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宁不累。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可没空喊累。
今夜陛下会不会叫水,是她关注的重点。
夜越来越深,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漫漫长夜终了,那里面,始终没人开口说要叫水。
两日了,娴贵人还是没有侍寝成功,她甚至做了精心的准备,仍旧功亏一篑。
云挽宁突然间就看透了本质。
她看着远处高高的宫墙,对于娴贵人的处境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第二日,赫连玄像往常那样去上朝了,他的精气神看上去非常不错。
临走时,他还亲昵地拍了拍娴贵人的手,两人依依惜别。
可惜,娴贵人演技不过关,眼神里强颜欢笑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等到赫连玄带着的那批人都撤出去之后,云挽宁带着小宫女们进去收拾。
收拾完毕,云挽宁又让人给娴贵人备水,她必定是要洗漱的。
面对其他宫人,娴贵人面上不显。
可关掉浴房,对着云挽宁,娴贵人还是忍不住哭了。
“昨夜,陛下还是没有碰我……他是不是嫌弃我了?他若是嫌弃我,又为何愿意来陪着我呢?”
娴贵人语气中的失落无法掩饰。
她看上去极为受伤。
云挽宁心想着,那肯定是因为除了你本人的容貌之外,你还有其他的附加价值,才需要让皇帝那么费心。
但她嘴上不能说。
她只是安抚道:“主子,来日方长,您可不能放松了心思,慢待了陛下……那样一来,您的宠爱又能保持多久呢?”
“陛下碰不碰您不要紧,要紧的是,您得让他知道,您是一个识相的人……无论他来找您是为何事,只要您能顺着他,按照他的想法行事,那您的未来是差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