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查不到是哪个‘田螺先生’送的?
反正不可能是傅时这个狗男人吧?
南音把冰汽水放到一旁,没去喝,转身去冰柜给自己拿了一罐醇啤喝了起来。
喝完,有点犯困,她关上工作室的门,去二楼小憩一会。
一睡,二楼半开的小窗就吹来很暖的混着苏河淡淡青草味的热风,一阵阵拂过南音的脸。
烫得她迷迷糊糊里又开始做春梦了。
梦里依旧是不懂风情还喜欢冷冰冰对她说:“抱歉,我们不适合”的臭男人。
可是怎么办?
这个臭男人虽然很讨厌,但是实在太好吃呀!
她舍得放手。
追上他,强行将他按在满是斑驳滑腻青苔的墙角,她甩了高跟鞋,细嫩的脚温柔又用力地踩在他皮鞋上。
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开始亲他的喉结。
梦里,他还是穿着能暴突肌肉的T恤,很方便她将他的T恤卷起来,低头开始亲他的腹肌。
男人双手像是被身后的青苔黏住了。
完全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