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呀,他之前出任务去了,才回来。塞缪找他有点事,我就陪他过来了。”房箐随意道。
“原来是这样。”
没等她们独处多久,塞缪推门进来了,房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上道地开口:“时间不早了,我和赫伦先回去了。”
本来想留她久一点,或许是习惯使然,客人来了总想留人在家里吃个饭。但转念一想现在也不是饭点,她脚步又迈得太快,辛仪试图叫住她的时候人已经去到门外了,只能放弃。
青年自然地上前,接过她手里裁剪枝叶的剪刀,三下两下就把她刚刚修剪得一塌糊涂的枝苗恢复了整齐美观。
辛仪的注意力立马被他熟稔的操作夺去:“你学过这个吗?”
如果没学过就剪得这么好,会显得她很傻。
幸好塞缪微微抿唇,轻笑着点头。
“你离开的几天,我每天都来打理这些花,也向小圆请教了一些裁剪、施肥的方法。”
辛仪想夸夸他,话到嘴边又觉得很奇怪。他的语气温和带笑,一点也不显得落寞,可她莫名地想象到他坐在花房里浇水修剪的样子,不知道她的归期,只能尽心照料她的花,等她回来。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四个字。她不敢细想,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荒谬。
温柔的青年朝着她的方向微微俯身,挤压着两人的安全距离,让她的心跳变得慌乱起来。
他伸手掌住她的下颚,把她愈发低垂的头抬了起来,指腹细致轻柔地擦过她脸上的皮肤,他的语调拉长而慢,像是怕她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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