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也不理睬。
呵呵,果然,没有心的人,对这五年的恩怨。
就这么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确实狠。
权宴瞬间觉得喉咙一阵窒息,呼吸都像断裂了一样淤积。
张张嘴想说什么。
忽然什么也不想说。
松手,决绝又冷漠地转身走出帘子。
留下姜媃捂着自己的手臂一阵地心口发憷,耳边,墙边挂着的时针正在滴滴答答走着。
姜媃抬手拢了下耳边细碎的翻身,慢慢走出来,看一眼站在办公桌边的男人,她连客套话也不敢说了,慌忙拎着自己的包,快步离开这个房间。
等她走出去,男人手指直接握紧了。
而下一个进来的女病人拿着针剂急匆匆冲进来。
见到打针室的医生竟然是这么帅的帅哥。
女病人一下眼睛放光泛出花痴了。
马上就兴奋地跑到权宴面前:“帅哥,一会是你帮我打针吗?”
“那我先去脱裤子吗?”
女病人还是第一次在医院皮肤科遇到这么帅的男人。
哪怕戴着口罩也难以掩盖他的美貌。
浑身上下,灼灼散着浓烈的令女人疯狂和花痴的清冷感。
呜呜,好极品的帅哥。
好期待他一会给她打针针哦!
女病人屁颠颠主动要去脱裤子等他打针,权宴看她一眼说,缓过情绪,冷淡却客套说:“不好意思,我不是负责打针的。”
“你稍等片刻,我让其他女医生过来。”
话落,他就按了内线电话,通知另一个科室负责打针的女医生过来这边。
等他打完。
刚才还花痴的女病人当即不甘心又委屈地说:“医生,你要不要这么双标?”
“你刚才不是帮上一个女孩子打针了吗?”
“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你还让她别怕痛。”
“你这是双标吗?”
“就因为我不如她漂亮?”女病人气愤地控诉权宴:“果然,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性别对立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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