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眸子,如死水。
看起来真的像把她忘了。
这样也好。
他们早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就是……大腿内部腿根——好像红疹了。”姜媃回过神,见他冷淡,她也不好多攀交情,毕竟,他们的交情属实很烂。
所以,她应该庆幸,他或许早就忘了她这种‘坏女人 ’。
“我好像预约的女医生。”姜媃坐下来,说。
权宴没看她,只盯着桌上的显示屏电脑,声音清冷:“她有事,你要是不想看,明天再来。”
姜媃沉默一下,手指握紧挂号单,想想还是算了,她马上要去娱乐公司签约工作,如果皮肤一直痒,她怎么工作?
再说,他看起来根本不记得她,她没必要忸怩。
“不用了。”姜媃吸口气,努力温和又客气说:“您帮我看吧。”
权宴闻言,侧眸看她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像要杀人那样的暗色。
只是他隐藏的很好。
没人看见。
公事公办起身,拿出口罩,戴上后,声音依旧很冷:“裤子脱了,去床上躺着。”
姜媃:???
“还要脱裤子吗?”姜媃有些尴尬。
与他分开五年。
她实在不太好意思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权宴自顾自戴上乳胶手套,拿出检查用的小手电筒,啪嗒,刺目的电筒光亮起来,他站在检查床边说:“不检查,我怎么知道你是感染哪种红疹?”
这话,没毛病。
姜媃也不是医生,不好反驳他的专业。
甚至不敢挑刺。
只是秉持愧疚,她终究无法直视他那双曾经迷倒众生的深黑色的眸。
这双眼眸,在与她鬼混厮磨的一个月内,看尽她被他用这双做手术的手,抚摸过后情动的风花雪月和所有嫣红失态。
那时候,她撩他,勾引他。
把他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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