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里那些隐晦疯狂的念头几乎要把他淹没,叫嚣着要付诸实践。
这样当然不行。她如海中飘零的水草,脆弱却敏感,因此他只能轻轻托着她,让她在他手里歇一歇。
声音温和又妥帖:“如果不舒服,可以和我说。”
辛仪紧张地抓住他的小臂,咬牙点了点头。
能很清晰地感知到不适感。
人鱼温柔地吻住她溢出哭吟的唇,像一个真正的情人,“可以喊停。”
辛仪几乎张嘴就要喊,被他更野蛮地咬住下唇,他的语气似乎很宽宥,“但还是希望辛仪别打断我。”
骗子!她恨恨地在心里骂道。
他说很快就好,其实大半夜了没有让她歇下,反而进浴室又拉着她胡闹了一通。
辛苦累得被他抱在怀里睡着了。
原本有些兽化倾向的人鱼也渐渐平静下来,腰腹上熠熠的鳞片重新隐没在人类的皮肉中。
关了灯之后,女性莹白的肩膀在昏暗中格外突兀,他又起身帮她扣好衣服。
俯身靠近时,耳边是她轻微温热的呼吸,连带着他的耳廓也一并烫起来。
忽然很想亲她。耳朵,眼睛,或是脸颊,哪里都可以。这种冲动无关情|欲,他只是想亲近她,与她气息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