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霜站在门口,心中烦闷至极,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砚声,都是我的错,我明早就把那个孩子送走。”
“你不让我陪你也可以,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傅砚声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听着女人离开的脚步声,心口处早已痛到麻木毫无知觉。
送不送走又有什么用,血缘至亲是永远都割舍不掉的,说到底,该走的是他!
傅砚声没回话,反锁了房门。
他独身靠在冰冷的门上,听着女人脚步声远去,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
他只觉得好累好累,身心俱疲。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纸条。
傅砚声,你把叶团长赶出门,就别怪她来我这。别着急,一会儿来书房看看,有惊喜给你。
这字迹是周明远的!
傅砚声瞳孔骤缩,蓦地攥紧了手掌,揉皱那张纸条。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最远处的书房内有微弱的灯光。
房门半掩,从缝隙里传来女人妩媚的声音:“明远,你轻点。”
男人闷哼一声:“云霜,我轻点怎么能让你开心?”
霎时,傅砚声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叶云霜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
屋内还在继续,周明远压抑着喘 息:“云霜,我不是看你被傅同 志弄得心里不痛快,这才想替傅同 志让你开心开心。”
“自己想要了就不要找借口,记住要想昭临留在叶家,就别找砚声不痛快。”
傅砚声听不下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
回到房间后,他立刻冲进了浴室里,趴在洗手池边,恶心地吐了出来。
直到胃里传来一阵抽搐的疼,他才缓缓起身,抬头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傅砚声的眼泪早就流尽了,他从小在部队里长大,若不是那次意外他也本该在战场上保家卫国,高傲如他,本不该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待了多久,直到天微微亮,才缓缓起身躺回了床上。
这一次,是他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