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骄傲,矜贵的脸上冷寒如2月凛冬。好像每次无意识和他接触,她都会没办法再一次‘伤害’他。可是她没有办法。姜媃抱紧枕头,把自己陷在那片柔软的棉花里,眼睛也是红彤彤,湿漉漉。姜媃,不要再去想他。是你伤了他。你已经没有能力去偿还,那就各自安好。就当五年前那场蓄意的引诱,是她自私自利的一个旖旎的梦。梦碎了。就该清醒。*次日,风和日丽。热风混着空气的清新层层拂过小区的玻璃窗。姜媃起床出来的时候,秦鹿家的阿姨已经在厨房给她们弄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