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瑶静静地听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毕竟绑匪所说的就是真相。
阮清梨是江随野放在心上多年的人,自己却是背负了他大哥一条人命的凶手。
他们恩爱有加,却扔下了她独自一人。
只是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她能做的都做了,真正失职的是江随野这个可有可无的父亲。
想起方才阮清梨所说的那一番话,她忍不住苦笑。
原来,她的恩人竟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注视着她,怪不得会在千钧一发之际替她挡下那一枪。
原来,江随野在别人那处,也只是一个备选。
兜兜转转,终究是造化弄人。
天边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洗清了沈夕瑶脸上的脏污,露出了底下白 皙的脸庞。
她眼神灰白,莫名地为她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绑匪看得喉咙发痒,没忍住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啧,我当江随野的老婆有多金贵呢,现在看来也是个下贱胚子,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勾引男人。”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江随野不可能来救你的,就算他能拿出来十根金条又怎么样,一旦被人举报,他这辈子的前途可就毁了。”
“再说了,阮小姐早就把你卖给我们了,你与其想着他,不如就和我们兄弟做这山里的野鸳鸯吧!”
为首的绑匪说着,一边吩咐其他人去找避雨的地方,一边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开始对她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