觑,好似对他们恩爱的模样早就免疫了,一个个都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裴叙言却突然起身,走到陆婉清面前,主动去给她整理衣服。
“你衣领没整好,我来帮你。”
而陆婉清竟也下意识仰起头,任他整理。
这无意识的动作,才是最让人心痛。
周遭的佣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视线纷纷看向周砚深,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婉清这才察觉到不对,她猛地退后一步,和裴叙言保持距离,礼貌地道了声谢。
“我去公司了。”她走到周砚深身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老公,等我回来。”
妩媚的声音,和昨夜书房里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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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父终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答应了下来:“那好,一会你来周氏一趟,熟悉一下相关事务。”
周砚深点头,挂断电话后他起床洗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下青黑一片,心底苦涩不已。
律师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送来,他却还没想好怎么向陆婉清提,毕竟是多年的感情,哪里那么容易割舍。
他洗了把脸,又用剃须刀刮干净胡子,换了身笔挺的西装才离开房间。
楼下,宋津年正陪着儿子吃早餐,想来他昨天的模样也给小宝吓个好歹。
“小叔叔醒啦!”小宝迈着小短腿跑了周砚深身旁,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呼气,“爸爸说昨天小叔心里痛,我给小叔呼呼就不痛了。”
六岁的小孩子真是天真无邪,周砚深摸了摸他的脸蛋,“小宝乖,小叔已经不痛了,去找爸爸吧。”
小宝懵懂地点点头,转而乐颠颠地跑去宋津年怀里。
周砚深想起昨日陆婉清和那个孩子的欢声笑语。
他想如果当初他们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比那个孩子还要大一些吧。
周砚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酸涩,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出门离开了。
可他刚走出别墅大门,却看到不远处的迈巴赫旁,站着一个身影。
陆婉清神色疲惫,正靠在车子旁补妆,厚重的化妆品遮盖住她的憔悴,却让人看不真切。
周砚深错愕,资料中显示裴叙言父子的生日都是在七月,现在裴叙言的生日过完了,儿子的生日还没有,她怎么会突然回来?
似是目光太过灼热,女人后知后觉般投来探究的目光,却在看到是周砚深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
她快走了几步到周砚深面前,扑进了他的怀中。
女人的身体依旧温暖,可此刻却烫得他浑身发颤。
“感冒好一点没有?我听你声音不对,连夜就赶了回来。”
“回家又发现你不在,我想一定是在宋津年这里。”
陆婉清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神色也不似作假。
周砚深到现在都不明白,爱他入骨的女人,为什么会心安理得地和别的男人恩爱生子。
他嘴唇微微颤抖,努力吞咽下喉咙里的酸楚,他想要质问,最终还是讷讷地说了一句:“我没事了,正打算回家呢。”
陆婉清松了一口气:“以后生病了记得告诉我,不然我会担心死的。”
女人声音温柔似水,一时间让他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可他的余光,却看到不远处一抹修长的身影。
裴叙言站在树下,正拿着手机说着什么,下一秒,陆婉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面露难色:“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周砚深呼吸一滞,他不是瞎子,他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名字,裴叙言。
心里的苦涩就快要溢出来了,周砚深强忍着酸涩开口道:“好,你快去吧,公司的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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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着陆家老宅里佣人的衣服,不远处还有个小男孩儿将客厅里弄得杂乱不堪。
见周砚深进门,裴叙言从陆婉清身侧站起,礼貌地笑了笑:“先生回来了,我是老宅送来照顾小少爷的佣人。”
周砚深下意识咬紧后槽牙,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陆婉清她怎么敢?怎么敢把这两个人带回家里来!
眼看着周砚深神色不对,陆婉清连忙解释:“老公,我下午给你发了消息,你可能没看见,陆云铮是妈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孩子,说是和我们有缘。”
所有的心痛,早就在那个无人的会议室里发泄过了,现在的周砚深只觉胸中翻涌着怒火。
这几人简直在拿他当傻子耍!
“陆婉清,你是故意来刺痛我的心吗?”他声线都有些颤抖了,显然是被气极了。
闻言,陆婉清微微蹙眉,没想到周砚深会如此抵触。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老公,你别生气!”
“你知道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我又看你总想着我流掉的那个孩子,所以才答应了妈的要求。”
“如果你不喜欢,我立刻让人把他送走!”
所有人都知道,陆婉清深爱周砚深,她的原则永远都是周砚深第一位。
就像现在,只要周砚深不喜欢,也是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会立刻送走。
可这样的偏爱,却让周砚深没由来地感到恶心!
他刚想开口把事情挑明,可那个叫陆云铮的孩子一瘪嘴哇哇大哭了起来。
“你这个坏人,妈妈,你为什么要和这个坏人在一起,你不要云铮了吗?”
孩子的哭声尖锐,吵得陆婉清头痛欲裂,当即厉声呵斥道:“陆云铮,谁教说的这些混账话!”
“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赶紧把小少爷带回房间里去!”
几个佣人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将哭闹不止的陆云铮带回了房间。
裴叙言似是也慌了神,连连认错:“陆总,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怪小少爷。”
说着,他还欲言又止地看了陆婉清一眼,那眼里的隐忍足以牵动女人的心。
陆婉清叹气,语气柔和了些许:“我没怪他,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赶紧去照顾吧。”
周砚深把这一切尽收眼中,心底愈发冷了。
他绕过几人径直上楼,把紧跟着的陆婉清关在了门外。
陆婉清站在门口,心中烦闷至极,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老公,都是我的错,我明早就把那个孩子送走。”
“你不让我陪你也可以,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周砚深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听着女人离开的脚步声,心口处早已痛到麻木毫无知觉。
送不送走又有什么用,血缘至亲是永远都割舍不掉的,说到底,该走的是他!
周砚深没回话,反锁了房门。
他独身靠在冰冷的门上,听着女人脚步声远去,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
他只觉得好累好累,身心俱疲。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提示音响起,他麻木地滑动着屏幕,发现是一个陌生人发来的好友申请。
是裴叙言。
周先生,你把婉清赶出房门,就别怪她来我这。
周砚深瞳孔骤缩,起身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二楼尽头的书房内有微弱的灯光。
房门半掩,从缝隙里传来女人妩媚的声音:“叙言,你轻点。”
男人闷哼一声:“宝宝,我轻点怎么能让你开心?”
霎时,周砚深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陆婉清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
屋内还在继续,裴叙言压抑着喘 息:“婉清,我不是看你被先生弄得心里不痛快,这才想替先生让你开心开心。”
“自己想要了就不要找借口,记住要想云铮留在陆家,就别找先生不痛快。”
周砚深听不下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
回到房间后,他立刻冲进了浴室里,趴在洗手池边,恶心地吐了出来。
直到胃里传来一阵抽搐的疼,他才缓缓起身,抬头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周砚深的眼泪早就流尽了,他也是世家里长大的天之骄子,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本不该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待了多久,直到天微微亮,才缓缓起身躺回了床上。
这一次,是他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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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为陆婉清豁出命去,但他容忍不了背叛。
裴叙言嗤笑一声,认为他只是死鸭 子嘴硬,但还是将离婚协议书给带走了。
周砚深看着衣帽间里,堆满了陆婉清送他的礼物,但他的心里依旧是空荡荡的。
他开始收拾东西,衣物、证件和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一件不落,全都放进行李箱里。
至于陆婉清送他的礼物,他一样没留,全都打包好让人送去了拍卖行。
既然决定要离开,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佣人们都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私下里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懒得和她们解释。
待全都收拾妥帖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他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在客厅里休息,等待宋津年来接他。
他现在身体虚弱,若不是靠着一口气强撑着,恐怕早就昏过去了。
也是这时周砚深才恍惚想起,他好像一整天都没有看见陆云铮的身影,难道真的被送走了?
正当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陆婉清火匆忙赶回来,身后还跟着裴叙言和陆母。
“周砚深,你快告诉我云铮在什么地方?”裴叙言愤怒地冲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不停晃动。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周砚深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浑浊。
他挣扎起来艰难开口:“你在发什么疯,我怎么知道他在哪。”
不想裴叙言的怒气更盛了,还顺手拿起了餐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了周砚深的脖子上。
“周砚深,我知道你不喜欢云铮,可你不能瞒着陆总私自将云铮送走啊!你把云铮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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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铮竟然失踪了?
周砚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水果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传来阵阵刺痛。
“你清醒一点,我不知道你的儿子在哪!”
可裴叙言却像是疯魔了一般,拿着刀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不可能!只有你不喜欢云铮,你今天还叫来那么多车帮你运东西,不是你还有谁?”
他眼眸猩红,还真是一副丢了孩子的父亲模样:“周砚深,我求你把云铮还给我,他是我唯一的寄托。”
说着,他又扔掉了手里的水果刀,扑通一声跪在了周砚深面前。
“先生,云铮是我的命啊......”
周砚深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听见这话只觉得讽刺。
他忍不住质问道:“还给你?一个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还给你!”
“他是我......”裴叙言似是情急之下说了一半,察觉到不对又赶忙停住了,低头沉默不语。
但这一次,轮到周砚深不依不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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