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宴舟叔叔就算是生病了也这么英俊潇洒,不像爸爸整天就是那几套,我都没见过他换过新衣服!”季砚声的童言无忌,让季临川的心猛然一紧。
紧接着,便是裴宴舟那假惺惺的话:“季先生可能朴素惯了,而且我昨天也是太激动了,季先生的伤没事吧?”
他这个人向来傲气,从不掩饰自己对季临川的厌恶,在林静姝眼里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季临川。
林静姝甜甜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纵容:“他整天在厨房里,不过是被热汤烫一下,没什么事的,你不用担心。”
“倒是季砚声,你知不知错!昨天我如果再去得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季砚声缩在后边不敢说话,裴宴舟就像是保护孩子的父亲一样,“你就别怪砚声了,他也是为我出口气,何况最后他不还是向你坦白了。”
“有我在这里,谁都不许怪他!”
林静姝虽不赞同,但还是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都听你的。”
医院里的墙并不隔音,季临川听得一清二楚。
一墙之隔,待遇却天差地别。
他整个人像是泡进了冰水里,冷得他浑身颤抖。
季临川蜷缩在被子里,任由眼泪打湿了枕畔,却都掩盖不住心底的刺痛。
他只得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他马上就要离开了,隔壁病房的一家三口都和他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