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谢崇渊曾经为了燕临月命都快没了,都没说掉一滴泪,可现在......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崇渊,那燕临月简直禽 兽不如!”
“当初哄你入赘公主府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尽了,现在竟然敢背着你养面首和孩子。”
谢崇渊闭上眼,任由泪水肆意滑落,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
2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
谢崇渊一夜未眠。
他想了整整一夜,他见过爱情最纯粹的模样,如何能忍受早已改变的真心?
他是深爱着燕临月的谢崇渊,也是太师嫡子谢崇渊,谢氏家风清正容不下这般欺瞒。
“备轿。”他哑声唤来门外候着的婢女,吩咐道:“去太师府。”
婢女应声而去,谢崇渊起床更衣洗漱,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睛肿成了一个核桃,心底苦涩不已。
桌案上还放着昨夜他亲手所写的和离书,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向燕临月提,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恩爱,哪里那么容易割舍。
他梳理好发髻,又换了一身墨色长袍,才从卧房内离开。
庭院内,温煜书正陪着儿子练武,想来他昨天的模样也给瑞儿吓个好歹。"