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很清晰,温度也更显滚烫。
她听见青年喉间漏出的半声叹息,仿佛在求她爱他。
被他的指尖碰到的耳垂奇异地开始发麻,她无意识地仰头接受这个吻,心里突然分不清这是生理反应还是心脏的驱使。
失神间,他用舌尖轻扣开她的齿关,于是亲吻便开始黏腻而狂烈起来。
吻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塞缪丝毫没有察觉,直到她用手隔开他的时候,他才温顺地停下。
唇间将断未断的银丝被他用指腹拭去,辛仪看到了,简直想先发制人地怪起他来,但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开这个话头。
塞缪的瞳孔颜色好像变得蓝了一点,她平复呼吸,直直盯着他,严肃地说:“塞缪,你、你不能这样随便的、随便的……嗯,亲我。”
她的脸白里透红,是一种不正常的绯红,眼睛好像在直视他,其实焦点并不一直落在他脸上,看得出有些躲闪。
外强中干。塞缪心想。
“我不是随便亲你的。”他温声为自己辩解。
这还不随便吗?明明他们就是在聊花的事情啊!辛仪对他的说法感到怨怼。
“我每天都在考虑,不是随便的。”
他的眼神很认真,仿佛辛仪冤枉了他。
辛仪突然觉得重点不应该放在“随便”上,“我的意思是,你要经过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