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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主动扶起周明远,一家三口径直朝门外走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给傅砚声一个眼神。

反倒是周明远挑衅地看着他,眼里的志在必得狠狠刺痛着他的心。

看着窗外车子发动,叶母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了长辈的架势,挥了挥手让警卫员将傅砚声强制带走。

隔壁的婶子们都有些心疼傅砚声,路过时还在傅砚声耳边安慰着:“砚声你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叶团长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和你那么相爱一定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的。”

傅砚声苦笑,算了,反正他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他在祠堂里跪的这三天三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

老宅里伺候叶老太太的佣人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傅砚声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他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他突然想起了七年前,叶云霜为了和他在一起,也在叶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刚从敌人手里死里逃生,流产后都没好好休养,让她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叶母在逼迫叶云霜,许绍年和傅父傅母也都在劝傅砚声,叶家几代对于香火的重视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那时心疼叶云霜,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叶云霜向领导打了结婚报告。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叶云霜,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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