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十分幼稚地朝它们挥手。
它们又扑腾起来。
外出的这些天,塞缪时不时会给让房箐转接通讯给她。
隔着几亿光年,青年温柔的脸庞让她开始想起和他相伴的日子。
他们面对面站着,辛仪感到莫名的局促。他的神情总是很淡然,唇角挂着宽容的笑意,她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一个无所遁形的小辈。
这种差距在她想起出发前那场激烈的性事时又会变成一把弯刀,一点一点磨掉她的道德。
塞缪会问她一些十分寡淡的问题,诸如“今天有没有遇到特别的事情”,“玩得开心吗”,但他一如既往地真诚,含着笑看她,好像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哪怕是一些她自己都懒得去想的琐事。
辛仪仔细想了想,最后摇头说“没有”。
塞缪没有表现出扫兴的情绪,只是说:“去到新的地方,能给我带一些纪念品吗?小花小草,什么都可以。”
她不理解这么做的寓意,但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她没理由不答应,“好。”
所以她每去到一个地方,都要思虑一下带什么“纪念品”走。
她离开礁石踏上星舰,乔伊斯慢悠悠地帮她戴上检测手环,滑动查看她的身体数据,随口问她:“我们出来也有五天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辛仪没有刻意留意过时间。去了这么多地方,原来才过去五天吗?
贝果冷不丁的开口:“急什么?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