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狼狈回国的她,即便没了昔日姜家大小姐张扬的资本,那张脸却还是像能刺穿人五脏六腑的毒刺一般。
扎的人眼睛痛。
呵,没有心的女人。
就是她这样吧。
不爱,就无所谓。
权宴清冷落下睫羽,指尖接过水,只喝了一口说:“没什么。”
许棠拿回水杯,看着他俊逸的眉骨在暗色的光影里轻微挑了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暗示着他不想透露他的心事。
他不想说。
许棠就没办法帮他疏导。
这让她有些挫败。
于公于私,她对权宴倾注了太多的感情和责任。
她肯定是希望权宴忘记过去。
“权宴,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这周开始重新治疗?”许棠握着水杯,温柔说。
权宴压下黑眸,起身说:“不用了。”
“我不会留恋过往,今天手指抖,和之前的事无关。”
“这样啊?”许棠琢磨着他话里的含义。
微笑说:“权宴,往前看,人生不能被过往羁绊。”
“否则,你会输得一塌糊涂。”
输得一塌糊涂吗?
权宴薄唇扯扯,淡淡说:“许棠,你说的对。”
“我还有事。”
他站起来,左手关节手指,竟然奇迹般地不抖了,许棠看着他手指的变化,心里微微还是拧了几秒。
希望,他是真的彻彻底底忘记过往。
许棠帮他治疗五年,她知道他为什么左手手指抖,不是什么病理性引发。
单纯就是,当年,他在酒店跟姜媃这个坏女人厮混的时候。
她每天含着这根手指,逗他,撩他。
还用他的手指探入独属于她的更隐秘的地方。
让他沉迷。"
比如,她家小舅和MC娱乐高层认识。
到时候,她能护着点姜媃。
姜媃嗯一声,不拒绝她的帮忙。
她想快点导出成绩,拿提成,如果没有点后台,确实不好过。
而秦鹿也把她购置了一家美术馆的事告诉了姜媃,让她有空,画点画挂在她美术馆,她帮她卖点钱。
京圈的大小姐们,从小琴棋书画都精通。
姜媃当年主攻的艺术系就学的是油画和导演。
“好。”姜媃现在确实缺钱。
为了姜家,为了婳婳,她要绞尽脑汁赚钱。
“对了,媃媃,盛蕾那个贱货现在当你那个群的群主了,还经常损你,我有机会一定要打她一顿,忘恩负义的东西。”秦鹿吃口面,忽然想起来今天群里骂媃媃的事。
忍不住气愤起来。
姜媃垂下眸,视线飘在满是葱花有些坨了的面线上:“别理她。”
她回来,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只是不想连累秦鹿。
秦鹿不甘心:“早晚,我真的要找机会打她一顿。”
姜媃当年好心把她拉到名媛圈,给她家介绍资源,结果她确实拉踩姜媃最严重的白眼狼。
姜媃松开指尖,没说话,继续吃面。
吃到一半,她的手机响了。
是学长陆铭与的电话。
MC的执行制片人,也是邀请她回国签约MC的恩人。
要不是他去荷兰采风,偶然碰上她。
然后跟她抛出橄榄枝,她也没办法有机会签约国内这么好的公司。
“陆学长。”姜媃划开屏幕,很客气接听。
电话那端的陆铭与正抱着自己的儿子坐在办公室陪他玩,他去年和前妻离婚了。
儿子抚养权归他。
现在幼儿园还没开学,他只能天天带着他来公司。
“姜媃,安顿好了吗?”陆铭与一边摸摸儿子的头发一边温柔问。
姜媃嗯:“安顿好了。”
“明天我就能来公司找你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