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瑶的心早就麻木了,可这是她的亲生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现在他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对她恶语相向,仅剩的一点不舍也彻底消散了。
她的儿子早就不是她的儿子了。
沈夕瑶知道这些材料很珍贵,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被毁,便扑上去阻拦。
江随野的警卫员知道沈夕瑶刚出院,正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
可其他人却没有轻重,更别提自从阮清梨来了后,跟他们说沈夕瑶害死了江家大哥江清野。
这些人,都曾跟随过江清野,视江清野为榜样。
因此他们都多多少少怨恨上了沈夕瑶,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那些书被狠狠地扔在地上,甚至院子里有个蓄水池,他们直接把书扔进了水里。
沈夕瑶顾不上其他,连忙跑上前,跳进蓄水池里捡书。
冰冷的池水瞬间浸湿她的衣衫,刺骨的寒意袭来,她却顾不上那么多,只顾着把书往怀里捞。
阮清梨站在一旁,无比得意地看着她,眼底满是讥讽。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戏谑:“沈夕瑶,你装什么装?这些破书有什么可稀罕的?我看你就是故意和我过不去!”
沈夕瑶紧紧抱着怀里的书,一言不发,转身想要上岸。
阮清梨却突然上前,按住她的头,用力往下按:“我让你装,我让你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