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声踉跄着向后退去,心脏像是被利刃剜成了千块万块,变得鲜血淋漓。
他不敢再去看,他怕自己会冲进去质问叶云霜,更怕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嘲笑厌弃。
他转身,落荒而逃了。
国营饭店门口,他的好兄弟许绍年已经等他许久了,见他脸色苍白,连忙从车上下来:“砚声,你这是怎么了?”
“小宝说你有东西落下回去取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宝是许绍年的儿子,今天也是许绍年缠着傅砚声来国营饭店给小宝过生日。
傅砚声脸色惨白,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绍年,帮我查个人。”
“谁?”
“叶云霜......”他喉头滚动,哑着嗓子开口:“她有个儿子。”
......
砚声,我还有一周才能回去,我很想你。
傅砚声看着手中刚送来的电报,喉咙处像是被人死死扼住,让他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叶云霜每年的七月份,都要去一趟西北,说是军队作战演练。
整整六年,他从来都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